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抢了过来,同时右手一折再伸直,手中竟多了一把三厘米长的刀片,纳特精准并非常迅速的在盾牌兵的衣服上划了几道,竟然直接将防弹衣解体了,然后纳特把刀子抵在盾牌兵的胸口,恶狠狠的说:“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放下你手里的武器,能滚多远滚多远。”
那个已经傻了眼的的盾牌兵慌忙点头,连滚带爬的向远处奔去。
纳特整整衣服,将那枚刀片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往后一卷塞进手套的一个夹层里。那个夹层非常隐蔽,不知情的人不可能发现。
杜克抽完了烟,扔掉快烧到手的烟蒂,把子弹压进弹膛,瞄准最远处的一个火箭筒兵的头顶,稳健的秒杀对面的敌人。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了,杜克心想。最后一颗子弹,该给谁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矛盾事情。刚刚还在为杀1000人而感到高兴,现在却只能等待死亡了。天妒英才啊!
正当杜克犹豫的时候,耳机里传来约翰激动的声音:“我听到了!是咱们的运输机!杜克快点清除远处的火箭筒兵。”
杜克大舒一口浊气,远方恰巧还剩一个火箭筒兵。杜克默念:“主,我信靠你,别让敌人战神我。”
“砰!”
运输机停靠在二楼的墙壁残缺出,约翰架着亚撒走上飞机,等候另外的队员上飞机后,舱门渐渐关上了。纳特把起爆器拿出来,狠狠地按下。
爆炸声响起,整个烂尾楼坍塌,将在一楼二楼的未来得及逃脱的黑木士兵压在里面,一时间哭嚎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再见了,这个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