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趁着素娘提小内裤时,大饱了一番眼福,偷看之后,在内心暗暗惊笑,这引起了素娘的警觉,她用手掰开雷云的双眼,见其双眼泛白,才说:“幸好这小子不醒,要不然,我的隐蔽小森林被他看到,以后还怎么做人!”
由于雷云身体沉重,这回素娘改变了以往的做法,她双手抱起雷云,居然一抱,就抬了起来,感觉还很轻松,其实是雷云暗中取消鬼气修为,让法力丧失了许多,这才让她得意一番,素娘粉脸含笑,莲步前移,蹬蹬蹬地抱着雷云到了鬼云府邸的密室。
这间密室不大,里面放满机关,古色古香的装饰显得格外神秘,阴森的室内摆设得透出几分恐怖,雷云一到里面,素娘就反手紧关石门,娇躯扭动,走到穿衣镜前,双手从衣橱内取出几件新衣,俏脸正对宽大镜子,两手开始脱换衣裤,身体赤条条不挂,肌肤白生生晃动,美丽而不可方物。
雷云被放置在密室的一张大石床上,素娘穿衣换裤,整个的过程,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眼光闪烁,素娘的视线瞟在了穿衣镜前,看见穿衣镜内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这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瞩目素娘的娇躯,眼神里横飞邪火,流露出无比的倾慕和万分的钟情。
穿好衣服,素娘身体不动,深吸了口气,不冷不热地说:“雷云,你们男人偷窥女人身体,原来就是用此种方法!”
“素娘,这你不能怪我,我也是被你拖到这里,才看了你换衣换裤,你总不能说我不看白不看吧?”雷云弹身起床,身体跳将起来,蹦到了素娘的跟前,口皮浮动,暗中吐出两个麻痹意志击中对方,双手抚摸素娘的嘴巴,故意高高抬起,打趣道:
“你的身体确实好看,也很苗条,但不是我想象中的极品佳人,不过,我不会叫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当我小妾,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负责!”
“谁要你负责,我才不稀罕,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有目的而来!”素娘中了麻痹意志,身体主干不能动弹,但俏臂仍能活动自如,伸手握住雷云的手,缓缓移开,不紧不忙地说,眼里敌视地望着雷云,觉得他有几分可爱和野蛮。
“是的,怎么样,你想吃了我?”雷云走到素娘的眼前,双手抱起她,调笑道:“乖乖地待着不动,等我把你抱到床上!”
“雷云,你要干什么,这可是鬼云府,不是皇家妓院!”素娘有点急了,出于心理反应,她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雷云要施暴她,两手忙甩,挣扎地说:“雷云,放开我!”
“我偏偏不放,你又不要人负责,干嘛还那么着急,吃了人家豆腐,还想打听人家目的!”
雷云抹嘴邪邪地一笑,用了一股大力,死死地攥紧素娘,眼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个飞步,将她放在石床上,神力却打开天眼,透视到密室外有一种危险在逼近,眉头一皱,雷云不苟言笑地说:“放心好了,以你那水准,叫我强、暴,我还不想呢!”
“孤男寡女的,你不想强、暴,还想做什么?”素娘气呼呼地说,浑身燥热了起来,她可是从来没被一个大男人如此用力抱过,虽然有点痛,不过心里也还是舒服,毕竟,雷云的话打消了她的心理防御。
“小妮子,你还真是口齿伶俐,要是我要强、暴你,那你现在还会安然无恙吗?”雷云申辩道,口气很怒,但脸上却是温和,素娘聪慧伶俐,一下子反应过来,翘着嘴巴,带怒地臣服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故意撕碎人家裙子!”
“你的裙子不是我撕的,当时是你要谋害我,我才施加鬼气修为,导致你自己撕破了裙子,你可不能怨我!”雷云闪过身体,坐到素娘身边,低头看着她的俏脸,有些无奈地道:“你以为自己很美啊,是宇宙第一美女,还要我去撕裙子!”
“不是宇宙第一美女,难道就不能意外撕的,我问你,你为什么来鬼云府捣乱,究竟有什么目的?”素娘低下头,说话因为慌张,措辞时内心扑扑地乱跳,心里发慌似地看着雷云,有些喜欢他的倔犟和争辩。
“这都感谢你,是你帮助你相公鬼云镇压我父亲,害得我只身前来鬼云府,差点被你暗害了,还说我撕碎你的小内裤,我喝了你的毒酒不死已经走运了,你还说我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讲讲,你把我父亲关在哪了,我可不想和你多嘴饶舌!”雷云胸腔冒火,凶怒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女子,开始动真格了。
“你说是鬼元?”素娘内心惊惶,眼皮猛跳,想起了当年夺取下层宗国的大权时,当时的鬼元就是雷云的父亲,可是身为下层宗国的一国之王,不仅没有注重鬼气修为的修炼,反而是沉溺声色犬马,最后被女色所诱,死于非命。
“对,就是鬼元,看你样子,十分惊慌,应该参与了当年谋害我父亲的一案,现在我终于找对人了,你得给我讲讲来由!”雷云严肃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慨,一边说着话,一边观看密室内的机关摆设,发觉到这里的机关摆设与常人不同,是根据五行八卦的原理设置而成,难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