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的现状,家里就只有两个人,小惠又太小,我要是不下厨,我们两个就得活活饿死了!”
尘风好奇道:“我还正准备问你,看起来你家中也应当是富贵人家,至少在这一带当中应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可为什么家中就只有你们两个,家里其他人呢?”
尘风的话勾起了如昔的回忆,她两眼啜泪,神情凄怜道:“千年长生道,百年宗主梦,十年凡尘路,如昔何处去……”
话语中,满是凄惨,悲凉之色。
尘风默然,仅仅二十个字,便把这个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女子身上的所有力量抽走,那摇摇欲坠的身影,似乎随时就会倒下。
“是我唐突了,勾起了你的悲伤……”
“不怪你,要怪只怪老天爷作弄如昔,原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本想安安心心的就这样了却一声,谁知道一场大病却换来神仙道,让我无所适从罢了。”
尘风把如昔扶到床沿坐下,试探问道:“听你的话语,似乎另有隐情?”
如昔淡淡一笑,自嘲道:“也不过就是家族衰败的故事,哪有什么隐情……”
“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只是有些事情憋在心里面,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说出来,找人分担一下,会好一些。”
如昔闻言一怔,脸色一阵的挣扎,痴痴的望着尘风那诚恳的面容,喃喃道:“你……愿意为我分担么?”
像是在问询,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无数个夜晚,每日里都在噩梦中惊醒,身体早已被压得喘不过去来,千斤重担却让一个弱女子背了无数年,如果有人愿负担一些,那该有多好。
只是,如昔知道那都是她在做梦,梦中的人儿对她呵护备至,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是,每一次梦中的他,都是有去无回,每一次醒来,都是泪痕斑斑。
眼前的人儿,与梦中的他是何其的相似,第一眼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确认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怔怔的望着尘风,有些期待,同时也更加的害怕。
期待着尘风的温柔与呵护,期待着这个人儿的回答,就如梦中一样,亲吻她,抚摸着她,答应为她分担,把她身上的担子勇敢的接过去。
她更加的害怕,害怕这个人儿也如梦中一般,摘取了她的心,然后义无反顾的踏上为她讨回公道的道路,然后,再无音讯,让她痛不欲生。
“你想让我分担么?”
回答稍微的有点区别,轻轻的一声叹息,有些失望,也有些如释重负,那一时的失神也慢慢的消散。
点点头,又猛地摇头,在点头与摇头之间,如昔迷失了。
“过去的便让它过去,我也已经习惯了,何必再增加新的伤痛,我怕我承受不了……”
不知为何,在尘风的面前,如昔没有一丝的不自在,就如梦中一般,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毫无保留的把内心的想法告知对方。
就连他握着自己的柔荑都是那么的熟悉……
身子微微的向尘风的胸膛靠近,那结实而又温暖的胸膛是那么的舒服……
眼帘是那么的沉重,慢慢的开始闭合,她的嘴角也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如果,能永远这样靠在他的臂膀上,那该有多好啊!”
如昔就这般睡着了,偎依着尘风的臂膀睡着了,那甜美的神情,那温柔的身体,与尘风紧紧的贴在一起。
尘风有些哭笑不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了她亲手做的饭菜,就得让她好好的靠在肩膀上睡一会儿,他可不忍心把如昔推开。
“她的行为虽然有些孟浪,但看得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这种行为,恐怕并不是她的本性!”
美女入怀,尘风并不拒绝,只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准则,有的人,是碰不得的,尤其是像如昔这种女孩,从这短暂的接触当中,尘风很清楚怀中的女人,再也禁受不住任何的伤害了。
“如昔,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