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心里不由暗叹:“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但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之后,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看向柳渠。
“哈哈,真是啥都满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啊,这回来,咱俩还真是有事相求啊!”
看着吴良与杜杰一脸灿烂的笑容,柳渠不由轻笑道:“行了,就你们那点鬼心思我会不知道?不是我不肯教你们武道修行,只是你们天资注定你们在这条路上走不远,而且,修炼很苦,仅仅是吃苦这一关或许你们都过不了。话说回来,你们别以为武修士一个个飞天盾地很厉害似的,不单说他那飞天盾地的本事难炼,光是那种勾心斗角、弱肉强食的生活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哎呀!”吴良摆了摆手,连笑道:“师父你这话可就严重了,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俩将来一定非池中之物,师父您目光如炬,自然也能看的出来的,咱也不求师父传承衣钵,您就传我们一招半式的免得受村外人欺负就是了。”
“你就别说池中之物了!”杜杰暗暗狠掐吴良一把,又看向柳渠明讨好般笑道:“是啊师父!您看我们这么真诚,直接将衣钵传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将您的衣钵发扬光大的!”
杜杰似乎更加黑心。
望着一唱一喝的两小子,柳渠乐了,轻笑道:“你们还真能在自己脸上贴金,我这还没承认呢,师父就先叫上了。别磨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传就是不能传,传给你们只会害了你们,修行界的残酷不是你们能体会到的,平凡是福啊!”
“福你个大头鬼!”吴良心头暗骂,但脸上笑容更盛,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成成成,您……不传就不传吧,但咱礼数还是得有,这是我俩为您在后山上意外采到的蜂王浆,依然孝敬给您。您也不用推辞,以后咱吴村若是有啥麻烦您老可得帮衬着点儿啊!”
闻言,柳渠还没什么表示,杜杰差点一个趔趄。
“吴良啊吴良,你小子还真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坑了柳前辈不说,送个黑驴药都得坑他两把,太黑了你!”
柳渠诧异地望了吴良一眼,道:“你这小家伙,打的真是好算盘,不过你们村对我确实有大恩,我柳渠不是知恩不报之人,以后能帮到吴村的自会鼎力相助。”
“哈哈,这蜂王浆很补,您老可得多吃点儿补补身子,我俩还要出去玩,就先不打扰您啦!”吴良哈哈一笑,拉着杜杰就向柳渠行了个晚辈礼。
“少玩儿,多读书!行了,你们去吧!”柳渠微笑着挥了挥手。
杜杰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为他默哀了一翻。在下药的时候吴良为了把握大点,在这蜂王浆里下黑驴药可是下了平常一头磨驴的十倍药量,刚才这小子还叫他多吃点……
看到柳渠点头,吴良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满面红光,转头就向外走去,杜杰连忙跟上。
直到走门离得很远了,吴良才兴奋地看向杜杰,告诫道:“你小子,吃完了晚饭就回家里茅房守着,除了你家人外,谁也不许上茅房,特别是柳前辈来了,你一定要占着茅房,知道吗?”
“这……我们刚才在河里下的药会不会太狠了!”杜杰犹豫道。
“我还嫌下得少了呢!放心吧!我俩绝非池中物,能不能化龙就看这一出啦!”
“你丫就别说这句了成不?你这句话害我了多少次了,快滚回你家茅房守着吧!”杜杰双目一瞪,咆哮道。
嘿嘿一笑,吴良点点头屁颠屁颠往家赶。
刚来到家门口,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便自院内传来。
“天杀的,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就喝了几杯茶怎么上了七八趟茅房了,该不会是那天杀的傻小子又坑我呢吧!”
吴良心头一阵心虚,紧接着眼珠一转,脸上的灿烂笑容敛去,神色变得不满起来,一把推开院门就破口大喊:“老爹,你又诋毁我的清白,怎么什么事都怪我头上,是你自己倒霉吃坏了东西不行啊!”
这时,自屋内走出一个捂着肚子的中年人,双目精明,虽然有一下巴胡渣,却有着一张俊的过份的脸庞,身板挺高大,着一身的褶皱的灰袍,一看就是有好几个月没洗过的那种,而且还龇牙咧嘴一脸的猥琐像。
令人奇怪的是,在他精明的眼眸深处竟隐约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最奇怪的还是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串不知哪儿来的粗金链子,整个的像个土财主似的,除了模样长得好看之外,不管是气势还是形象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你个熊孩子,今天又去祸害哪家姑娘了?”捂着肚子,吴彦撮了撮嘴,撇着眼问道。
径直来到石椅上坐下,吴良不屑地撇了撇嘴,翘起了二郎腿:“哪儿的话,我怎么会行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我可是以欣赏艺术的目光去对待的,与祸害二字有着天差地别!”
“狗屁的天差地别,少他娘的给老子来这套,成天不学好。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一点儿也不仗义,下次可记得叫我啊,先吃饭吧!”吴彦猥琐的脸顿时一脸严肃地道。
此话一出,吴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