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的刀法虽然凌厉,但也稀松平常。我们现代记载的多数刀法都是这种类型的。公孙箭的刀法却很少见,他守御的方式好像暗含反击变化,只等高览力道稍弱,便要反击,的是上乘刀法,估计他也不会输。嗯,上次魏此狂的刀舞中,也有这种性质的招式,他应该懂得。”既然没有绝传,学会了也没什么意义,我也就失去学习的动力,默察片刻,见他功力也不在高览之下,便放心不看,盯着典满这一对细看。
典满是我最担心的。他武功虽强,但临敌经验实在太不够了。而且韩猛的枪内大有古怪,只怕他一不小心,就要中了对方的暗算。还好,典满虽然急于赢取这一仗挽回面子,但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时刻注意避开正对韩猛金枪的正面。三十回合一过,韩猛锐气受挫,枪法慢了下来。
正看间,袁营中又有一将杀出,手舞双刀,乃是大将蒋奇,单搦我交战。宋亮抢着要替我出战。我道:“这家伙是向我挑战,我不出去岂非显得怕了他?宋亮,你好好指挥,一旦我方单打获胜,敌人阵脚一乱,便用六士破敌阵冲击他们。”
曹休在旁忽道:“何劳飞帅大驾。此人使双刀,待曹休擒他。”他使两根五尺铁鞭,骤马向蒋奇而去。
我吃了一惊,忙道:“阿休,小心。”
曹休身体微微一震,回头道:“飞帅,阿休记下了。”两腿一夹,猛然冲去。
宋亮担心道:“曹副帅能行吗?”
我也很担心。虽说曹休两番令我不满,但我也知道,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曹操要他这么做,他身为曹操的侄子和部下,不能不听从摆布。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让他上阵冒险的想法。
不由自主,我伸手摘下金银戟,催马上前。枣红马一声欢嘶,轻快奔向战场中心。身后顿时欢声雷动,鼓声更劲,部下们在拼命为我助威。
马蹄得得,不多久已至中央空地。我勒住战马,这才现,这地方实在是空荡荡的,大得令人吃惊,八匹马,八员将做对厮杀,根本就没占到多大一块地皮。即使再塞上八个人,八匹马,也还是显得空。
我先看看槽休和蒋奇这对,离的近了,反而看不太真切,大约也是半斤八两。我稍稍放下点心,看看天,晴好无云,艳光斜照,太阳渐渐要升到头顶了。四周没有一丝风,有点热。我拉拉颏下的固盔布带,忽然想道:“袁军中有名大将,好象也就淳于琼了,虽说我没什么马战经验,可这么个家伙难道我就打不赢?哼,我倒不信了。今日不乘机斩将夺旗,大作无敌的广告,更待何时?”想到此处,逼运内力,道:“阿飞在此,那位将军前来赐招?”
声音传出老远。袁营中鼓声骤停,忽然静了下来。似乎是被我的威名震动。过了老大一气,才有一将飞奔过来,喝道:“敌将休得猖狂,俺来会你。”
这人大约五十岁左右,一身黄色的普通士兵衣服,额头上一边一个,长着两个紫色小瘤,甚是障眼。他左手提着一面铜牌,右手握着一口五尺长刀,跑到我马前三丈外站定,问道:“你就是那个阿飞?”
我看看他,心中暗喜:“是员步将,这下我可有理由了。”长戟一指,喝道:“正是本帅。你是何人,通上名来。”
那人被我咄逼人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却道:“我只是一个无名步卒,说出来飞帅你也不会知道。动手吧。”
我心中微怒:“好猖狂的家伙!”哈哈一笑:“你家大将为何不敢出来?”这一声却是用上了真气,一口气浪直扑对方身体。
那人又退一步,脸色微变,铜牌举起,道:“飞帅好功夫!请出招。”
我盯着他,想道:“他居然只退了一步,倒也颇有功力。”心念一转,忽道:“你等一等。”
那人皱皱眉,又放下铜牌,冷冷瞧着我。
我摘下盔,脱下外甲,都绑在马鞍上。我的两当甲是两片甲衣合成,自腋下缝缀而成一体,一解既开。铜护腿不过十来斤,对我这种高手来说算不了什么,便不再费事卸下。我挂上金银戟,跳下坐骑,随手一拍,把枣红马赶回本阵。道:“老兄,我不占你
便宜,现在我们可以开练了。”
那人目光一紧,道:“飞帅果然仁义,对我这无名之辈也如此尊重。”
我拔出百辟刀,摇头道:“功不凡,为何却还只是个普通军士?袁绍未免太欺负英雄好汉了。”
那人吁地一声,喝道:“在下李方,请飞帅指教。”骤然着地数滚,已至我近前丈许,跃起身子,牌影晃动,刀光如雪,左牌右刀,同时攻来。
我眼放奇光,右手挥刀一格,不偏倚挡开他长刀,左手一掌,正击在他铜牌之上。微笑道:“原来是李兄。”
当当两响,李方身体尚未落地,已被我两股力道震得向后飘去。直退出两丈之外,退回到他原来的位置,方能站住。脸色顿时大变。
我暗暗得意:“心理战又弄倒一个。”李方功力原非如此不济,但被我言辞说得心神不宁,仓促出手,内力招数都是大打折扣。
李方喘息两回,调整好紊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