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
“你们不是说飞燕门上下不曾留有活口么!?怎么办事的!”
韩于枫仿佛怒火中烧。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公责罚!”话音刚落,身后三人的头埋得更低了。
“不对!这不太可能,飞燕门中即便是他门主也无法一连杀我影士五人!况且茶老头也死了,飞燕门定没有如此强大。”韩于枫突然话锋一转,不再发怒,却是疑惑了起来。
“那主公认为应是何人所为?”
“茶老头几人的死因连那老不死的都没办法看出来,而且灵石丢失,此人既然是冲着灵石来的,难不成与祖祠中的那位是一样……!”韩于枫自言自语着,突然脑海中冒出一个令其不太置信的想法。
“……”韩于枫说道这里,身后三人却都沉默了,不在出声。
“不管如何,若真是如此,灵石给他便是,一块灵石虽说珍贵,却也不算什么!若此人再像从我手中强抢灵石,那他就死到临头了!”韩于枫眼眸间闪过一丝厉色,一丝透露着自信与强势的厉色。
“对了!你们可曾找到厉庄那小子?”韩于枫不在继续方才之话,问了另一句。
“还未找到……”
“在我正式成为家主之前,不能应为此人而有一丝影响!”韩于枫说道。
对于厉庄,其一韩于枫是怕其将韩奕的死讯透露出,那时韩家那些对对于家主之位垂涎已久的人定要动手了,韩家势必打乱,况且还有夜阴门在后虎视眈眈,其二,厉庄身边很可能带着韩于嘉,这也是韩于枫心虚致使一定要将厉庄置于死地的原因。
“属下定将其头颅带来!”……
“嗯!风雷阁的事也要追查!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盯紧我族中父辈的那些对头!”韩于枫几乎每天都在吩咐这些事。
“属下明白!”……
随即韩于枫挥了挥手,身后三人便自觉地抽身离开,消失在漆黑的暗夜中。
“咳……当上家主比想象中麻烦多了……”
……
而正如韩于枫所担心的那般,此刻在南郡境内某一繁华县城一处豪宅中,一间极为宽敞的大厅,大厅中铺着柔软的地毯,上面绣有各式图案。此刻随是夜晚,大厅中却没有任何一处阴暗的角落,灯火通明,四处放满了各式玉器香木。其豪华程度不下于韩家堡,想来这家主人定是极会享受之人……
然而就在这一处宽敞的大厅中却没有任何下人,仅在大厅正位处的檀木桌椅上有着两名中壮之人,年岁应与韩奕差不多才是。
其中一人相貌颇为方正,可见其年轻之时定也是一表人才,如今岁月则在他一盘黑发上留下两缠白鬓,分别从额头两角延伸而出,整个人却是透露着一股猎鹰般的狠辣。
韩家老二,韩兵!字子宇。韩奕的弟弟,韩于枫的世叔。
此时他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缓缓放下,对着侧面相对之人道:“堂兄真是闲的很啊,半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呵,韩大侠,才几天没见就变的这么文绉绉的。”另一人则是胡须满脸,身材略显消瘦,眼眸间却没有一丝浑浊。韩兵称此人为表兄,那么此人定也是韩家之人了。
此人名为韩临,字云水,年龄比之韩兵韩奕都要大。
“闲着没事读了几本书,怎么的也算个读书人吧,文绉绉又怎么了,呵呵……”韩兵呵呵笑道。
“不与你废话了,我此次前来可不是来与你闲聊的。”韩临摇摇头,缓缓说道:“族中祭祖之日又快要到了……”
“呵呵,祭祖只是自有我大哥去安排,我等需要又瞎操什么心?”韩兵依旧是一副平淡之色。
“我说的是祭祖之后的事。”韩临再次续道。
韩兵则一脸无所谓,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族中家主之争我早已放下了,既然我大哥能将韩家带的风生水起,我也安心享我的福便是。”
“你真的放下了?”韩临凝神看向韩兵,似乎有些郑重的问道。
“我不想在为了那个没用的位置而失去更为重要的事了……”韩兵眼眸间不易察觉的划过一丝痛楚,随即仰头将手中酒杯中的酒尽数饮下。
韩临也将手中酒饮下,道:“你还有更为重要之物?”
“有。”韩兵淡淡回道,“我现在只想听月溪的话,好好活着,好好将照顾她的家人……”
“你真的不争了么?”韩临叹了口气。
“争,那什么争,争什么……最后还不是弄得一身脏。”韩兵微笑道,可这丝微笑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是无尽的哀叹。
“堂兄不必再拉拢我了,我如今除了每年堆积着吃不完的满仓粮食,什么也没有,各系族人都在我大哥掌控之中,你想要与之较量,拉上我也不会有任何帮助的。”韩兵再次倒了一杯酒饮下,看得出其情绪略有波动。
“想不到就因为当年之事,你却是成了这般模样,想我年少之时父亲曾与我说过家主一位应是你的,却不想如今……”韩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