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过沙地,又踩在附水的巴蕉叶上,一个清晰的泥脚印,便形成了……
这时,火光照射过来,一只手碰了碰巴蕉叶上的脚印,此人又前举火把,朝脚印的方向看去,前方的颈叶细看来,也有不少断碎。如此看来,这分明是厉庄踏过的地方。
只见此人站起身子,皙白的脸露出了冷冷一笑。
此人便是陆间了。
而厉庄,在林间转悠了很久后,始终找不到出路,且身体隐隐又有些疲劳了,两腿颤颤……
突然,厉庄发现不远处有火星闪闪。
这么快便追上来了!厉庄暗暗怪惊。
不过好在从火光看来,似乎只有一人。
连忙俯身躲进丛中,屏息默躲。
果不奇然,那火把随着迁移,渐渐偏离了厉庄所在之处。这使得厉庄不禁送了一口气。
然而,天宫不做美,厉庄前方五丈处的一草丛突然抖动了起来,而自然地也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从而引起了火光的注意。
我的祖宗啊,求你了,别动了行不……厉庄将草丛的抖动当成了鼠或者蛇的活动。
而事实上,草丛中并非什么活物,却是一块掌大的圆面之体,似乎为什么催动似的微颤起来,从而拉动草丛,便发出了声响。
举火之人逐渐向这儿靠近,草丛的抖颤却愈演愈烈。
然而声响越大,厉庄却好似想通了什么,匍匐着身子缓缓往另一边移动。既然那草丛发出了声音,那就借其声的掩盖,开溜吧。只是要万分小心了……
偏偏事与常违,厉庄方想出了对策,那草丛又突起异变!
一块不明之物飞射而出,狠狠地撞在了厉庄的胸膛上,直接将厉庄撞飞了出来,直至被一大树挡下!
势如猛虎地一撞,使得厉庄两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而举火之人闻声连忙探火一看,便发现了厉庄。而此人,正是陆间。
陆间确认是厉庄后,呵呵一笑,从腰取出一条绳子,三两下将厉庄绑了便扛了回去……
如此一来,厉庄阴差阳错的逃出了马队,可又阴差阳错地再次被押了回去……
“轰!”
“看你还跑!”一把将厉庄狠狠地扔进马车,陆间撇撇嘴说道。
厉庄双手被后捆,同样脚也捆绑着,匍匐在车上,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厉庄的颈脖处微微的抽颤了一下。
“嘶……”恢复了意识之后,厉庄动了一下,胸膛立刻传来钻骨的疼痛,使得厉庄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喊出声来。
“真背,还以为能逃掉了。”
厉庄竭力使自己翻过身,无奈双手后捆,挣扎了许久。
忍着痛,厉庄以头撑着地板,弓起双腿,呈跪拜状,猛一使力,终于翻坐了过来。
涨红的脸部极度扭曲,胸口的伤实在太疼痛了,方才被那不明物体的一撞,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噗!”一团黏稠的於血脱口而出!
移身靠在车壁上,厉庄大大送了一口起,憋着一大团血可没那么好受。
好一阵子,厉庄才缓过来。
这下真地就只能仍人宰割了。叹了一口气,厉庄暗暗想道。
咬着牙,厉庄抽了抽身后的手,“嘿!绑着么紧……咦?”
厉庄诧异至极,因为此时,正有一股温热之气自胸口处蔓延开来,似乎还缓解了伤痛。
而后那股温热逐渐变成燥热,厉庄不知何时已经汗湿夹背了。
滚滚热流回荡在胸口,仿佛灼热的烙铁正贴着,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觉,就连原先的创痛也渐渐消失。
随着热流的滚动,胸口竟冒出了团团白烟!
厉庄被这突如奇来的异变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盯着胸口,可惜厉庄正被捆绑着,只隐隐感觉怀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良久,灼热消失,轻烟散去……
难以置信!胸口处不再有一丝疼痛,前不久正折磨得厉庄咬牙切齿的伤就这般不明不白的痊愈了!
甚至如今的厉庄自觉精神饱满,头晕脑胀也不复存在,若不是周身束缚,恐怕厉庄要冲出来大跳丈八了。
“这是…”厉庄瞪大了眼睛,他不但伤好了,就连残留体内的剧毒都莫名消失了,否则也不会如此之精神。
“一身的汗……”厉庄不舒的扭了扭手臂,满身是略带污黑的臭汗,又黏稠难耐。放谁身上都不舒服。
“嘎吱。”
车门被人拉开来,一男子探进头来,厉庄连忙半眯起眼睛,斜靠一边,装的咽咽一息的样子。
“嘿?奇怪了……我明明看见车顶上冒烟的”一人疑惑地打量着车内。
“我就说你是老眼昏花看错的,走了走了,那边有人在烤鸡,赶紧的,看能不能捞只鸡腿吃。”车外一人不耐地叨叨,拉着便离开了……
待两人走远,厉庄才松了一口气:“呼…不知道怀里是什么东西……”厉庄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