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一些珍禽异兽的血肉和内脏。
“好好好……你小子还算周到!”蒋超满嘴的油渍,很是高兴的说道。
李管事无奈的摇头一笑指着蒋超说道:“你还是那般豪爽。一如既往的不顾形象!”
蒋超闻言哈哈大笑道:“一如既往?往昔我何曾这般豪爽过?况且我形象差么?帅哥一个嘛?”
“一如既往?”李管事沉吟,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回忆道:“蒋超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吧?”
“恩?”蒋超醉醺醺的问道:“何时的事情?”
李管事低头道:“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小时候什么事情?”蒋超迷惑的问道。
这二人看似李管事年长,花白的头发一脸老态。而反观蒋超却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却谈及小时候的事情。不免让人听见有点别扭。
李管事笑了笑道:“木圭村,大柳树。小树林。柳河河畔的细雨,河中洗澡的姑娘,还有俏皮泼辣的小辣椒。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原本正迷糊的蒋超闻言呼吸一滞,双手停在半空当中目光涣散,充满了追忆的神色。
“你怎么啦?”李管事见状问道。一口酒下肚,长叹一口气道:“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蒋超摇摇头道:“没,没什么?木圭村早已大变,大柳树也被砍伐做了屋顶中柱。柳河还在,细雨依旧。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些我都记得。只是小辣椒她……”
说到此处,蒋超仰头喝下一壶烈酒,悲叹道:“小辣椒,这个小俏皮,早已为远嫁他村,还有了孩子!”
李管事闻言道:“这个很正常,咱们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再说了修炼者本身寿命就比他人悠长。何必为这些琐事烦忧?”
蒋超摆摆手道:“你有所不知,这个小辣椒我曾经中意并且允下诺言,修道有成之日娶她过门,可惜天不佑我。眼看就要登临六大门派结果却被逐出师门!导致我一直不敢回那个地方!”
说到此处,李管事立刻好奇心大增,不由的问道:“说来奇怪,蒋超,我发现怎么就你被逐出门墙,这一下就是十余年。当初那点破事你师尊还怀记得么?”
蒋超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自从十余年前被逐出门墙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师尊,当初那点事老师估计还记得吧。”
“打架斗殴而已,还记得。一个废物,废了也就废了。如此记恨可谓是让你吃尽苦头!”李管事为蒋超抱不平。
“也不能怪师尊。师尊顶着巨大的压力保全我性命。后又传授我大五行术的经文。熬过了十年方才有如今的修为。重归山门是我毕生的愿望!”蒋超一边追忆过去一边喝酒。
李管事想了想低声问道:“蒋超,当年被你废掉的那个废物究竟是何人啊?让你师尊都难以保你平安?”
蒋超恶狠狠的说道:“还能有谁,师尊那个最骄横跋扈的师妹的侄子。此子荒淫无道,在横断山脉的时候奸杀一个荒人女子,而后当众裸体暴尸街头。实属一个禽兽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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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朱丹太肆意妄为了,以为自己大家公子,豪门之后,或者将相之子?让我们这一帮世家少主空等他如此长的时间。分明不将我等放在眼中……”古雷看似沉着,就等朱丹不来,已经安奈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拍桌子大喝道。
紫炎妥见有人沉不住气,爆发了。一身的暴虐脾气上来。大喝道:“我去找他,谢嘉公子宴请他即便是不来,绑我也把他绑来。”
众人见状正欲阻止。
“谁说要绑我的贵客啊?”房门嘎吱被推开,谢嘉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长声道。
闻声望去,谢嘉身边朱丹赫然站在原地。布蕊与朱丹手把手进来。
紫炎妥笑了一笑道:“谢嘉公子见谅,在下是说如若朱丹不来,就去将他请来,是请来。”
“哼……口蜜腹剑!”周炜苪冷哼一声。
“这……?”紫炎妥无言尴尬无比。
“好了好了,一句玩笑话而已。不过紫炎妥少主,你可是要罚酒三杯,赔不是啊!”谢嘉解围。
紫炎妥如蒙大赦,要知道在场的除却朱丹之外哪一个家族的势力都与紫炎家族不相上下,甚至远远超过。得罪不起。眼看解脱,立刻仰头喝下三杯酒。长舒一口气道:“自当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