落霞闲居柳枝巷无事,果然天天就往那最上等的青楼书寓走动,姐妹行间吹嘘远济堂的灵丹妙药,又找上旧日相熟的客商,多方设法,倒也颇有些斩获。这日兴兴头头归家,却见院门虚掩着,落霞就愣住,出门时明明锁好的,莫不是进了贼?落霞不敢进去,却见院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人。
这人三十上下年纪,生的腰圆膀阔,身穿青色劲装,脸上面方口正,英气逼人,向落霞行礼道:“可是落霞姑娘?千岁爷在里面。”
落霞吓了一跳,忙走进去,只见台阶上站立一人,四十上下年纪,织花暗纹白锦袍,手上戴着一只翡翠戒指,翠绿清透,真如一泓碧水凝结而成的。落霞急忙拜倒。
信王爷漫步下了台阶,说道:“不必拘礼,这里又没有外人,一天到晚磕头下跪,我也厌烦了,你就替我改个样儿罢。”落霞盈盈起立,一扑就扑到王爷怀里,撒娇道:“这么久才想起我们来,今晚一定要住下,我可不让你走!”信王哈哈一笑,拉着落霞进屋里。
落霞的屋子,虽然小,五脏俱全,后面连着浴房、更衣房。落霞请王爷坐好,敬过香茶,就到后面,沐浴更衣,再出来时,就改了模样。只见乌云散挽,穿一件红锦胸搭,却拼接着两只红纱长袖,下身只穿一件红纱宽腿裤,中间露出梨涡深圆,一段雪白的腰肢如金蛇般抖动狂舞,长袖曼卷,玉腿轻扬,妖娆万状地舞到跟前,扭腰坐在王爷腿上,忽的又舞开去,背对着王爷,柳腰丰臀,便似水波般抖动。信王伸手抓住,拉到怀里,落霞忙替他宽衣解带,跨坐上去,上下耸动,嘴对嘴亲得甜嘴咂舌,信王爷把不住,一泄如注。
落霞起身,端了水,帮主子揩抹干净,扶到大床上靠着休息。甜笑道:“也不知您今个来,也没个人服侍,想炖点补品给您也不能够。我的王爷,下次先叫个人来知会一声儿,奴婢好先准备着。”王爷笑道:“就是兴起之至,信步走来,还要准备什么。倒茶来喝。”落霞忙去倒了茶来,笑道:“也没个人服侍,样样不方便,秦大人带了奴家到这里,沈大人送了一只凤钗,就没人给个丫鬟。”
王爷睁开眼,眼中厉光一闪,问道:“哪个沈大人?”落霞见他神色不善,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交代了,把珠凤钗拿给他看了,说:“奴婢不知轻重,也不懂大人们的事体,只得先收着,等王爷发了话再办。”
信王爷沉思片刻,说道:“此例不可开,珠钗退回去。”落霞忙应了。
王爷微笑道:“你倒也乖巧,放心,总少不了你的钗环。你既然喜欢卖药,给你一笔生意做。京中三十万御林军,每年总要备办些药品,你去找军需官戴士图,揽下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