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几眼前方隐隐绰绰一个跳着担子的人正迎面走过来老远就闻到一股大粪的臭味。
桓阶急忙伸出左袖捂住口鼻右手向身后的属吏招了招。
“去问问他徐先生的住处。”
属吏知道桓大人素来最是爱洁一人忙抢上去挡在大人身前拦住臭气的进逼。一人跑步冲过去叫道:“那担粪的慢走!”
那人吃了一惊担子一晃站了下来:“喂大哥我这是浇园的没什么值钱的。”听声音非常苍老是个老头。
那属吏气道:“我就是强盗也不会来抢你这粪水。”
老头松了口气:“不是就好麻烦大哥让让。”粪桶直荡过来。属吏急忙让路却忘了问话。
桓阶心想:“真是蠢才只知道拿国家俸禄什么事都办不了。”一眼瞥去身边这手下也是双手紧紧捂住脸眉不肯稍张。摇摇头只得松开一点袖子道:“这位老人家你知道徐庶先生住什么地方吗?”就这么一会儿臭气熏天急忙向道边退后几步又捂上鼻子。
他声音嗡声嗡气那老头也没听清楚啊了几声道:“我儿子在后面你问他吧。”从二人身边闪了过去。
这时月光渐起一缕月光折射下来映出他满头的白。确实是个老头。
桓阶心急想到:“老头子更熟悉情况徐庶不喜欢跟年轻人交往他儿子只怕不一定知道这人。”正要再问那老头行走甚快这一会儿已走出老远。只听远处有人在喊:“爹爹您慢点您慢点。”一个人向这边跑过来。
前面那属吏没截住担粪老头心里很烦见这人空着双手顿时来劲儿大喊一声:“慢着。”
那人脚步不停道:“想抢我的?没听过我快手阿叙的名字吗?”
那属吏啊的一声立刻跳到一边:“听过听过请过请过。”
桓阶这气:“怎么难道你真是强盗不成?”顺手推开挡住自己的那个属吏迎上去道:“阿叙大哥有礼有礼!”
那人道:“咳你拦我干吗?”不过对方这么有礼貌又不好意思作只好停下来。
借着月光桓阶看清楚了对面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眉短目细鼻小口微五官十分奇怪。心想:“这小伙怎么这么难看啊?别的都小没什么这嘴怎么跟女人的樱桃小口似的?”再一想他别处都小要嘴再大点这么黑天出来自己非吓晕过去不可。
小伙子道:“什么事啊快说我能帮忙的话明天一定帮你。”
桓阶一听是个热心肠的少年顿生好感道:“为什么非要明天才能帮忙呢?”
小伙子道:“你没看我正追老爹吗?”
桓阶心想:“对帮忙的话什么也比不上帮老爹的忙重要。倒是不能耽误人家。”忙道:“愚下只想打听徐庶先生的住处不知小哥可知道?”
那小伙子本来心急如焚站着两脚不停动着好像随时都会蹿出去。听到徐庶两个字忽然静下来道:“找我徐大哥?你早说啊!走我带你去。”转身便走。
桓阶喜出望外向那俩手下挥挥手急忙跟着道:“那令尊……”
小伙子道:“哈哈没事他见我没追上去自然知道我有事情他自己会回去的。”看看三人:“你们是徐大哥的朋友吗?”
桓阶道:“嗯……不错也算是吧。请问小哥高姓大名?”
小伙子道:“我叫黄叙这一块儿大家都叫我快手阿叙。”
刚才被黄叙吓倒的那属吏低声对桓阶道:“大人这小伙子是这地方的一霸附近的闲汉们都对他俯贴耳十分畏惧。”
桓阶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这属吏正是管这一片治安的。
那小伙子忽然咦了一声道:“你……你不是尚城尉吗?”原来他认出这属吏的声音。
尚城尉哼了一声道:“这是我们太守府的桓功曹桓大人你来见见吧。”
桓阶忙道:“此处不是讲话之所我有急事等见到徐先生再见礼吧。”心想:“什么时候了还摆个臭架子。”
那快手阿叙哈哈一笑:“就算张太守亲至我阿叙也不过一揖而已。如不是徐大哥知道你们会来我才懒得带你们去呢!”
二属吏怒道:“黄叙你好大胆!”
桓阶实在忍不住了沉声道:“杨城尉尚城尉你们暂时留在这里不用随我去了。”
杨、尚二吏一怔收住脚步。桓阶紧赶几步道:“阿叙小哥我们快走。”
阿叙笑道:“徐大哥说得不错整个长沙郡就桓大人还可以算个人物。哈哈!”一抱拳:“请。”
徐庶住在南街最南端的鼓楼巷里宅后不远就是城南最大的一个鼓楼叫作百楼据说可以装下一百个人。
徐庶当黄叙敲门之前便已打开门掌着一盏小灯走出来低声道:“阿叙你的声音也太大了小心惊动老太太。”
黄叙立即住口悄悄道:“我忘了!徐大哥伯母睡了吗?”
徐庶皱皱眉:“这几日蔡瑁军连续夜攻搅得她老人家心神不宁经常睡不安稳。哦这位是……桓先生?”现站在黄叙身后的桓阶。
桓阶上前道:“徐先生冒昧打扰心实不安。”借着灯光月光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