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突破了,突破到含血喷人境了,相比起血魔门中的一些长老都是不差,但那些长老却是用了一辈子,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才突破含血喷人,李二这才短短两个月,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呢?
虽然在突破的过程中,李二吃了很多苦,也的确很累。
但李二最终还是在天魔巨树的护航下,帮助下,保护下,突破了。而且修为已经巩固,绝对不会出现什么,修为不稳,受一个重伤,然后就跌落下境界的事儿出现。
不过也就在这一个刹那,李二站在青铜战车首,大概有了一刻钟一动未动,这可就引起了郑伯的注意,但郑伯绝对想不到李二在突破武功,因为在目前而言,郑伯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谁TM突破的时候,还是站着的,站着突破,这太奇葩了吧!
可又谁TM的叫,人都是TM被逼出来的呢?李二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小李子?”
郑伯关切一喊,李二突然一惊,快速掐烂自己手掌,开始流血。
“你站在车头做什么?”
郑伯问,李二不答,瞬息一股悲戚之意透体而出,他静静的看着东方:“我的家乡,就在那边!!”李二单手一指,朝东一指:“我的师傅,就死在那边,还有我的仇人,也在那边,那我的怒目,不看向那边,该看向哪里?!!”
李二好像非常愤怒,看着郑伯,双眼通红怒来:“我恨,我恨,我恨自己不够强!”
李二一捏,又是三滴鲜血,滴在地上。
他刚在突破的时候,虽然眼能看,耳能听,但如果能不动,最好不动,因此李二知道地上滴了几滴鲜血,他不想自己在郑伯面前做什么故意用脚去擦掉地上的血啊什么的,那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郑伯他有小秘密。
李二就用自己想起了师傅,想起了亲人,还有仇人来掩饰一切,掐烂自己的手。
解释战车上的血迹。
可李二毕竟太年轻了。
血中带毒境的血,和含血喷人境的血可不一样,血魔门,血魔,修炼的就是血。
而血中带毒又是其中一个非常奇妙的境界,而也只有这一个境界,会让血魔门的弟子在鲜血中,含带着大量的毒素,因此……
李二刚才滴出的血,和现在滴落的血,颜色可不一样。
看着李二带着流血的手,一脸坚毅的离开,郑伯都不禁为他让开一条路,不断点头暗道:此子,必成大器。
可就在这时,也许是关切,也许是真的很欣赏李二,郑伯朝地上的鲜血打量而去:“嗯?”
郑伯就看出了不对,一共七滴鲜血,前面四滴是李二突破之前滴落在地上的,后面三滴是刚才滴的,可不对就在此处,前面四滴鲜血,血中带毒,奇黑无比,还散发出淡淡的恶臭,不断的蠕动,像是活的一样,后面的三滴,则是鲜红,看起来血气旺盛之年轻人所有。
看着这几滴鲜血,郑伯难免的开始疑惑,随后开始……
“嘿嘿,年轻人?”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谁又没有一个两个小秘密呢?
如是想着,笑着摇了摇头。
…………
巨大的青铜战车,像一条大船一样,由九匹会飞的骏马,骏马拉车,朝百武关前进。
时间又过,大概三个时辰。
刚才晨曦,一阵初阳,不过有点耀眼,但却有些凉爽,而现在却是午时大概三刻,一轮太阳,如同巨大火球,挂在头顶,将青铜战车上的几个姜家弟子烤的如日中天,汗流浃背,汗水八颗八颗的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内裤。
有几个姜家弟子抱怨,天气太热。
有几个姜家弟子提议,是否需要到哪处青山之上,避暑半刻?
而李二亦觉很热,可他修为之境界,毕竟也达到整个世俗修真界中,不说顶尖高手,但也是诸多门派长老一级,不说长生不老,开天裂地,但也是不畏寒暑,显得不是特别热。
而还有十几个黑衣人,黑衣蒙面,黑布裹头,黑衣,黑裤,黑鞋,将他们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片黑色的颜色里,看那布料,也绝对是上档次的布料,这布料一旦上档次,那就厚啊,保暖,热啊!
可这十几个黑衣人,依然不说话,不吭声,如同标枪一样,顶天立地的站在青铜战车各处,一动不动。
剩下一个郑伯,哼!郑伯会感觉到热?
当然不会,他之修为,比起李二还要强大百倍,千倍不止,乃是玄界中人。
只闻郑伯一声怒哼,整个大船安静下来。
“吵什么吵?不就是一点太阳吗?如果连这一点热都受不了,如何去与修魔作战,而且你们以后还得成长,步入玄界,你们如此,如何得以进入玄界?”
郑伯怒问,有的弟子寒蝉凄切,有的弟子瑟瑟发抖,但还有一个弟子,目中无人,好似非常不屑,我又不进玄界。
小声嘀咕一声。
“哼,不知上进的东西,你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