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敌人。我微微侧过头刚好见到目标正准备打此经过。一辆墨绿色改造过的皮卡,后箱装配有M2HB机枪炮塔。车内与炮塔各一人,车旁的两名士兵正在为其引导方向。
‘老K’很快与我做好分工,我负责解决车上的两名,他来干掉车旁的敌人。
“开火。”当‘老K’的机枪吐出密集火舌的同时,我手中的M4 CQB也快速朝车上射出一梭子弹。
三名敌人迅速被撂倒,但重机枪炮手还活着。该死,我射偏了。对方察觉到我们的位置,已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千钧一发之际,那名敌人被‘牛仔’的AWM狙击步枪从250码开外一发命中头部,踉跄着摔下车去。
时间不容许我细致回想刚刚眼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一幕,通过耳麦对‘牛仔’匆匆表过谢意后。便与‘老K’相互掩护接近那辆武装皮卡。
此时耳麦中传来队长的声音“‘老K’你们到达什么位置?”
“距村落中央不到三十码。”我两立即躲到车后的阴暗处答道。
“三十秒后听我手榴弹信号,左右包抄敌军。”队长说道。
‘老K’抬头看了一眼交火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对我说:“我有主意。”
此刻另一头的对长与‘发电机’已悄无声息地放倒了数名正对交火中心一座残破房屋中的敌人。轻轻挪到窗口边只见二十余名黒木士兵已将游击队的最后据点团团围住。门口与窗外还遗留着至少十名被击毙的黒木军尸体。而建筑的外墙已布满弹孔与手榴弹炸毁的痕迹。其间一名躲在对面房屋拐角的黒木军官显得特别醒目,他正在用流利的英文催促手下加快进攻。
“全员注意,务必活捉敌人的军官,我有话要问。”
队长冲耳麦说完掏出手榴弹拧开保险夹朝一队隐蔽在草垛后的敌人投去。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准确落到一名正更换弹夹的敌人脚边。轰的一声巨响,还未等其看清状况便连同身边的三名士兵一起炸上了天。
那名黒木军官根据残破房屋中手下消逝的枪声的判断,发现了队长的位置。于是指挥身边的士兵调转枪头朝队长与‘发电机’藏匿的方向猛烈射击。
队长一边还击一边埋怨‘老K’与我为何没有及时从后方打击敌军。在此关键时刻‘牛仔’的枪响了。朝队长射击的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那名军官见势不妙立即闪进屋内藏了起来。前方围攻游击队的敌人也惊慌的四散躲避,盲目射击。
突然一辆武装车辆开进交火中心。车载机枪立即发出阵阵怒吼。吐出的火舌将眼前的黒木士兵像收割庄稼一般成片的搁倒。车灯照射下被击中喷洒出的血雾处处可见。而躲在暗处敢于反击的敌人不是死在队长枪下,就是被‘牛仔’所干掉。转眼间黒木军已死伤大半。最后少数企图逃跑的士兵也没能躲过‘牛仔’手中的狙击步枪。
不久现场已听不到任何枪声渐渐安静下来。“抱歉,‘兰利’希望我们没有来得太迟。”‘老K’从车后的重机枪炮位一跃而下。而我也端着冲锋枪走出驾驶室。
“注意隐蔽,你们10点钟方向的建筑仍有危险。”队长马上发来警告。
‘老K’与我立即卧倒在地。几乎同时数发子弹与我们插肩而过。接着另一侧的队长左突右闪快速来到那座房屋窗前。朝里面扔了一颗闪光弹。砰的一声。与守候在旁的‘发电机’快步冲进屋内。几声枪响过后,只见队长用枪顶着那名黒木军官的脑袋走了出来。那家伙果然是个知晓情报的白人。
因为尚不明确游击队的态度,我们小队四人仍然隐蔽在暗处不敢有丝毫松懈,并用枪支上的瞄镜观察对方所在建筑的一举一动。此时,队长做出了冒险的决定。押解着那名黒木军官来到建筑门前的空地上。
“我们是前线军团的士兵,我们来此没有恶意。我的人不会伤害你们,还会帮助你们打击大家共同的敌人。”队长开始对里面的游击队喊道。
一阵沉静过后,我们终于得到了生硬的英语回应。“外面的人等等,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此时我急切的期望对方不要耽误我们太多时间,而最后大家得到一个和平的结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队长看了看腕表,我们的干预行动至此已花费了十六分钟。正当大家焦急的等待而失去耐心时,游击队打开房门于车灯的照射下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位近五十岁的中年黑人。穿着陈旧但颇为干净的绿色军服。AK74挎在肩头。而他身后的三名部下依旧紧张的将枪口瞄准我们的队长。
“你们是前线军团的人?之前略有耳闻。我是这里的村长纳鲁巴卡。”那位领头首先开口了。
“村长先生,我们的飞机在附近被黒木的导弹击落了。当经过这里时,刚好见到你们正与敌人英勇的战斗。我和我的人认为有必要出手给予帮助。”队长回答道。
“谢谢你们的帮助。我看到你们的人战斗中也非常勇敢。是真正的勇士。如果没有你们,恐怕最后我们几位也要被杀害了。”村长感激的说。
这时危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