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首,对不起啊,我们是新来的,不懂岛上规矩,所以,触碰了树上仙咒,还请原谅!”雷云镇定自若地说,回答面无惧色,低头看了一眼仙首的鬼气等级,注意到他的肩膀上印有鬼气肩章,等级在高阶之下,远远不及自己。
遂咧嘴一笑,趁着仙首迟疑之际,雷云打出一个迷魂咒,迷魂咒飞进仙首的头顶,飘入他的仙魂,迷晕了仙首那矬矮的身材。
仙首昏昏欲睡,神志陷入昏迷,雷云手臂弯起,再次打出几个迷魂咒,迷晕其他几个随来的小仙,脱掉他们身上的仙服,自己穿好,笑眯眯地对身边修士道:“欣妍,梦熙,素娘……,你们赶快穿好仙服,我们要进入岛中探查!”
所有人穿好仙服,整了整衣冠,欣妍开口笑了笑,心里乐开了花,一眼看着雷云,芳心大喜过望,道:“皇子,你打假扮女子,还真好看,好像一个婷婷玉立的妙龄女郎!”
“不管了,今日是梦魇岛岛主大婚之日,我们不能没有准备,先看看情形,再做论夺!”雷云嘴巴上翘,嘴角挂出惊喜,心里想着要邀请鬼宗等人一起进入仙树林,心里甭提是喜滋滋的美味。
此时,梦魇岛的西方飞来一群神秘的怪人,他们抬着八抬大轿,身穿仙家衣服,尤其是轿子的四脚飞着八名壮汉,这八名壮汉怪模怪样,金甲披身,沉默不语,神态威严,面孔又极为丑陋,身体时时散发尸气,走路之间,偶尔还隐藏下身,仿佛湘西一带深夜赶路的僵尸。
这八抬大轿呼呼飞来,轿内空无一人,说是奇怪,更是诡异,轿子的轿帘大为敞开,轿子的帘口闪烁“新娘轿”三个大字,黑色的尸气一闪一闪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全身起鸡皮疙瘩,难道这是鬼妻,轿内空无一人,轿外又半隐轿夫,这些人是鬼……
雷云犹豫不决,用天眼透视轿内的情形,却看到一位姿态翩翩,美貌动人的新娘子穿着一袭大红喜袍,头戴紫冠,外披红衣,新娘端坐轿内,满脸凄伤,杏眼忧郁,眼角挂满泪花,头顶不罩盖头,映射出一副娇滴滴,水汪汪的泪美人形象。
伸手向新娘子招了招手势,那名女子毫无反应,静静地坐在轿内,眼光邪邪地注视雷云,雷云好生奇怪:好端端的一位女子,就算她是一个女鬼,也应看见我这双天眼,我向她招手,却没有回应,莫不是她成精了,要么就是一个妖姬。
“姑娘,请住脚,我是大雷帝国的皇子,有些要事需得问你?”雷云说话紧张,有些惧怕她是妖姬,万一对付不好,是要丧命的,用天眼再次看去,好好打量一番。
确定不是妖姬之后,方才催动时空大鼎,撒下一些符咒,符咒进入轿内,轿子浑身颤抖,轿顶的一捻灵珠被一下击落,摔到在了地上,化为一滩血水消失在众人眼里。
血泪珠!是火焰岛主的血泪珠,他的灵珠怎么会封在新娘轿上,火焰岛主可是梦魇岛的一岛之主,权势极大,修为高深,相传这颗血泪珠是用九十九天的新娘之血淬炼而成,鬼气修为强大,过了一定周期,会自动重生,产生危害。
思绪及此,雷云施加两束鬼火,用时空大鼎碾碎血泪珠残余的鬼气,防止它重生,剔除掉这种邪恶的灵珠。血泪珠被毁,坐在轿内的新娘干咳两声,举头望了出来,玉手摇动轿子的门框,吩咐抬轿的轿夫道:“你们暂且停下,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暗处叫我,他说他是大雷帝国的皇子!”
“小姐,你说是皇子在叫你,不会听错了吧,荒郊野岭的,我们可是鬼?”抬轿的轿夫相互看看,面露奇怪的神色,脑袋根本没有细想雷云刚才用天眼打开灵术,催动灵魂传音,与新娘在搭话,所以,轿夫没有听到雷云的言辞,还以为自家小姐思维出了混乱。
轿夫们停下轿子,新娘从轿内走出,一手掀开轿帘,对视一眼开天眼的雷云,雷云对她笑了笑,脸上绽放灿烂的热忱,这让新娘颇为喜悦,忘记了以前的痛苦,瞳孔看到雷云,就好像遇到了梦中的救护神。
新娘张了张嘴,鼓起全身的勇气,惊喜地问道:“你是大雷帝国的皇子?”
“正是,请问小姐是……”雷云语气迟缓下来,没有说出下面的话,脑袋却在忙不迭地思索,而新娘业已俏脸微红,热情化为一丝苦泪,慢慢滑落面颊,但神情仍旧可爱,满口回答道:“我是凌波仙子,谢谢你帮我去除了控制人的血泪珠,不知你来梦魇岛何事?”
“请凌波仙子别误会,我只是眼里看不得丑事,只要见到一些欺负人的恶事,就爱多管闲事,刚才有意打掉血泪珠,也只是一举之劳,你不必多谢,但是今天火焰岛主大喜,看来他又要修炼什么邪法了!”雷云走到轿子前面,与凌波仙子搭起话来,顺便道出了自己来此并无恶意的用途。
“皇子,恰好被你说中了,火焰岛主修炼邪法,囚禁妇女,到处找什么少女鲜血,他这次举行大婚,强逼我做他新娘,就是为了此目的!”凌波仙子应声相答,直言不讳,点出了火焰岛主是何为人。
“真是个变态的家伙,要修炼邪法,那不是得提取我们少女的处子之血,火焰岛主真变态了!”欣妍胆大地说,心里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