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楼对于一些重要火力点却是处于盲区,无法进行火力压制,这样就必须在二楼部署兵力。
“华德,亚撒你们跟着我在二楼守住,杜克你和纳特在三楼。”约翰一边观察地形一边说。“各位,今天这场小聚会大家都别紧张,大不了一起死守第三层。相信我,咱们都有能力活下去。华德,你带了多少装备?”
华德露出蜡黄的牙齿笑了笑:“足够了!”
短短的三个字,却起到了安抚军心的作用。刹那间,五个人的心里腾飞出了一种必胜的和求生的欲望。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坚持到最后,就有机会!坚持,坚持!
华德、亚撒、约翰相继跳到二楼,华德在不同的拐角安置了阔剑地雷,在平地上安置了防步兵跳雷。约翰把两箱子弹留在了三楼,剩下的则由二楼的三个人人手一箱。亚撒把super90拿出来按上刺刀,同时也把医疗保绑在腿上,将外侧的口袋拉练拉开。里面有能救人性命的东西,当然也有毁灭性命的东西。
三楼,杜克加好狙击枪,把子弹压进枪膛,选了一处视野开阔切靠近掩体的地方作为第一狙击点。二号狙击点则在不远处的一个砖堆后面。他在那里放了一个弹药箱。他回头看看纳特,吓了一跳:只见纳特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堆蚂蚁,他在喂它们吃。肉!
是新鲜的猪肉,这些蚂蚁的进食速度相当快,没有几秒钟这块巴掌大的猪肉就消失了。地上的那堆蚂蚁似乎变得圆滚滚起来,一个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纳特不知何时已经把手上的瓶子摘了下来,像到液体一样在蚂蚁周围画了一个圈,尽管瓶子里是一种气体。杜克顿时觉得毛骨悚然。纳特笑笑说:“放心,他们听我的,都是好孩子。”
杜克转过头来,打了个寒颤。专心打好自己的枪吧,把后方交给队友。友。他能行吗?!
部署完毕,杜克发现了第一个敌人。在于约翰达成一致后,他扣动了扳机。这次他没有安装消音器,以确保最大力度制敌人于死地。
这一声枪响,意味着死神又回到每个人的身边,意味着恶战的开始,意味着每个人都要聚精会神,不能有一丝松懈。
约翰换上TrijiconACOG瞄准镜,对准进犯的敌人精准的爆头射击。枪口安装了刺刀,以防止近处敌人突然出现。远处一个火箭筒兵瞄准了亚撒,还没将火箭弹发出去,眼前就一黑,头上喷出鲜血,从远处的楼房上摔下去,正好砸在一个突袭兵身上。杜克拉栓,瞄准,射击,拉栓,瞄准,射击。这样简单的动作他一直在重复,眼睛已经变红,由于狙击枪震动,灰尘被震起来盖在他的脸上,蒙了一层灰。嘴唇上结了一层白色的皮。纳特本来在逗虫子,抬头看了一眼杜克,不禁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这个男淫好帅。
约翰胳膊被榴弹片擦伤,亚撒一个滑步过去,迅速为他抹药系着绷带,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近战手正猫着腰一脸猥琐的摸过来。当他距离约翰和亚撒还有十来步的时候,他猖狂的笑着举起了邪恶的枪管,这听一声“嘀嘀嘀”,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在空中飞着,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想用手摸摸,却发现手也没了。
约翰看着胳膊的伤口,亚撒抹药后疼痛感明显减弱。约翰略带欣赏的看着亚撒娴熟的包扎手法,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等战争结束,或许这个大男孩就可以去某个医院当个主任,会有一个保全一生的铁饭碗。而自己也可以没事去找这些战友们喝个茶下个棋,那要多么惬意!想想以前和平的日子,多么美满多么幸福,而这些满满的幸福,却因为个别人的利益而破灭了。
亚撒将绷带打了一个结:“好了!继续战斗吧骚年!”他笑着说。
约翰刚要说谢谢二字,却发现亚撒的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一颗子弹擦着亚撒的背过去,划了一条八九厘米的大口子。肉带着血花向外翻着,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一直蔓延到亚撒的全身。
“fuck!”约翰大喊一声,毫不犹豫的通过无线电向纳特说:“快下来,亚撒受伤了!”
不一会,纳特拿着一个瓶子就下来了。约翰把已经昏迷的亚撒面向下翻过来,伤口已经有点感染了,脓液混着血液止不住的向外流。
“吗啡。”纳特一边向约翰说,一边用刀子把手里拿的一个瓶子盖撬开。
注射了一支吗啡用以镇痛后,把更多的砖头放置在旁边充当掩体。约翰一边还击一边斜视着这边,问道:“怎么样了他?”
纳特没抬头,又翻了一下死肉:“没什么,你放心打吧,他交给我了。”
约翰点了点头,命令华德在背后的楼梯口放置了一枚阔剑地雷,然后向楼下抛出一枚手雷,一时间,黑木的进攻有了缩小的趋势。
纳特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原来是刚刚那些奇怪的蚂蚁。那些蚂蚁与刚刚又有不同,一个个瘦的只剩皮,身体发着红色的光。纳特小心地取出三只,放到亚撒的伤口处。只见那三只蚂蚁迅速的吞噬亚撒已经坏死的组织,并分泌一种蚁酸,竟然具有止血的功能。不一会,亚撒的伤口便已经有了结痂的趋势了。纳特把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