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斯正对整夜的搜捕毫无进展而感到怒不可赦。
“报告中校,我们已经找了敌人的位置。”
“什么地方?”这个消息顿时让佩雷斯兴奋起来。
“位于13区一座废弃的旅馆。我们的人抓到几名当地流浪汉。从身上搜出了前线军团的食品。处死其中一名后。他们交代了敌人的位置。前后两支队伍与斯坦纳上校应该都在该旅馆内。”
“你做得很好,立刻让我们的人把那里包围起来。千万别放走一只蚊子。”佩雷斯说道。
“我们不发动进攻吗?中校。”
“攻击任务交给北非的部队,我们只需要最后进入确保对方没有活口即可。”说到这里,佩雷斯脸上露出阴冷的诡笑。
“是的中校。”
清晨6点35分。大家仍在汇合点静静等待撤离直升机的到来。我们坚守在各自岗位享用着部队派发的食品。我们小队的军粮与乔所在突击队的有所不同。同样份量我们只能食用两天,而他们的却能支撑五天。代价是尝起来就像嚼木头。于是,当突击队与我们汇合后,都将自己的那份军粮丢弃。而我们也乐于和他们一起分享自己的这份。虽然我们发放的食品无法称之美味。好在品种丰富,肉类,面食,巧克力,干果一应俱全。
用餐过后,乔正嚼着我递给他的口香糖。在过去的一小时时间里我们聊了许多。从家人到战友,从军事到政治几乎无话不谈。或许是平时大家一周一次仅十分钟的通话实在无法满足亲情的交流吧。
突然这时耳麦里传来‘发电机’的报告,斯坦纳醒来了。
“我这就过来,如果他有什么小动作,就用你的来复枪给他脑袋开个洞。”队长答复道。
“是的队长。”
如果此时不是有防守任务在身,我倒很乐意去看看队长怎么招呼我们的老朋友。没过多久,我看到‘发电机’出现在前院。看来应该是被队长支开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主楼大厅一阵骚动。斯坦纳居然失魂落魄地跑了出来。只见奥克姆眼疾手快抡起AK步枪的枪托将对方一下砸到在地。
“不好。”乔惊呼一声飞快的穿越与主楼之间的门廊。跑到大厅挡在了队长与斯坦纳之间。
“让开,这家伙逃跑的时候被我击毙了。你就这样跟上面说。”队长双眼通红的吼道。
“冷静,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将他活着抓回去,还记得吗?”乔一方面用左手将斯坦纳死死压在地上,一方面劝说队长别搞砸任务。
“你我都知道,这家伙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队长说着将手枪对准了乔身后的斯坦纳。
见情况不妙,我及时赶到大厅。而‘发电机’与‘老K’也出现在一旁。
“这家伙肯定会付出代价,但你不能杀他。如果他死了,我的四位兄弟就白白牺牲了。”
乔在继续安抚队长。
“嘿,头。我们都期望亲手干掉他,但乔说的有道理。我们也失去了两组人。”我接着开口了。
看得出队长此刻非常激动,与平时已判若两人。好在我们的劝说似乎已凑效。队长紧扣扳机的手指已微微松开。
“2022年,柏林美国大使馆门前的汽车爆炸案,为了刺杀欧洲中央银行主席你夺走了五十多条无辜的生命。其中就有我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队长怒吼道。
在场的人都被震惊了。特别是我们小队的成员,过去的时间里从未听队长提及过此事。可以想象到,当自己的仇人出现在面前,任何人都无法做出复仇之外的选择。
“‘兰利’,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杀死眼前这家伙除了完成复仇并不能改变什么。黒木才是最大的仇敌。不然你我的不幸还会继续。”最后同样命运的‘老K’对其说道。
“呯。”一声枪响。队长的一颗子弹打在地板上,几乎是从斯坦纳的耳根边上擦了过去。
“所有人回到自己岗位。我们的任务还未完成。”队长将手枪插入腰间的枪套。转身离开了大厅。大家悬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了。与其是大家耐心的劝说,不如说是队长本人沉稳的自控能力化解了这场危机。
“11点钟方向的树丛有动静。”一直守候在二楼的‘牛仔’发现了情况。“2点钟方向也有。”
“10点钟方向有敌情,我们被黑木包围了。”一旁同样身为狙击手的汤米补充道。
“派队时间到了,让我们好好招呼客人。‘弹头’准备地雷。”队长对于敌人的出现丝毫不觉得惊讶。
“带上这个。”乔递来的背包里有枚突击队专用的360°阔剑地雷。“之前牺牲的队友留下的。”
接过地雷后,我首先快速来到前院。在与‘老K’翻墙进入的围墙缺口埋设了一颗定向阔剑。又在大门的拐角处安放了那枚突击队专用地雷。两颗地雷都用树叶杂草进行了简单伪装。接下来就等精彩表演吧。
“敌方至少有二十余人,已进入最佳射程。可以开火了吗?头。”‘牛仔’兴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