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狼灰鹰已亡,毒影重伤,野魂受擒被救!”
这些事情在毒影疗伤之后便已经向众人说出,饶是冷煞这一群没人性的家伙也听到了残狼与灰鹰已死的消息,也颇为震惊。
冷煞分散潜入韩家领域已经有些日子了,想不到初次有所动向便两死一伤……
“门主接到消息定要发火……”老者自言道,将肩上的苍鹰抓在手中,又将那手中布条缠在苍鹰的利爪上,随即将其往前一送,苍鹰便是扑翅而翔……
宽厚的翅膀滑过淡淡的云雾,激起轻轻的波痕。这时候天尚还明亮,阳光却没有那般刺眼灼热了。远远看去,仿佛个黑点穿过天宇。
苍鹰看似悠哉的随着高空的风波滑动,似乎没有任何目的而仅仅是随便乱飞。
然而这般滑翔了片刻之后,苍鹰地下已经不是一片绿树青山,取而代之的,是道耸立的山峰,且随之而在的是一片山林谷地,远远看去岩石错杂、沟壑纵横。
而就在这山地的环绕下,却是大一片成色昏暗的殿堂,俯视之下,极像是匍匐在地的兽群……
“呼!”
苍鹰似乎发现了什么,犹如扑食般自空中飞窜而下。
“噗噗……”
直线窜下的苍鹰,在一处阁楼之上,飞快的扑打着翅膀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阁楼边的栏杆上。
再说这阁楼,若是有人站在其上伸出头往下看,定然会双腿一软。
这是一处修建在断崖之上的阁楼!
就像那崖壁上的悬棺一般,颤颤巍巍的斜靠在陡峭的崖壁上,仿佛上面之人稍一跺脚便会轰然倒塌……
不久之后,阁楼中走出一道身影,此人一袭白色长衫,看起来就像是那闲散的之人,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着一些不同……
只见其走到栏杆边,伸出手来,苍鹰便是跨上去站在他手指上,随即将那苍鹰腿上绑着的布条解下,摊开来看了看。
不见其有何反应,
日光照耀下,此人脸庞被阴影遮去没法看清,但是他那拿着布条的手掌上,却能看出有着岁月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皱痕。
由此看来,此人岁数应当不小了。
接着随意地将布条抛开,落入阁楼地下那万丈悬崖,随即反身带着那苍鹰走进阁楼……
片刻,苍鹰扑翅声响起,只见其窜出阁楼,跃至空中远去……
……
不久之后,在这诸多殿堂的入口。
一处印着“夜阴门”牌楼!
两名黑衣之人缓缓走出,消失在林间……
……
而此时,冷煞中的老者,此时已经接到了苍鹰,只见其将苍鹰腿上布条解下之后,摊开了来。
“接替者已出,莫要再出错!”
布条上写着两句如鹰爪般的字……
……
在看此时的另一边。
白墨,鬼火二人此时还没有离开。
“你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白墨冷冷的看着靠在石壁边上的鬼火。
“哼……”鬼火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便抽身走出石洞。与其说是不说话,倒不如说是不敢说话……
……
这冷煞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许除了那位夜阴门的门主,无人知晓了……
诶?!不对!有人知晓……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厉庄此时正挥着拳头,坐回椅子上。
“呃……”韩于嘉呢,则是顶着头上一个大包,郁闷地发出一声哼声。
“动不动就动手,找打呢这不是?”厉庄摇了摇头,随即问道:“诶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冷煞这东西的?应该不是卷眉告诉你的吧……”
“嘿嘿,当然不是卷眉那家伙说的,关于冷煞之事,别人或许不清楚,我却是嘴清楚的,恐怕这南郡里头,除了夜阴门的门主之外,就属我知道的最多了。”韩于嘉得意的笑了起来。
“怎么说?”厉庄耸了耸肩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韩于嘉笑得更为得意了,厉庄却是没弄明白……
“那你说,卷眉说了那么多,我们应该干什么?”厉庄也不继续追问下去,省的韩于嘉越来越得意,转而问起另一事来。
“既然知道了夜阴门的目的,作为韩家少主自然不能让他得逞,现在就来想想应该怎么浑水摸鱼……”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个叫做韩临的家伙很厉害?”厉庄眉头微微一挑说出了一句话来。
闻言,韩于嘉阴阴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