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不知不觉已是大沮。当使到这一式他心头忽然生出杂念想道:“张郃虽是天下有名的武将但我不听主将之令擅自来战敌人这最后一刀若也被他轻易破去脸面何存?”此念一生心理上更是跌落下风刀法顿时慢了。
张郃瞧出破绽铁枪忽挺从刀光中刺了进去一枪正正戳在李严挥刀的右臂上。
李严啊呀一声大刀落地勉强掉转马头两腿一夹败下阵来。
张郃嘿的一笑。
对张郃这种高手来说从李严失刀直至拨马而逃这时间可真是不短他若要取李严小命就十个李严也全都杀光了。但张郃追随曹操一年来知道主公最是喜爱人才这李严的武艺相当不赖自己也颇为欣赏便放了他一马。
目光越过了他去看对面新野城。
那边子庆三人策马狂奔直奔城下边跑边大叫:“快让开快让开曹军打过来了曹丞相打过来了!”
正在行军中的黄巾队形微见混乱毕竟大家在曹操手下吃的亏太多了。维持秩序的新野军见三人狼狈李县尉既已放了他们过来却不知是什么身份仓促之间纷纷让道。
霍峻微一皱眉。
杜似兰心想:“有点奇怪。”凝神一想忽道:“有诈。”
这同时那罗蒙也同时叫道:“仲邈这三人乃是奸细。”
话一出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对方思虑之疾都是颇感惊讶。
仲邈是霍峻的字。霍峻自己也正在疑惑闻声一惊急忙传令:“抓住这三人。”
转眼间三骑已奔至新野北门护城河之下见吊桥平放城门洞开不由心喜提马便上。
虽然平安日子过得久了荆襄的军队素质都较弱但新野军却比较特殊由于有霍峻、李严等很有素养的长官督促战斗力很强平日的戒备也相当严密。今日因为黄巾南行新野北关洞开才给了子庆可趁良机。
子庆哈哈大笑声他身后一个红衣少年两手一扬嗖嗖嗖嗖漫天顿时冲开凄灿的花雨城门附近的士卒惨叫连连纷纷栽倒。有的没射中要害部位的还想带伤阻截没走两步也是脚酸腿软倒卧不起。
另一大汉纵马上了吊桥驱散前后的士卒挥起手中巨斧“嘭、嘭!”两记闷响已将吊桥的两条粗大铁索斩断。然后独仗长斧力守吊桥左拦右阻前遮后挡不许新野军通过。
两里之外张郃见那三骑进展顺利心中大喜:“主公果然神机妙算。”举起手中长枪回头喝道:“儿郎们跟我冲啊!”一骑当先奔腾而去。
“张”字大旗一展他本部的近千骑士均是黑衣黑马黑铁枪跟在主将身后如一块巨大的黑石滚滚向前。
杜似兰忽然喝道:“先杀吊桥此贼。”
新野城下的当地守军和黄巾军见张郃部这等声势也知情势危急刀枪棍戟一齐向那巨斧大汉招呼。
那大汉毫不在意闷喝连连沉重的大斧居然使出了许多轻型兵器才能见到的巧妙变化所有击来的兵器根本就无法递到他身前三尺之内。
那善使暗器的红衣少年不时放出细小暗器将欺近的士卒放倒。他眼力手法与众不同暗器毒性又十分怪异不一会儿竟然自己的身前身后布起了一道圆形“人墙”后面的士卒要上来接近他也已不太容易更不用说拿刀拿枪去砍他戳他了。
子庆了解新野本地情况本要上前去和使斧之人并力护桥但见他斧技如此娴熟精妙敌人中并无一合之将又有那少年助他知道无碍便放心他顾。游目四望见李严正狼狈往这边跑不觉脸露讥讽之色拈弓搭箭笑道:“正方要去哪里?”嗖的一箭便射了过去。
他一说话城头上霍峻啊的一声脸色大变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原来是你这狗贼!快给我捉住他!”
远处李严听见弓弦响动低头急躲。
只听“叮”的一声劲风飒飒擦臂而过。李严大叫一声身子不觉摇晃几下。
却是第二支箭暗暗而至被一枚细小暗器击偏从李严胳膊上的伤口上掠过。
本来若在平时有甲叶保护最多擦破点衣服弄掉块把铁甲片已无伤害之力但现在那地方恰恰被张郃刚以铁枪刺破却是他周身最弱的地方骤然再度受伤饶是刚如李严也忍耐不住。
身边有人怒道:“居然使如此暗箭伤人!好不要脸。”
李严勉强往身旁看去却是刚刚认识的黄衫少年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心想这下脸丢大了苦笑道:“多谢司马兄相救。”
司马吟道:“他是你朋友?”
李严只觉满嘴苦味涩然道:“我与他已有十二年的交情。”
司马吟心想:“看你也就二十岁出头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了。”激动义气道:“我去给你找个公道。”
李严急道:“司马少侠小心那人是‘阴阳箭’孟达箭法阴狠无比。”
司马吟哼了一声加快坐骑的度运内力大喝道:“孟达快来受死!”
孟达见他击偏自己的雌雄箭心中早在诧异嗖嗖又是两箭飞去司马吟袖中飞出两点寒星“叮、叮”又是两声轻响将这两箭打落下来。
那红衣少年眼前一亮道:“好暗器!高览你一个人先守一会儿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