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心,张燕和刘备现在很是嚣张,属下高手又多,所以我们的大半实力,都去应付他们去了,来南边的,就只有我一个。”
徐庶稳稳大脑,瞥了他一眼:“你‘俏杀手’徐中流是谁?徐家的事我知道得虽不多,可是你的情况却瞒不过我。你一个人,抵得他们三个。”
俏杀手察觉他语气似有不善,心中一惊,想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腹中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内气又不觉消散,泄气道:“算了,今晚不跟你斗了。”
徐庶点点头:“嗯,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去吧。”
俏杀手自知身处险地,歪歪倒倒地站起来,道:“总之你自己一切小心,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段时间我要养伤,不会动你们,待你们回到油口,那可对不住了。”
徐庶挥挥手,道:“下次遇见,不光阿飞,我也会用尽全力的,你好自为之。”
俏杀手看出他有点心不在焉,但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尝试,哼哼两声:“除了你的头脑和这家伙的内力,其他什么的,我可不放在心上。”转身隐去。
徐庶看着他消失,皱起眉,游目四顾,身子却一动不动。
我忽然一挺身坐起,道:“靠,怎么这回换曹操要杀我了?”
徐庶一愣,急忙俯下身来:“主公……”
我笑道:“他点我大的时候,我身体只是略感麻木,并没完全中招。”
徐庶颇为诧异,道:“徐氏五杀,以徐中流的技艺最是全面,他的手也极其阴毒狠辣,主公以何法避之?”
我附在他耳旁,低低道:“我扔了那件唐猊皮甲的胳膊,只留下剩余的部分当汗衫,你还记得那是用什么制成的么?”
徐庶恍然记起,那正是韩暨的杰作,以穿山甲和野猪的胸皮混合而成的,坚韧无比。不禁喜道:“主公如此善于自护,我就放心了。”
我心想:“现代社会里,这不过就抵件防弹背心而已,算不得什么。”
徐庶低头看我的手,道:“毒已经不碍事了么?”
我点点头:“没事了,我刚才躺在地上,已经运功在逼,等你为我抹上解药,功行加,一会儿就全部逼出来了。”
徐庶非常高兴,心想:“徐中流要看到这情况,决不敢再轻易尝试。”他知道徐中流定然没有远去,正暗中窥视这里的情况。忽然想起我既然一直清醒,这事就须要解释两句了,道:“适才我放走了徐中流……”
我道:“我知道。”摇一摇头:“想不到我这颗人头如此值钱吶,竟然惊动了曹丞相的亲笔。”
徐庶听我言中甚有得意,心想:“这岂非就是你要的结果?”道:“徐庶昔日离开徐门的时候,欠了他一些人情,私放敌人,请主公责罚。”
我道:“徐家是否我们的敌人,目前还很难说。再则能换来这么有价值的情报,也足以抵消了。看来,曹操明的暗的,都开始对我三家联盟动手了。”
徐庶心中感激,明白我的意思是兄弟之间不要讲那么多规矩,点点头:“所以我们要加紧行动,尽快解决周瑜问题。”
我道:“元直,襄阳准备如何?”
徐庶道:“6月15是庞公的生辰,正是个好日子。原来我们小一辈每年都会借这种机会聚聚。我已分别信邀约了恩师、黄承彦老先生和他的女儿女婿孔明夫妇、石韬、孟建等人在庞公家会合,一起来劝庞师弟。”
“有用么?”我非常怀疑。
“可能没用,但起码要试试,表明我方愿意和解的态度。而且我主见见襄阳的在野名士们,也许会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