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心想:“我最喜欢找你们这些官僚主义者了,哈哈,这样的话,我在中华的建设就在也不用发愁钢铁和水泥的问題了,到时候,等你们苏联解体了,在你们西伯利亚的水泥厂基本上又该为中华的建设服务了,”
姚忆在算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而苏联特使又不得不吞下这枚苦果,看了看姚忆说道:“你这赊账赊到什么时候,”
姚忆说道:“一年,”
苏联特使心想:“一年,我们现在急需用钱,你给我一年,得了,反正能把这些水泥和钢铁卖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这些东西多的仓库都放不下了,”
苏联特使说道:“好吧,就现钱两折出售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姚忆说道:“什么要求,”
苏联特使说道:“你们的粮食和农产品要对我们敞开的供应,而且在价格方面,要给我们一定的优惠,”
姚忆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等我们刚才谈的协议签订了之后再说吧,在目前我们仅仅是意向而已,如果协议签订不了,我们沒有机会做生意,”
苏联特使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