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深夜都惊醒过来…
一番恶斗,厉庄都微微蜷缩在车中,极不自然地抽眨着眼睛,即便厉庄不是什么善良成性的老好人,厉庄主观中那些偷袭的人罪可杀之,然而厉庄却没有想过要自己去杀他们…
外面韩奕众人拼杀了许久,斩杀了许些来袭者,其他人终于退去。
“主公,从这些人的武功服饰都看不出是哪方来人。”一人对韩奕说道。
“奇怪。”听手下如此讲述,韩弈皱眉道,“难道是……”一声狐疑,其脸色急剧阴沉起来。
“呵呵,这个主公大可放心。”刘森如枯树般皱黄的脸微微一笑,轻言一点,便闭口没声了。
“嗯……”韩弈沉思一阵,“不错,若是枫儿,便直接冲厉庄去了,而此次来袭皆以我为目标……弑父?我儿还没这么糊涂。”
“明鉴。”刘森会心一笑。
而周围一干手下却是听糊涂了。
少主?弑父?
这些世家之争果然是……乱如麻……
而厉庄呢,误打误撞砍死了一个黑衣人,正受着那不是愧疚的愧疚感的煎熬,亦或者说是,厉庄有些怕。那么大个的人,一刀下去,头就飞了,对于厉庄这只砍柴不砍人的家伙来说,确实有够震撼的。
血光飞溅的那一刻不断地回映在厉庄脑海间,仿佛惨死的那人的冤魂缠绕在厉庄周身……索命来了。
“呃……死了就赶紧投胎去吧……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厉庄抽了抽嘴唇,对于鬼神之说,厉庄也听过不少,此刻厉庄有些后悔听过这些,知道的越多,就越怕…
“我若不杀了他想必他也不会放过我,死就死了吧,看这形式他最后也逃不掉的……”厉庄扭出头看了看韩弈凶神恶煞的一干人,又瞥了一地的尸体,幽幽说着……
韩弈这里。
“沙沙……”阴暗的丛中传来一阵声响,众人的耳朵立刻树了起来,有的都抄起刀就等着冲上去了。
韩弈却是一挥手,缓缓道:“是陆间”
果不奇然,阴丛间一个黑影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
陆间,面无表情,手里拉着一颗头颅,还在啪啪地冒血,染红了回来一路的草地。
咳,这小子怎么就改不了这坏毛病……韩弈暗道。
“此人身上什么线索都没有,倒是这张脸……箭煞。”陆间抓着头颅的头发,举起来摇了摇。
“呵呵,果然是箭煞,我手里了,看他们还想怎么耍花样。”韩弈冷冷一笑……
话说夜阴门与韩家堡结怨也不是一两天了,诸如此类的冲突也是时常之事。
只不过,夜阴靡下十八冷煞之一的箭影今天却在这里身首异处了。
韩弈一出行,夜阴门便得知消息,却并不知道是韩奕本人与韩家诸多精干弟子,事隔不到一天,刺袭便濒临了,这次那夜阴门算是吃了大亏了。
……
拉上车门,厉庄迫不及待地掏出怀间的那块物体,方才在丛林间就是这东西无端飞向厉庄,将厉庄砸的四脚朝天,害的厉庄再次被陆间抓了回来。
“石头?不对吧……”厉庄把弄着手中的一块层色暗绿的扁平石块,“就是这东西给我疗伤的?”
厉庄掌间静静躺着一块半掌宽的绿石,除了颜色奇特之外,跟河底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若非亲身经历,厉庄定不相信这块平凡无奇的石头能治愈自己一身毒伤,莫名其妙……
“因祸得福么”厉庄讪讪一笑,嘻嘻地将石块抛起,接住,抛起,接住……
“咦?!”厉庄接住抛是的石块,突然眼眸一缩!
“哇!唔!”刚欲惊叫出声,便被厉庄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厉庄死命地欲扔开手中的石块,可握着石块的左手似乎根本不由厉庄所控,依旧是死死地握着石块,又似乎是石块死死地黏在了掌间。
厉庄冷汗渐渐冒出,因为他隐隐地感觉到,一股不可言明的东西通过手掌正在钻进自己的身体!
“又怎么了……”
厉庄欲哭无泪,今天碰上的事已经够多了。
“嘶!”
厉庄握着石头的手逐渐爆起青筋,犹如突兀的老藤自手臂蔓延到厉庄的胸膛、脖子、头部……!
暴起的青筋如一条条小蛇那般慢慢蠕动,似乎快爆裂来!
厉庄忍声匍匐于地,颤抖着发不出声…
车外的人并未发现厉庄的异动,依旧谈论着方才遇袭之事。
月也依然平静,只是经过方才一场屠杀,那镰钩般的轮廓上多了一丝血腥…偶尔鸣虫跃蝠……
转眼……
车内一个红紫色的身影仰起头,吐出了一口浊气……随后压制声音地急促喘气着。
批头散发…颈处筋脉突兀…体肤泛红…
是厉庄不错了……
这副模样若是让韩弈等人看见的,定会把厉庄当成妖怪大卸八块。
此刻厉庄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