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老者松了一口气,,随即便答应了。
一行人,带上老者便是呼啸而去了。
路上,中年书生却是没有骑马,而是与老者一同坐在一辆马车上。
“刘老,你可知道,昨夜有什么人来过么?”中年书生平和的对老者问道。
“呃……”老者显是犹豫了一番,随即叹了口气道,“昨夜本以为没什么事可做了便要回家休息,却不知从哪里来了两个少年……”
“少年?”中年书生一愣,随即又示意老者继续说。
“对,就是少年,他们说想要上亭子去,我想了想反正没事可做,也就拉了他俩一程,到了亭子上,他们却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当做渡船的费用!您看,就是这块了。”老者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了,递与中年书生。
“嗯?”中年书生结果玉佩,却是眉头微微皱起。
且不说这玉佩有多贵重,单单是渡一程船,即便那人再富有也不至于拿玉佩抵押。况且这玉佩的价值却远非普通之玉,而是上等的玉石,并且还有极为精细的雕工。这小小的一枚玉佩,却是让中年书生陷入了苦思。
究竟会是什么人……
“刘老,你说的,是两名少年?”中年书生再次确认道。
“没错,是两名少年,衣服一黑一白,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老者点了点头说道,眼神不自觉的瞥了瞥了中年书生手中的玉佩,暗叹,这玉佩是拿不回来了。
“你接着说,又发生了什么?”中年书生说道。
“他们硬是把这玉佩塞给我,然后就说想要写酒菜,让我去帮他们买,三更半夜的这周围的客栈也都关门了,我只好跑到集市上去买。回来之后就发现那里躺着三人……郭先生老头子句句都是实话,没有骗你啊,那些死人跟我真的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到了亭子上的,我……”老者有些着急的说道
“呵呵,你放心吧,这事情与你无关。”中年书生淡笑道,随即又说:“你还是说说那两名少年的长相吧。”
“好,他们长相都很平常,那白衣服的看起来有些瘦……”老者似乎有些吃力的回想着,随即道:“对了,他们两人身上好像都有着不少的伤。我记得两人手臂上都绑着绷带,尤其是那黑衣服的小伙,伤的应该很严重!头上也缠着绷带!”
“身上都有着伤啊……”中年书生低着头想了想,突然双眼蓦然一瞪!
吓得老者一哆嗦,暗道郭先生怎么一惊一乍的。
而中年书生则是想到了韩于枫百般吩咐他们去寻找的那名为厉庄的小子,还有少主韩于嘉!
正好是两名少年,而且据他所知,少主很有可能与那叫做厉庄的小子在一起,并且那叫做厉庄的小子身上的确带有伤!这是之前险些抓到厉庄的那名韩家钱庄庄主所说的。
想到这里,中年书生不由得看向手中玉佩,如此名贵的玉佩,可惜他并不懂玉,想来回去之后应该找人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居然有人死在那湖心亭,此时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是少主所为,我不能让消息走漏出去,可是……少主不是正在生病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不成病好了?!……
“呃……郭先生,应该没老头子我什么事了吧?”老者见中年书生不再问话,犹豫了一番,便小声试探着问道。
“嗯,一会儿到了之后,你把那两名少年的长相说一说,我让人画下来,再给你一笔钱,你到别的地方住吧…”中年书生顿了顿随即说道。
“呃?呃…好!谢谢郭先生了!”老者先是愣了愣,随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便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嘶!”
突然,马车之外传进来一阵马啸声!
一行人中,领头那人下方的马蓦然失去重心,轰倒而下!连同马上之人倒落在地,却不见其有何反应,都不动了!
随即便是繁杂的利刃出鞘之声,打斗与惨叫声!
“出什么事了!”中年书生顿时大惊,飞身窜出马车!
留下马车之上被吓得魂不守舍正抱着车梁四处张望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