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莫非真以为二师姐就是属于你的不成?”
卫道净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说道:“当然,放眼整个疆州郡,论家世地位,修为高低,青年才俊当中我卫道净自称第二何人敢称第一?”
“你的趾高气昂,你的优越,你的身价地位?哈哈。统统是扯淡。大师兄,说句不中听的话,若非你家有几个修道者,若非你父亲乃是疆州郡的太守公,你卫道净有算什么?”朱丹对于卫道净的自吹自擂丝毫不为所动。自然朱丹身为道元山清儒道人的唯一弟子都没有什么好宣扬的,何曾说过背景深厚家世显贵。
“哦如此说来,朱丹你是不听劝告,敬酒不吃吃罚酒咯?”卫道净横门冷对,仗剑一横。
朱丹祭出丹青剑,横于胸前,冷哼道:“卫道净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身份毫无必要。在废你三弟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你弟弟。也不曾手软。我朱丹就是我朱丹,不是市井小民,不是懦夫,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更何况是你三弟那样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好言相劝,今日就做一个了断吧。”卫道净纵身一跃,从屋顶上飞身而下与朱丹对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