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杰利、艾迪与施奈德组成了另外一个战斗小组,尤娜埋伏在旁边的大楼顶部掩护我们。
在这一刻,我们只知道战斗,除了战斗再无其他。
不断有卫队官兵冲出来,只是没人能够挡住我们的前进步伐。也许这是我们经历的最后一场战斗,但是肯定会让足够的敌人给我们陪葬。不管有多少敌人,我们都不畏惧,也不会退缩。
维克多倒下了,同时被好几颗枪弹命中。尼雅立即冲了上去,帮他处理伤口。
艾迪也倒下了,施奈德能做的只是帮他修复护甲,然后等待救援。
杰利停了下来,单腿跪在地上,不断的朝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开火,掩护着施奈德与受伤的艾迪。
我突然顿了一下,一颗枪弹打在胸部,虽然被护甲挡住了,没有造成伤害,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我慢了下来。
只是,我没有停下来。
骷髅军团司令部的指挥中心就在前面,斯塔克肯定在里面,只有十多米,除非被敌人击毙,不然我不会停下。
一名近战兵冲了出来,只是还没等他靠近,一颗从远处飞来的枪弹就干掉了他。
那是尤娜,我知道,在任何时候,尤娜都在后方掩护我。
大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颗枪弹打中了右腿,而且中弹部位的护甲早已脱落,枪弹打断了股骨。
朝着指挥中心,我迈出了最后一步。
爆炸来得很突然,也很猛烈。双脚离开地面的时候,我知道,这或许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了。单兵系统的大部分护甲都已损坏,冲击波将震碎我的内脏,横飞的弹片会把我打成马蜂窝。
我不想死,但是我不怕死!
硝烟弥漫,遮挡住了刚刚升起的旭日。
有人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一处弹坑里面。
是尼雅,肯定是她。
不,不是她!
尼雅躺在维克多身边,身上有好几处枪伤,鲜血正从伤口里往外冒。
那是谁?
萨拉!?
对,是萨拉。她跑到了尼雅身边,拿起了急救包,又跑了回来。
“坚持住……”
声音很模糊,但是我听得出来,是萨拉。
“陈……”
耳机里传来了尤娜的呼叫声,只是爆炸声迅速淹没了其他声音。尤娜埋伏的屋顶上腾起了一团硝烟,空中还有一条白色的烟迹。是武装直升机,一枚反坦克导弹击中了尤娜埋伏的地点。
不——
我想喊叫,却叫不出身来。
大腿上的伤痛在缓解,萨拉已经使用了急救设备,止住了血,而且凝固后的气溶胶起到了支撑作用。
这个时候,萨拉却跑开了,冲进了指挥部。
她想干什么?
我咬紧牙关,抓住步枪,吃力的站了起来。运动让伤口疼痛难忍,但是我忍住了,一步一步的朝指挥部走去。
爆炸发生在指挥部外面,是几枚提前安装好的阔剑地雷。
那是施奈德的武器,而敌人已经学会如何使用这种武器,用这种武器来对付我们,敌人也在进步。
指挥部里传来枪声,是突击步枪的枪声。
还有惨叫声与求饶声,是骷髅军团的参谋军官。
“萨拉……”我喊了一声,但是声音很微弱,而且萨那没有通信系统,根本听不到我的喊叫声。
指挥部里的光线很暗,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她手里端着突击步枪,正在开火。
枪声停了下来,突击步枪也举了起来,萨拉却没有朝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开火,只是盯着他。
她在说话,我却听不清楚。
我朝她走去,费力的端起了步枪。
他是谁?
斯塔克吗?
那个人突然转身走开了,萨拉也低了枪口。
我举起了步枪,准备瞄准那个家伙,但是萨拉走了过来,挡在了枪口前方,然后从我手里夺走了步枪。
“萨拉……”
让我坚持住的意识溃散了,我倒在了地上。
接下来,像是做梦一样,出现了很多光亮,还有闪动的人影,然后就是一片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
地面在震动,世界在轰鸣,我躺在一张床上,附近还有很多床,躺在床上的全是伤员。
旁边有人看着我,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军人,穿着将军军服。
沃普顿!?我看清了他的面庞,确实是沃普顿上将。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宽敞的机舱。
运输机正在万米高空飞行。
“将军!”
“上尉。”沃普顿主动向我敬礼,让我有点惊讶。
我撑住床板,想坐起来,只是怎么也办不到。
“躺着好好休息吧。”将军摁住我的肩膀。
“将军,军团,还有其他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