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梦魇岛吹来凉凉的鬼风,有些叫人舒爽,处决了三笑鬼祖,在场的所有修士眉宇间充满了笑意,只有蹲在虚空里的仙王双腿在发抖,额头还流着细汗,他不知自己是否会被皇子打入永不超生的无间地狱,神情恐慌地看着雷云,眼眶里转动求生的欲、望。
“仙王,你准备好了吗?”雷云的头发顺风扶起,光洁的面庞白得更像一位仙子,说话之间,温和的态度让仙王不知其意,仙王毛孔瑟缩,恐惧地颤栗,嘴巴开口道:“皇子,你要对我动手了……”
“不要紧张,我不会动你的!”雷云摆了摆衣袍,高贵的气质在衣袍上划过,嘴角勾出两抹邪笑,脚步挪到仙王的身边,对他安慰起来。
“皇子,那你是要?”仙王迟疑了起来,出乎他的臆想,皇子对他是法外开恩,因而说话之间,痴愣愣地看着皇子,不知他到底意欲何为。
“念你此次剿灭三笑鬼祖有功,我就放过你,但你抓捕紫霞郡主的事,我可以酌情考虑,只要你从新改过,归降于我,梦魇岛你就继续管辖,岛主之位还是你一人所有!”雷云的眉毛向两边翘起,说话的口气,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任何人见了都要跪地臣服,惧怕他的皇威。
“多谢皇子法外开恩,我会对皇子忠心耿耿的,若皇子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我一定会竭力帮忙!”仙王恳切地说,睨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子,见他摆出一个可以站立的手势,方才双足用力,挺腰起身,恭敬地与皇子隔着一段距离相站。
“刚才听说你提及自己与三笑鬼祖的关系,那么你应该知道宗鬼社与圣物的联系,我想请你说说当中的秘密?”雷云参悟了天道,随着鬼气修为的增强,现在开始洞彻万物,但就是无法洞察上层宗国高等修士的内心奥秘,所以他得借助仙王去完成任务。
言毕,雷云自知目前的鬼气修为有限,个人还要继续修炼,才可打入上层宗国,探查时空位面是如何与太鬼星相撞的,同时探知鬼云的下落,上次他前去上层宗国告密,好久都不见重出异界,这家伙估计在努力修炼鬼气修为,又要用新增的法力去搞什么坏事。
脑壳飞速运转,雷云的思绪长如奔流的河水,反复思考之间,仙王开了口,神情诚实地道:
“皇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秘密,其实我与宗鬼社的关系不大,只是管理宗鬼社钱财的一个司财官,负责所有与钱财管理问题,就如南极天尊和白斗圣人押运的圣物,也间接归我所管,但自从火焰岛主霸占了我的岛屿,管理钱财的事,就交与了他人!”
“但你现在重掌大权,可以继续接管司财官,至于圣物要押运哪里,是怎么处置,有什么神用,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诸多的疑惑在雷云心里搅扰,让他无法消除旺盛的猎奇心和崇高的使命感。
“实不相瞒,这批圣物的最终神用是用来淬炼仙器的,能够打通前往上层宗国的路!”仙王笑笑地说,眼见皇子渐渐亲和,身心放松了许多,说话更不拘常规。
淬炼仙器,这不是与紫霞郡主有关……
雷云马不停蹄地追索着答案,咧嘴嗬嗬一笑,转过头去,五官还没摆正,那个紫霞郡主就押着被她打的几个白骨仙从仙树林深处走来,满脸得意地说:“呵呵,父亲,这帮白骨仙,还真不经打,三五两拳,就被我全部收伏!”
“紫霞,你就是多年前失踪的那位紫霞郡主?”仙王面颊生酸,眼睛肿红,瞳仁里热泪盈眶,双目平视眼前的紫霞郡主,感觉到多年前家人无辜分离,而今重新团聚,那股亲切之感使他格外兴奋,双手伸出,要去紧握紫霞郡主的手。
“你是谁,要干什么,我可是堂堂的紫霞郡主,不是谁想问就问,想摸就摸的?”紫霞郡主杏眼圆睁,显出愤怒的敌意,看着身旁的一口油锅。
见油锅就是通往地狱深渊的门户,知道他父亲已被打入了无间地狱,顺眼瞅瞅充满灵力的油锅,对站在油锅旁的仙王盘问道:“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紫霞郡主怒了一声,小脸换成了激动的神色,手里的仙器转飞起来,想要伺机报仇,为父雪恨。
“紫霞,他不是你亲生父亲,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不要受人迷惑,丧失了心智?”仙王的热泪汩汩下流,双脚往前跨出,一心想要靠近多年不见的女儿,可是女儿身体瑟缩,慌忙后退,双眼释放阵阵的敌意,要与自己对起来干。
仙王感觉不顺,责怪火焰岛主坑人不浅,让自己和宝贝女儿重逢,却又形同路人,没有一丝的亲情关怀,手臂伸进内衣兜内,取出一个明晃晃的火凤玉符,火凤玉符精雕细刻,印有当年紫霞郡主出生的年月日期,以及当时临盆时的天际异象,这是每个鬼气修士出生时的先天记忆,任何人也无法磨灭。
“我不管你是谁,请你先交出我父亲火焰岛主再说!”紫霞郡主蒙在鼓里,潜意识不肯认祖归宗,倔强的性格更让仙王确定亲生的女儿就是眼前的她。
“你父亲死了,他是三笑鬼祖的隐秘化身,如今被打入无间地狱,接受永不超生的轮回之苦,你拿着火凤玉符好好看看,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