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飙了。
“呃……”那人无辜的缩了缩脖子,随即对着地上喊道:“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吊爷爷!报上名来!”
顺着脚上的绳子,绕过一条横树干,又七转八拐地,绕到另一根树上,在那里,厉庄涨红着脸,单手手将绳子狠狠一拉,便在树上大了个死结!
随即举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树上的两人笑道:“还真是重啊!还好是一个一个吊起来的,否则还真拉不动…”
……回看………
厉庄将二人的一只脚踝各绑上绳子,随即使出自己的手刀,将其中一人敲晕。
先将其中睡觉的那人的绳子绕过树干,猛的拉起来,待其醒来,便发现自己倒吊在了树上,可任由那人怎么喊,另一人都毫无知觉……嘿嘿,晕了怎么会有知觉……
在接下来,便是将被敲晕的那人吊起来…
这便是厉庄先前想好的计划,虽说有点麻烦,可厉庄还没有一起将这俩人都吊起来的本事…
………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胆大包天了你!还不快把爷爷放下来!”那人挣扎着叫道,由于是绑着一只脚踝,看起来颇为滑稽。
“放下来?开玩笑!!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把你俩吊起来的吗?!放下来那我不是白干啦!”厉庄喘了口气,随即不堪示弱地回叫道。
“你!……最好放我们下来,否则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那人继续叫道。
“我倒是想看看,你在上面吊着,怎么把我大街八块?”厉庄嘿嘿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被吊着的另一人也对着厉庄吼道。
厉庄到一边捡起两人的佩刀,分别倒插在他两人的下方,刀尖向上,正对着他两人,刀锋反射着凶厉的光芒,霍霍地对着他二人。
“这招呢,便是跟你们韩家堡的陆间大人学的。”厉庄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淡淡的对两人说道。
“既然知道我们是韩家的,还不快快放了我们!”那人继续吼叫道。
“你俩要不是韩家的,我还不吊呢。”厉庄撇了撇嘴,一脸不岔。
随即厉庄眼珠一转,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主意,便拉起绑在另一树上的绳子…
………捣鼓半天
“呼……终于弄好了!”厉庄舒了一口气,随即抽出自己拿把带有丝丝肉腥味的短刀,架在面前的绳子上,“现在只需要砍断一根,你俩就会一起‘扑通!’……摔下来的,多方便啊…哈哈。”
原来,厉庄将原先各绑在一棵树上的绳子绑到了一起……
“你!…你究竟是谁!?”一人怪叫道。
“我不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那人么?怎么,不认识了?”厉庄戏谑道。
那人愣了愣,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对着厉庄看了半天,惊道:“你………就是那个‘厉庄’!?”
“哈哈,天涯何处无芳草,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此不对吧?”厉庄嘴角一阵抽搐,“没读过书也不至于说成这样啊,那叫‘踏破铁鞋无觅处’…还有啊,现在…是你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抓我!!”
“跟韩家作对你迟早不得好死,我劝你还是乖乖放我们走的好!”另一人说道。
“放你们走?…没问题哦,我这就放你们下来!”厉庄挥刀便向绳子砍去!
“别啊!!”一声惊叫,厉庄的刀也终于在绳子边停了下来…
“你,你,你你究竟想怎样?”那人终于有些打颤了,若是厉庄一个不高兴把绳子弄断了,他俩可就得死在自己的佩刀上了。
“不急不急……你们可以先考虑考虑是英勇牺牲还是壮烈牺牲,我不急的…”
“对了,这树林里原先的那些尸体你俩见过没?……其实…那就是我干的哈……要替我保密哦…哈哈。”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喜欢分尸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死无全尸的…”
“我是个好人,所以就算你们俩砸在刀上没捅死,我也不会一刀一刀削死你俩的,放心哈…”
“而且哈,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呢,这把刀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人的刀啦…这其实是用来杀猪的……刀钝着呢……什么也砍不断,不信你看!”厉庄随意将手中的短刀往旁边一挥。
随后卡巴一声,便将一根树干削断了……
“怎么样你俩想好怎么死了没?”厉庄一脸灿烂的笑着。
树上那两人已经让厉庄这番前后矛盾还略带一点恶心恐吓的话给震的有点懵了。
再联想起韩家上下对厉庄追杀,他俩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搞不好,眼前这个看似平凡,而且还一手扎着绷带的少年真是个杀人狂………
而厉庄则是一面演着一面观察这两人的面部表情,暗叫道:成功了吗?成功了吗?成功了吗?成功了吗?……
“呃呵呵…厉兄弟说笑了…你看我俩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死呢是不?厉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