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双臂,又接回左臂,这等神通的确只有那种人能有…”刘森抚了抚枯白之须。
韩家主点点头,“我看他多半是有什么条件吧。”
“定是如此了。”……
次日,一队人马缓缓走出南郡城……
这几日来,厉庄依旧如初,只不过在韩家主离开后第五天。
这天,刘九又到柴柴房搬柴来了,和厉庄叨叨了几句,好在不是和厉庄借钱。
说是韩家主外出求医归来,得知少主所得之疾会传染,要将堡内的所有下人都听诊一遍!
闻言正在砍柴的厉庄吓了一跳,手中一颤,斧头偏劈到了地上,“那岂不是瘟疫!”
“这次谁要是被查出得了此病可就惨了,少则驱出韩家堡,重则,可就是火焚啊。不过放心,你我都未曾见过少主,甚至内堡都极少进入,要说染病,轮到谁也不会轮到你我二人的。”刘九摆摆手说道。
“也是……”这么一说,厉庄也释然了,既然与自己毫无干葛,就没有必要庸人自扰了……
号诊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这一日,韩家堡所有人都被集合到摄云阁附近,人群排成一条长龙,按顺序进入阁楼内问诊。
众人大都非常忐忑,毕竟谁都不愿意患上瘟疫,那可是不治之症……
与摄云阁相对之处另有一更高的阁楼。
韩家主,便在此楼之上,依着椅背,手中握着茶杯,注视着摄云阁的一切动静,好似颇为在意此次的诊断。
按理,对外宣称他已经求得神医治愈他儿子,但在其眼眸之中却看不到半丝的欣喜,反而是一筹莫展凝视着摄云阁。
树阴随日光一点点偏斜,家仆排成的长龙也一点点地减少。
终于轮到厉庄了。
踏上阁内的青石地板,厉庄便看见一名老者悠哉地持扇坐在靠椅上,面前呈着香炉小桌。
这老头看起来不像是大夫,倒是……倒是有几分像那些书生,只不过是老书生罢了。厉庄瞥了瞥老者,胡思乱想。
事实上,这老者确非医者,而是韩家主从不令其示人的刘森。看来刘森的技术并不怎样,居然让厉庄猜中了。
来到小桌跟前,厉庄轻轻地坐在凳子上。
“手……”刘森只懒懒地说了一句。
厉庄伸出手,放在小桌的棉纱包上。
然而刘森尚未把脉,厉庄的手靠着的那个棉包无兆而颤,还隐隐散发着星星青芒!!
异变突起,厉庄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抽回。
见此异变,刘森却是目放精光,好像等到了什么似的,见厉庄抽回手,棉包的光芒立刻便消失,静止了下来,刘森喝斥道,“将手放回去!”
闻言厉庄也只能无奈地将手放回去,果不其然,棉包再次颤动泛光。
厉庄瞪大了眼珠,嘴角猛地一震抽搐,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
刘森见此,激动又满意地眨巴了一下嘴唇,看样子差点便要激动的手舞足蹈了。
随着厉庄的手腕在棉包上停留的时间,棉包的颤动俞加猛烈。
突然!一个物体从棉包内迸射而出!
刘森连忙伸手一抓,将其握在掌间。
厉庄定眼一看,竟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在刘森的手间,渐渐褪去层层青芒。
什么鬼东西?还藏棉包里,尽吓唬人……厉庄心里暗暗嘀咕。
刘森收回明珠,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厉庄,就好像在观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厉庄被看得脊梁发凉,不过刘森没说什么,他也只能呆坐在那儿装糊涂。
“你叫什么?”刘森缓缓问道。
“小的厉庄,柴房的。”厉庄被盯的十分不自在,心想快点开溜。
“你随老夫来。”刘森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轻盈的脚步都透露出这老家伙的欣喜了。
厉庄挠了挠后脑跟上刘森,看着老家伙高兴的样子,自己却又一种祸事缠身的感觉。
而刘森走出来之后,对门边的男子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厉庄离开了。
而后那男子便走到人群前,扯着喉咙叫道,“今日的问诊到此为止!明日也不用继续了,刘大夫已经诊断出了新结果……”
“怎么了?”……
“不号诊了?不是说会传染嘛……”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好多的活儿还没做呢……”
“就是,我还是赶紧回去洗衣服的好……”
“……”
众家仆你一言我一语地各位散开了去。
而厉庄,被刘森带到了韩家主所在的那阁楼。
“你在此等候,别给老夫乱跑。”刘森吩咐了厉庄一句,便推门而进。
厉庄便靠在门柱上思索着,究竟那明珠是怎么回事,眼下的老家伙又要对自己干什么…似乎,没什么好事的样子…
阁楼之上,
“真的!先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