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左手甩出一枚烟雾,紧跟着找到最近的一处掩体迅速跑过去。亚撒紧跟着他,一个滑步躲在了掩体下面。狙击手杜克冷静的拖着一把SIG550-1战术狙击步枪瞄着远处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华德作为观察手举着一个枪瞄进行观察,时不时的嚼一下嘴里的口香糖,可以看得出他也是很紧张的。只有那个“虫子兄弟”纳特悠闲自在,趴在地上逗手背上的蛐蛐。
“安全。”杜克通过无线电告诉约翰。约翰深呼吸三次,背部发力一顶墙,向前方约一百米的地方冲刺过去。快要到掩体后面的时候,一个拿着霰弹枪的近战手突然掩体的另一面站了起来。约翰来不及拿出武器,伸手又够不着他无法进行近身搏斗,眼看着就要撞到枪口上了。这么近的距离不得直接被喷飞了啊!到时候还得让队友从旁边的墙上、地上把自己刮下来。。
“咻”的一声,约翰只觉耳边一热,那近战手还没有吭一声头部就被穿了个洞。约翰立刻躲在掩体下回头看了一眼杜克,只见杜克冷静的拉栓,继续瞄准,顺便用右手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约翰立刻安心下来,回头对刚刚跟过来的亚撒说:“我觉得后面那位比你可靠多了。”
“那也得分时候。你忘了刚刚谁说的安全啦?”亚撒一脸不满,一边注视着约翰的耳朵,看有没有被子弹伤到,索性无碍。
约翰嘴里说着亚撒,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不是说这项任务挺安全的吗,怎么会有敌人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肯定是有埋伏!他伸手把亚撒嘴里的口香糖抠出来,贴在包装纸上,里面放好事先准备好的白磷和硝石粉,小心地包好向前一扔,“嘣”地就炸开了,只见一个人影从墙角闪过,一个人顶着头盔悄悄冒出来。约翰毫不留情,用装了消音器的m4顺势就点到了那个人的头,只见那人额头喷出红血,栽在草丛里。
“好枪法!”亚撒惊奇的说,“刚刚你扔出去的那个。那是个啥?”
“口香糖炸弹,我练射击的时候跟一个大爷学的。”约翰微微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你小子终于不猖了吧!不过还要装出一副老大哥的样子,瞥眼像看小弟一样看了看亚撒,紧接着收回目光用无线电轻声地像后面的三个人说:“应该是有埋伏,我就说嘛,咱们怎么可能比黑木那帮高科技们找的快。我估计这一路凶多吉少,各位还要紧张一些啊。”
“收到,我们向前推移,你们去下一处掩体吧。”杜克回答。
此时不远处的黑木狙击手邦德听到命令,架起了88式狙击步枪。他负责瞄准通往后方的唯一一个路口,身上披着一些布条条,远处看还真像放在楼顶上的一个废旧的拖把。
可惜他不知道,楼顶上哪有放拖把的道理?杜克慢慢向前移动一眼就发现了那根拖把。他伸出一根手指,伸到嘴里占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来,然后心里想到:东北风,把镜子往右调两格。做好这些他架好狙击枪,准星落在那个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狙击手头顶,默念:“圣主保佑,助我杀敌。”
“咻”的一声,由于装有消音器,狙击枪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子弹在空中划过一条微微的弧线,后面由于空气突然受热产生了一道白烟。杜克在瞄准镜里看到那个狙击手的拖把头一甩,遍躺在屋顶上一动不动了,浓稠的血浆顺着头顶的弹孔流出来,一滴一滴从屋檐往下落。
杜克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尤其是狙击手的对决。有时候狙击手之间就是一颗子弹的事,但这一颗子弹却饱含着一个狙击手一生的决策。
终于他们在一条公路的尽端发现了运输车。司机正发抖的躲在驾驶舱底下。当他看见约翰拉开门把手,吓得惊叫起来。约翰急忙捂住他的嘴,把他付出来。
“喂他喝下去,葡萄糖溶液。”亚撒递给约翰一瓶药剂。约翰拖着司机的头,好歹是把那瓶甜嘻嘻的葡萄糖给他灌下去,那个可怜的司机才抑制住发抖的身躯。
“他们,把他们都杀了,就。留了我一个。我差。差点就死了。枪。枪口就。。就离我这么。。么。么。么近。”那个司机嘴边发抖边用手比划,以显示出当时与死神的距离是多么的近。
约翰无奈的笑笑,抬起头环顾了一下队友,用眼神告诉他们:这个司机恐怕不能继续工作了。
然而司机却突然抓住约翰的领子,眼睛突然迸发出火一样的光:“你们是来护送的对吗?”约翰点点头。“我能行,让我进去。他们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尽我的努力,把这个任务做完。我相信你们能行,让我来开车,你们来痛击他们吧,替咱们死去的同胞报仇!”
约翰后来在回忆录里写着:从来不曾相信一个虚弱到那样的人是怎么有力量站起来的。或许那就是我们欠缺的吧。
他们尽可能的清扫完眼前的敌人,登上了运输车。司机打着火,下定决心一咬牙,开动了运输车。
约翰转身对队友们说:“我就说有埋伏吧,就留他一个不就是为了引咱们上钩吗。”然后随手掏出弹药箱递给杜克和亚撒:“你俩刚才都用了不少子弹,把箱盖打开补充一点。咱们这一路不知道敌多敌少,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