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然有替死之人狱卒谎称田丰已然得瘟病病死。那使者远远见到面目肿烂的尸体吓得转身就走草草回报完事。袁绍当时头疼的事多了也没太在意。
但田丰有个对头便是中军谋士逢纪。此人心计甚坏嫉妒田丰、沮授之谋一直偷偷摸摸暗中对袁绍诋毁他二人。他得知田丰病死之讯一直不相信随袁绍逃回邺城之后便开始追查此事拷问知事的狱卒狱卒抵赖不住全部招供。逢纪知道袁绍耳软心惑怕他忽然回过味来要重新起用田丰便不把此事报给他知道私底下立刻派人去追杀田丰。
刘二保护着田丰东躲西藏苦不堪言。因为田丰自己也不想活了多次要主动去找袁绍请死。刘二死命相劝顾了外面又得顾里面那段日子真是焦头烂额日夜难眠。
直到今年过了年袁绍病重逢纪要和审配助少子袁尚夺权主要精力放到与辛评、郭图等人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上去了这边情况才算好了一些但二人依然不敢公开露面。沮宗找了个机会让刘二护送着田丰南下前往黎阳(今河南浚县东)躲避那里现在是大公子袁谭的势力范围逢纪的手伸不过去。
在黎阳闲居了几个月刘二拼命打听我的消息直到五月初才知道我已经离开许都去了长沙。他与田丰商量田丰近半年与他相处颇有感情知他思主心切便主动提出要随他南下去看看江南的景色人物。
刘二大喜又与沮宗联络。不久沮宗亲来黎阳带来沮授叔侄现在许昌的好消息并向田丰呈上一封沮授给他的口授信函。沮授信上对我极力称赞更坚定了田丰南下的决心。所以两人第二日就启程而行一路沿途打听得知我现在当阳便来投奔。
刘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一个时辰。
听完之后我感慨万分刘二为了我的一个心血来潮的命令整整苦熬了一年啊!好在没白熬算是忙的有价值。
我轻轻摇头:“原来情况如此险恶!难怪无论我怎么打听都半点真实消息都没有。”
刘二愤愤道:“是啊飞帅以后打到河北抓着那个逢纪一定要让我好好砍他几刀。”
我道:“好他就交给你了。对了那位韩娥女侠如何会与你们同行?”
刘二道:“韩仙子是沮宗大人一位好友的朋友沮大人恐怕路途遥远我一人无法护得田先生周全所以专门请了她护送。想不到她这就走了。”
我道:“嗯沮授先生给田丰先生的信还在么?”
刘二摇头:“田先生看完之后不久就毁掉了。”
“那你可记得沮授先生信上如何说我?”
刘二看我一眼我脸上一红。
没办法不是我自恋实在是能得到沮授那倔强老头的称赞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所以极力想知道。
刘二道:“沮先生的原话小的大多已记不大清楚了总之是夸飞帅为人仁义又有雄才大略。不过有一句话还记得。”
我急道:“什么?”
刘二道:“沮先生说君用忠良则伯王之业隆臣奉暗后则覆亡之祸至。诸侯之臣义有去就。”
我横了他一眼:“这是夸我么?”
刘二道:“是啊。”
我思忖品味了一下这句道:“这么拗口难为你居然记得。”
刘二道:“田先生曾把信念给小的听小的当时也是不明白田先生就把这句话专门挑出来解释给我听说是沮先生劝他要去乱邦就有道。所以现在还有印象。”
我喜滋滋道:“不错啊去乱邦就有道。嘿嘿看来我是那有道了。”
刘二点头:“田先生的意思大致就是这样。”
我心里洋洋得意说道:“刘二这一年来你吃苦了。唉自伊川之战以后刘纲他们都去了我身边一直没有亲近之人。徐军师刚为我组建了卫队你现在回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刘二大喜知道我这是要封官了急忙跪倒谢恩眼圈却忽然又红了。
从寝室出来进入中军大营却现徐庶和田丰正在我的帅帐中据案对坐都低着头笑吟吟地盯着什么看呢。
听到我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徐庶抬起头来略略有些诧异笑道:“主公就算是他乡故人也不用这么眼泪汪汪的吧?”
怎么搞的屋里毛巾擦半天还没弄干净?
我脸上一红忙又揉揉眼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刘纲、池早他们心里有点难受。”
徐庶道:“哦是啊!”脸色不禁也沉了下来。
我忙道:“啊元直你和田先生在聊什么啊?”
徐庶道:“主公你自己来看啊!”
我一屁股跪坐在他俩身旁探过头来看。
田丰抬起头双眼在我和徐庶身上转了两转忽然轻轻叹息连续三声。
我和徐庶都去看他怎么了老先生?
田丰道:“田某一路南来多闻百姓传诵说道飞帅怀仁军师重义君臣相得犹鱼入水。田某尚有不信。今日见之……胜过传言多矣!”
“啊……呵呵田老您太夸奖了阿飞哪里承受得起?”田丰、沮授那是轻易夸赞他人的主儿么?心如比干之刚头似董宣之硬他们可是三国中有名的俩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