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害死周瑜?”
徐庶踌躇了一下道:“这倒还有些可能。”
在得到周瑜委婉而坚决的拒绝信之后徐庶曾暗中与庞统取得联系询问毁约的情况。心中怀怨的庞统无意中透露出一个重要消息:在孙权的密令中居然同时指定了两位江陵的指挥官:周瑜和朱治。
综合当时所有的秘密情报来看徐庶坚持认为周瑜和孙权之间心病极大而无可解决孙权不甘为周瑜压制束缚所以要断然将他就此放逐在江陵借襄阳和长沙之刀杀之。
我道:“要害死周瑜很简单啊不再援军就是。他怎么又让吕范、周泰来江陵了?难道他跟这些人都有仇全都要杀?不可能啊别人也就罢了那朱然和周泰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他怎么也不可能舍弃掉的。”
徐庶皱起眉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奇怪。
徐庶叹道:“当时也许真该听子云的狙击朱治和吕范的援军不让他们进江陵。现在周瑜就不会这么猖狂了。”
我道:“我的军师你可别吃后悔药。就算是现在我也认为你当时的决定没有错。咱们才多少人能有多少力量就算能打也犯不着去和江东的水师大军硬拼。周瑜这事啊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他了。油口有情报过来么?”
徐庶摇摇头:“没有。”
“嗯看来只能等等了。元直我要去玉阳镇一趟。生这么大的事作为友军怎么也该去表示一下吧?”
徐庶道:“主公你不能这么直接去。我想蒯越会派人来请你的。”
我道:“唔没错。天这么早我趁凉快出去遛遛马这总可以吧?”
徐庶笑道:“这倒是不错的想法不过主公要注意安全可惜瑾儿去接杜营主了不然就万无一失了。”
我道:“嘿别提那小子我可不想他老跟着我。这儿不是还有阿昌么?你一直让他闲着不就是要保护我么?”
徐庶道:“主公你怎么能说是我让阿昌一直闲着的呢?他可是你的卫队领。”
我一笑而起叫道:“阿昌牵我马来。”
八月的天艳阳天。
初六吉日。
新野唐白河。
“瑞叔军师醒了么?”
睡梦中的杜似兰被这句问话惊醒过来她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拭去颈上细汗顺手将床边快要掉下去的布单拉扯起来掩盖住的身体定定神忽然才想起来自己是睡在“悠兰”号上。
这条“悠兰”号是新野守将霍峻送给黄巾军刘、龚两位渠帅和杜军师的三艘蒙冲之一。另两艘因为刘辟和龚都不习惯水上游荡很少使用。而且自六月底二人应刘备之邀率军赶赴汝南之后他们的两艘坐舰更是闲置小港无人问津。
所以这唐白河上就只有“悠兰”号一艘船经常出没了。
外面瑞叔的声音:“哦龚斤啊有什么事?”
龚斤恭恭敬敬的声音:“北方来了几位客人要见军师……”
他话还没说完瑞叔惊呼声起:“赵……赵先生是你?”
一个醇厚的声音笑道:“杜兄好久不见了。小兰在么?”
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跳了出来:“杜爷爷!”
瑞叔一迭声道:“在呢在呢……小玉儿你也来了……”
杜似兰在他们相互答话时已翻身起来迅穿上外衣来不及套上甲胄略略顺了顺头便抢出舱门激动地叫道:“赵师是赵师么?小兰在这里小兰在这里!”
门外果然站着赵楷、赵玉父子。
年余不见赵楷面容依旧那么清朗平和赵玉却已不复去岁那般稚嫩清纯亮亮的小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成熟。
见到熟睡方醒、衣装未整的杜似兰赵玉眼睛一亮脸上微红立刻显得局促扭捏起来。
赵楷看了一眼儿子淡淡笑了一下道:“小兰里面方便么?”
杜似兰忙道:“方便方便赵师请赶快进来说话。”交代瑞叔一声拉住赵楷便往里走。
赵玉白了父亲一眼。杜似兰察觉了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拉住他:“兄弟你这一向都跑哪里去了?害得你飞叔到处找你快把姐姐我给逼疯了。”
赵玉鼻中嗅到杜似兰身上淡淡的体香心里觉得晕晕的脸上泛起一股红晕嘴里低声叽咕一句什么含糊不清。
赵楷哼了一声:“要不是为这臭小子我何至于亲来中原?”
赵玉低着头翻眼看父亲嘀咕道:“你是去找二叔三叔又不是专门为我来的。”
赵楷道:“你说什么?”
赵玉道:“没有什么啊我说天真热。”
杜似兰忙打了两句岔把这父子二人让到正舱吩咐侍婢献上西瓜水果。
赵楷道:“不必那么麻烦现成的清凉河水舀上两瓢来就是。”
杜似兰道:“那怎么成?您到了小兰这里一切都该听我的才是。”
赵楷扫她两眼微笑道:“那也好。”
赵玉迫不及待地问:“杜姐姐听说我飞叔这些天大神威打了好多胜仗是不是?”
杜似兰顿了一顿道:“啊是啊!”
赵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