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足酸,根本无法开弓放箭,举木扔石。”
啊?我瞪他一眼,心想:“都是你干得好事!”扎好甲衣,提上长剑,急出帐外。赵玉牵过我的红马。我一跃而上,把剑背在背上,在赵玉、刘延等人簇拥下,驰出营去。四扫一眼,除去看守俘虏以外的一千五百名虎豹骑在宋亮、典满等人指挥下,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营外的一片草地上,除了马匹呼吸喘气之外,更无半点声响。
眼见这训练有素的军容,我心下稍定,一瞥间现刘大刘二带着数十名陌生面孔的壮汉站在队伍最前列,知道是他铁肩比翼两派的弟子,便冲他们点点头,算是招呼一声。忽然脑子一转,想出一个主意,对身后刘延道:“刘太守,请你马上回城,组织军队百姓,护卫粮草辎重,从南门出去,急向延津撤退。我会在城北挡住袁军。”你们打仗不行,逃跑总可以吧?
刘延苦着脸道:“飞帅可否拨给我五百人马?老夫手下,暂无可用之人。”
事已至此,只有同舟共济,责备的话不妨以后再提。我一招手,命宋亮率五百轻骑,随刘太守火回城,专门嘱咐他:“关将军、乐校尉两位,一定要保护好,不得出一点纰漏。”这二人都是曹操宠儿,弄死一个,我功劳再大也有罪。
宋亮答应了,跟着刘延急急去了。
我定定神,又想了一想,招来赵玉,令他率领一千兵马,如此如此。赵玉听完,大惊:“飞叔,你这是去送死啊!”
我微笑道:“我有把握!只要你动作够迅,我一定能很快和你们会合。快去吧,时间不多了。”
赵玉恶狠狠地看了典满一眼,把典满吓了一跳。
“典哥哥,飞叔交给你了!”
典满狠狠回瞪他一眼:“我当什么事,你这不是废话吗?快滚你的!”
两人一齐恶狠狠又瞪对方一眼。赵玉一拨马头,率人去了。
这两拨队伍一走,人气大减。我看看剩下典满、刘大、刘二等几十人严峻的神情,忽然笑道:“刘大,刘二,昨晚猪头滋味如何?”
水溃村。
袁军二队先锋军中军帅营。
文丑解开汗津津的头盔,扔在肮脏的地席上。从卫急忙送上汗巾。文丑胡乱抹擦了几下,一坐在刚准备好的胡床上,左右扭动,道:“嚯,玄德公,这胡床是谁弄的,可真舒服。”
依旧戎装遍体的大汉皇叔刘备站在房门口,仰着头,有些担心地看着这间失修已久的茅屋,道:“文将军,刘备也不知详细。只是去年曾见曹操那奸贼坐过,据他言道,此胡床又称坐椅,传自北方胡人。到底是东胡人还是匈奴人,备就不明了。”
文丑仰头靠着椅背,道:“管他是谁,就是比咱们聪明。哎,玄德公,你让我们停在这没人的小村子里干什么?不如痛痛快快赶快去白马,帮颜良将军一鼓作气攻下白马城,到城里休息多好!这小村子又脏又破,连吃的喝的都没有。还他妈叫什么水溃村,呸,好不晦气!”
刘备转过身,在另一张胡床坐下,道:“文将军,你与颜良将军交情如何?”
文丑道:“那还用说,情同手足啊!”
刘备看看他瘦长的马脸,道:“颜良将军带领的一万五千兵马,除了千余马军,绝大部分是善于攻城的步兵。但颜将军一耽月余,始终没能攻下白马,心中一定忧急如焚。此刻将军冒冒失失前往助战,虽有袁公之命,而将军与颜良将军亦为兄弟,但也难免令颜将军颜面无光。万一两位将军为此闹出误会,生出芥蒂来,岂不糟糕?”
文丑一拍后脑:“若非玄德公提醒,文某几乎坏了菜。玄德公所言极是,我那颜大哥虽然仗义,但心眼却小,我这一去,他一定以为我要跟他来抢功劳,不翻脸才怪。不过,主公派我们来增援,不去也不行吧?”
刘备想了想,道:“先派人跟颜将军联络,要他心里有个数,如果他同意,咱们就过去。要是颜将军觉得他一人之力足以攻克白马,我们也不必性急。”
文丑皱皱眉,忽道:“玄德公以为,颜大哥能自个攻下白马吗?”
刘备一听,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暗中嗟叹一声:“连袁军中最有名的一对兄弟般大将也这么心怀鬼胎,如何能同心破曹?”淡淡笑道:“以备愚见,再给颜将军一个月,他也攻不下白马。”
文丑哦了一声,道:“那好,就这么办。”正要派手下去白马见颜良,忽然一员裨将进来禀报:“禀两位将军,白马颜良将军使者,求见将军。”
刘备瞅瞅文丑,意思是:“来了吧?”文丑点点头,心想:“幸亏听了大耳朵的,没冒失冲到白马城下去。不然,颜大哥怪罪,那可不好玩了。”忙道:“快请。”
不一会儿,脚步声响,七八个人跟着那裨将行至门口,为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偏将。汉代军制,大将军为军中最高军衔,以下骠骑、车骑、卫将军次之,再下是征东、征西、镇东、镇西、安东、安西、左、右、前、后、征虏、建武、鹰扬、折冲等数十等军衔,将军的最后一等为偏将军、裨将军以及中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