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满了血丝,两眼突兀,通体涨红,不可谓不可怕。
并且厉庄的身体不知为何地股动着。
“嗤……”背部、肘间已经有血肉裂开了……
随着时间地推移,厉庄身体越来越多的鲜血流淌,在车板上蔓延开来……
车顶上的月钩,那股血腥的气息逐渐在轻风中消散。
“嗒,”
蝗虫跃撞在车沿,摇摆着两条长长的胡须,慢慢地爬上车顶。
最终在车顶傲然地翘起两条健硕的后腿,颇具威风地俯视着车下的大片草地,它此刻站在了所有同胞的顶端!
随后,它开始用两颗缭牙梳打着它引以为豪的修长的触须…
久了,蝗虫觉得有些厌倦了,便想步向更高处,只是此时它已经站在马车的最顶端了。
于是蝗虫奋起一条,妄想着踏上那弯钩月。
结果,一条黑影掠过,蝗虫消失了,
“叽叽……”周边黑暗中传来蝙蝠得逞的奸笑。
车内……
厉庄几乎是颓废地摊到在车板上。
此刻厉庄倒不是方才那副鬼模样,无平常无二,却是一副极为狼狈的模样。
“差点给要了小命……”厉庄苦笑道,抹去额间发冷的汗水,没有人知道厉庄方才那番挣扎的感觉。
瞥了一眼眼前的石块,厉庄恢复正常之后石块便与手脱离了开来。
“这石头究竟是何物……又是疗伤又是折磨人的……”厉庄将手缩进袖口,隔着衣布小心翼翼地捡起石块。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