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几扫,见大厅内的紫霞郡主早已不翼而飞,而且鬼师和四大鬼王站在厅内,衣服被拔得精光,只剩下一个小内裤遮在关键处,他们不停地唠叨说:“刚才还真是险,幸好我装死装得快,要不然,就被金蛛王给活活吞死了!”
“我也是,就是意识到金蛛王要吞人,我才第一个佯装死!”鬼师脑壳醒转过来,扬眉瞅瞅身边的四大鬼王,神情对他们有些不屑。
“鬼师,你可真厉害,装死都是一流的,这下瞒过了金蛛王,受惠不少吧!”四大鬼王转过头来,敌视地瞧着鬼师,有点不太相信他会那么装死。
“受贿?我还能受什么贿,身上的大型火币被金蛛王那个王八羔子榨个精光,就连跟随终极血魔的几个月辛苦费也一抢而光,我可不是受贿,是受罪!”鬼师抖了抖身上的几缕金丝,金丝由于金蛛王的消失而失去了应有的法力,几个动作,便抖落了全部金丝,面颊一脸的怒气。
“鬼师,就算如此,还是您厉害,要是您先不装死作弊,我们也不会想到假死蒙人,是您教会了我们,您比我们智慧!”四大鬼王抖动身上的金丝,笑眯眯地说,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呵呵,现在才知道夸奖我,我这人向来都有本事,多谢你们的夸奖!”鬼师站了起来,精神饱满得如同跑马拉松的运动健儿,只要提到他的特长,向来都大喜特喜。
“鬼师,您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屠,您是大智大慧,我们是小智小慧,以后我们就拜你为师了!”四大鬼王身体扭动,用力站了起来,四处寻找丢失的外衣和外裤,几人走到大厅的一处荒废门后,停止了脚步。
看了看荒废的门角,见到一个指甲片大小的爬虫蹲在一堆外衣和外裤上撒尿,尿水簌簌直流,弯成一条直线,时时散发难闻的臭臊。
鬼师和四大鬼王低头细细看去,用鼻子闻了几闻,心底莫不大怒,鬼师对丑陋的爬虫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金蛛王欺负我们修为浅薄,你就欺负我们内衣内裤!”
“鬼师,这爬虫太可耻了,让我一脚踩死它,免得它到处屙尿,污染了环境!”四大鬼王怒火中烧,说话面颊绯红,看着爬虫到处三急,腿脚猛地抬起,打算一脚踩死它。
“慢,你们不能踩!”爬虫不紧不慢地说,眼睛眨了几眨,露出求生的欲、望。
“怎么,你到处三急,弄脏了别人的衣服,就不能让我们踩你!”鬼师和四大鬼王齐声指责,脚掌悬空,差点一脚踩了下去。
“不能踩——,我是你的上司,你是要谋害我啊!”爬虫提起小内裤,锁好了裤链,从容地说。
“难不成您是终极血魔?”鬼师和四大鬼王恍然醒悟,诧异地问,问完话,一脚掌飞了过来,被爬虫用脚爪踩在了他们脸上,狠狠地抖了两脚,大斥道:“你们胆子包天了,见了上司不叫,还说我是爬虫!”
“老大,实在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你是爬虫,请问,你怎么会躲在门角,还在我们的衣服上……”
鬼师和四大鬼王恐慌地说,看了看脸上的飞行爬虫,爬虫飞落虚空,变身出来,站在鬼师和四大鬼王的面前,以终极血魔的身份反问他们道:“我还不是躲避金蛛王才这么做,你们倒好了,反过来踩我,我问你们:紫霞郡主呢,你们不会把她放走了!”
“老大,没有,可能是紫霞郡主被金蛛王活吞了,她才不翼而飞,消失不见!”鬼师面颊生黑,提到紫霞郡主,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看来只有回去求援,禀报鬼云,叫他前来收拾雷云!”终极血魔分析道,脑壳回忆金蛛王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一口活吞他,而是让他躲在旁门的角落里屙尿。
“有几分道理,平常的怪物,要么就是背后偷袭,要么就是正面吞人,你说这金蛛王怎么就不活吞我们?”四大鬼王关切地说,神情惊疑不定。
“这金蛛王与一般怪物不同,它首先就是扒光你的衣服,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又不吃你,活活把你吓死,刚才我看了一下金蛛王的仙器修炼等级,抵达了高阶,比时空古路的中阶怪兽还要厉害,你说会不会是雷云变的,要么,谁敢与我们作对……”
鬼师疑惑地问,求知欲填充整个大脑,一瞬之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世界名家侦探。
“这还用想,雷云为了赚钱而盗墓掘坟,半途中被我们发现,他知道我们前来捣乱,就施加报复,变成了金蛛王扒光我们的衣服,还抢走我们的钱财,他是被钱急疯了!”终极血魔耿直地反驳道,嘴巴撅得老高,理直气壮的神色,连头发都畏惧几分。
“金蛛王匆匆来,又匆匆去,行为非常神秘,一定就是雷云,要么,紫霞郡主怎会不翼而飞!”鬼师第一个跟在后面附和道,对于终极血魔的推断,他很有把握。
“我知道了,这是雷云与紫霞郡主提前设计好的阴谋,咱们被他耍了……”鬼师恍然大悟,一股拨云见日的豁然充斥在心头,让他感觉脑壳都要昏了。
“还不是,咱们不仅被他耍了,而且还被他用幻术给骗,他是在用幻术,是幻境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