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默默的站在蓝雨的坟前,这个衣冠冢是蓝天给蓝雨建的,里面只有蓝雨生前的衣物用具,并没有尸体。
“蓝兄……”
做了一辈子的兄弟,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分别,苍天的心情过于悲伤,颤抖着在蓝雨的坟头抓了一把土,捧在手上,老泪纵横。
还记得两人仗剑蓝苍山,亲手建立蓝苍宗的心酸。
上百年如一日的对练修行,两人早已不分彼此。
偌大的蓝苍宗,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每一处都散步着回忆。
“外公,你可要保重身体啊……”蓝天上天,搀扶着苍天,递给他几粒补气丹。
苍天摇摇头,拒绝了蓝天的好意道:“我这是心病,这个没有用的!”
蓝天无奈,只好收起丹药,一直陪着他。
无极老人与灵儿相见之后,分别又是一番哭泣,祖孙俩把遭遇讲了一遍之后,都望着上宗的位置,久久不语。
“灵儿,我们祖孙二人都托了尘风的福,如不是他,恐怕我们只能在地狱相见了,这个恩情,我们永远也报答不了啊!”
灵儿轻轻的拭去眼角的眼泪道:“嗯,爷爷,我知道了!”
如果说蓝苍山这个时候谁最忙的话,非杜霜不可。
蓝苍山的大小事务,早已不是蓝苍宗的宗主蓝光标所能做主的了,所以,在这一千多修者来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积压在杜霜身上。
从这些修者的嘴里得知尘风的消息后,杜霜一面担心,一面忙着为这些修者安顿。
“你们是说,今后你们都追随尘风大哥,一切唯他是从?”
众人纷纷点头。
“恩公从水深火热之中把我们救了出来,从今往后,我们这一千多条命都交给他了!”
杜霜大喜道:“好,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能知恩图报,如此,我就擅自做主,替尘风大哥收下你们了!”
众人相互疑惑的看了看,有些摸不清头脑。
蓝天见状,忙上前介绍道:“这位姑娘呢,乃是尘风大哥的那个……嗯……夫人,你们既然奉尘风大哥为主,杜霜妹子自然便是你们的主母了,有问题吗?”
众人纷纷跪下,大声道:“在下(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主母谅解,我等听从吩咐就是!”
杜霜脸色绯红,满意的向蓝天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连忙道:“各位请起,小女子如何能担当你们如此大礼,折杀我也!”
如此,不论是年龄如苍天的老前辈,还是修为如无极老人的高手,都无一例外的十分顺服。
这样的情形让杜霜很满意。
唯有蓝天不知该如何是从。
他唯一的亲人苍天也是这一千人中的一份子,而且还是最虔诚的那一类人。
原本,蓝天想让外公苍天颐养天年,不用跟随他们这样的,杜霜也答应了,毕竟,在蓝苍山中,苍天的威望和影响都是无与伦比的,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面种下了高深莫测的印象,而且,仙风阁也是在蓝苍山中,蓝天的这个情,根本就不算个什么。
哪知道蓝天对苍天说了此事之后,不但没有得到苍天的夸奖,反而挨了一顿臭骂,狠狠的修理了蓝天一番。
蓝天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见过苍天发这么大的火,更不用说承受这个怒火的还是他这个直属的孙子了。
“这么说来,上宗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往对下面宗派的控制,处在内斗之中,被血祖一手把持着?”
杜霜看着房间里面修为最高的十个修者,这半天当中,通过这十人的讲述,她渐渐了解的上宗势力范围内的情况。
这十个人可是代表了上宗出来的上千人,这些修者无一不是上宗范围内各个地方的风云人物,只是到了上宗之后,湮灭在上宗之中,要论起对上宗之外各个宗派的了解,天下间恐怕很难再找到这么齐全的人了。
“是的,在三十年前,血祖突然从上宗之内崛起,当时便杀掉了许多与他作对的修者,只是因为当时他的修为刚刚才达到半步筑基,还无法全面抗衡上宗内的一些高手,故而便沉寂了下来,一面修生养息,巩固修为,秘密建造血肉之海供他修炼,一面四处扩充势力,然后迷惑大量的修者修炼血魂大法,制造杀戮,夺取灵和生命力,到如今,恐怕上宗之内,再无人能与他抗衡了……”
十个人愤恨不已,同时也对此毫无办法,脸上的不甘之色不言而喻。
“这么说来,尘风大哥在救你们的时候,那血祖正在渡筑基天劫,也就是说,即便是他渡劫成功,也不过是刚刚筑基而已啰?”
“非也,非也,主母你不了解血魂大法的厉害,血祖他不筑基则已,一旦筑基,就不是筑基初期那么简单,很可能一步到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他修为的高低主要取决在他有多少分身,能够吸取多少生命力上面,如果他的分身足够,他甚至可以在筑基天劫之后,直接再渡金丹天劫……”
杜霜吓了一跳,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