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我率先出言打破沉默:“小刘,马上联系那个人,我决定了。”
“李中队……”
“不用再说什么了。”
“好吧,头,收拾好东西,您女儿我们照顾。放心,绝对没问题。”
一夜无语。
三天后。
我收拾好我要带的东西:护照、身份证、500美金、两件衣服。随便塞进旅行包里,之后准备离开。
今天是那个人将从中国招募到的佣兵一股脑运到中东的日子。
我换上军靴,回身瞅了瞅这个呆了十年的小窝,之后从壁橱上拿起一个已落满灰尘的相框,用手擦净。
照片上是一个美艳如花的女人和我还有我女儿。
“红颜祸水啊……”我将照片取出来,将女人撕掉,扔进垃圾桶里,之后将剩下的照片塞到钱包里。
“等着爸爸,瑶瑶。”
“咣当!”我最后一次关上了这个家门。
负责接待我们的人叫威廉,他将我们这帮有混混、猎人、武警、民兵的队伍带到了机场,接着像对待货物一样把我们塞进了机舱里——一架图-154运输机。
“OK,everybody,欢迎成为BlackWood的第……额……23批亚洲佣兵,现在,我们正去往西伯利亚,噢!一个犯罪者的天堂不是吗!哈哈哈哈……好了,希望大家适应我的脾气,我是个,哦,对,疯子!至少格林小姐这么说,在旅行中,我首先要知道你们原先是干什么的,好了,从你开始。看样子你是个混混啊……”
飞机还没起飞,这家伙就吵吵个没完,真是倒胃口。不一会儿,就问到我了。
“李海旭,原PLA空降兵。”
“喔!”他惊讶地吹了个口哨,“看来我捡到宝了,这么半天终于有个出身特殊部队的家伙了。下一个……”
其实我故意隐藏了一点,我是原PLA“红色闪电”特种空降大队的中队长。
西伯利亚现在正是夏季,我们一下飞机,就被BW公司的财力震惊了:
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说动俄政府的,他们居然租了一个前苏联时期的空军机场!在机场草坪上,还竖着巨大的爱国者飞弹!看来说BW控制了世界军火集团的话有一定根据啊……
“OK,这是你们的教官,贝罗多夫少校,前苏联特种部队教官,现年五十……五十几来着?”威廉回头瞅了一眼那个五十多岁的毛子——一张斯拉夫人的臭脸,左脸颊有一道伤疤,满脸皱纹,留着短须,一头花白的头发如刀似得立在头顶。一看就知道是个硬汉式的人物。
“欢迎,中国的同志们,”这个老毛子背着手走到我们近前,“我是个有着大苏联主义的人,而伟大苏维埃的军队,最重要的是,纪律!看看你们这样,连队都站不齐,还自称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人?等一下,你,”他一指我,“你,还有那个戴着帽子的那个,出来,你们不用参加站队列了,一看就知道是把军姿融到骨子里的职业士兵。其他人,按大小个站好,先站上4个小时!你们仨,过来。”
我背着小包走到他跟前,他打量我两眼,说:“特种兵?”
“空降兵。”我说。
“很好。叫什么名字?”
“李海旭。”
他又问另一个:“你的名字?”
“谢强。原坦克兵。”
他又瞅向最后一个。
“马万,原仪仗队的。”
贝罗多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先到诺娃那儿领装备,明天早上7点集合,在这,别忘选把好枪,并起个英文名字,中国名字很绕嘴懂吗?走吧。”接着就像轰苍蝇那样把我们轰走了。
我们三个人一言不发的走到诺娃中尉那,之后我拿走一把AK-74M,谢强愣了一会儿,拿走了一把M16A4,最后那个马万在那兴奋了半天,在我走后也没选出枪来。
BW公司给雇佣兵的标配是M16A4和5.65×45mm北约弹,我的AK-74M所用掉的5.45mm弹的钱着实让我心疼不已。好在,半个月后,任务来了。
“你们二十个人是首批达到毕业分数线的,现在,有两条路,一个是听从安排,这条路比较稳妥,另一条路是报名到高危任务赚钱,自己选吧。”威廉回身坐回椅子上。
我自然选择一个S级的任务,这种任务平均佣金是50万美金,周期1到5个月不等。当有人相中我时,他会让我立刻上飞机去报到。而且,我很走运,没多久,威廉就找上我:“走吧,塔克(我的英文名字),去中东,伊拉克,你会痛哭流涕的。对了,会说英语么?会,很好。走吧。”
于是我稀里糊涂的上了中东。
到了巴格达,我才知道我们的目的:为夺回一台最新的外骨骼装甲当炮灰。
谢军和马万也一起来了,我们一起坐在简报室里等着那个据说很漂亮的美女上尉过来。
“哒,哒,哒。”这个有着栗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