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说:
“这位公子,妾身已经说过,这并不是你应该能知道的事情。钟藜的事情,请恕妾身无能无力,选择吧,若是要想救出毛道长的话,请随我来;若想趁机救出钟藜,请你们另觅途径,我能做的,只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打报告。”
苏娘此话落罢,梁秋生走至张落叶面前,轻声说了一句:
“张兄,借一步说话。”
张落叶点了点头,两人便走至一旁,商量了一番。
其结果是,由梁秋生与吴文才两人随苏娘进入门派救毛小九,而张落叶与乔秋容两女则自己另想他法进入门派。
“张兄,就此别过,一路小心。”
梁秋生向着张落叶拱了拱手,满脸慎重地说。
张落叶点了点头,同样拱手说:
“梁兄,吴兄,你们也是。”
一番告别后,梁秋生两人随着苏娘远远离去,一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淡淡的白雾中后,张落叶才在轻叹一口气的情况下,收回目光。
那边,阮小谢略显担忧地问:
“公子,你打算怎么进到门派救钟藜妹妹?”
张落叶不禁摸了摸下巴,其后摇头说:
“暂时还没有主意,具体的,还是先到太一教的所在观察一下。”
两女闻听,不禁点了点头,乔秋容在略一思索后,口中问:
“对了,公子,你以为他们抓走钟藜妹妹,就是为了引钟馗上门?”
“是的。”
张落叶抬头看了看天色,淡淡说道: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掳走钟藜时,说出让钟馗到太一教的话语。我很好奇的是他们的关系,钟馗并不是会说谎的人,他既说不认识他们,就一定不认识。但我总觉得这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忽略了,然而想要细查,却发现怎么也不能查辨,真是怪事。”
两女对看了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实际对于此事,她们没有亲身经历过,仅凭张落叶的话语形容,只能做到一知半解。
“嗯,公子。”
阮小谢心思细密,似乎想到什么,不禁轻声说道:
“钟馗不是因为他们的告密,而被阴曹地府带走了吗?若就此回不来的话,他们抓走钟藜,又有何意义?”
“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已算定阴曹地府会把钟馗放出来?这怎么可能?钟馗可是私自动用生死册,按理就是再轻判,也不可能让其返回阳间。”
张落叶不禁再次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后,摇头说。
“公子,现在的事情早已超出常理范围之外,按照理性得出的结果反而失真。妾身以为自带走钟藜,到让阴曹地府问罪钟馗,这些都是太一教事前计划好的,若是这样的话,钟馗被放回阳间的可能性极大。”
阮小谢托着下巴,分析说。
“或许是这样,那你以为我该如何做?”
张落叶想了想暗觉有理,不禁向阮小谢询问。
被张落叶的目光注视,阮小谢下意识俏脸一红,但这是最好的在张落叶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怎么也要拿下个高的印象分。
“钟判官之前不是留下个,可用以紧急联系他的令牌在公子这边么?若他被放回阳间的话,公子用这令牌定能联系到他。”
“嗯。”
张落叶听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接着呢?联系到他又如何?”
阮小谢便继续说道:
“太一教的人既然目的在钟馗,定必要引诱他上门派,那样的话,我等几人可装扮成钟馗的仆人,与他一同进入门派。这样一来,既而摸清太一教的门路,又而待机而动,一旦太一教的人试图以钟藜妹妹要挟钟馗的话,我等可杀他们个措手无策,趁机把钟藜妹妹救回。”
“此办法甚妙,就这么办!”
张落叶听得脸色一喜,一拍大腿地嚷道。
阮小谢同样满脸的笑容,能帮到张落叶的忙,让得她很是的高兴。
相比,乔秋容显得很是失落,她自知自己没有阮小谢的聪明头脑,做事也仅凭一股冲劲,这样的自己,真的能讨得张落叶的欢心吗?
当下,张落叶按照阮小谢所说的办法,试着用令牌联系钟馗,没想到令牌竟真的有了反应,钟馗的声音甚至自令牌中传出:
“是张小友吗?太好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连云山的中部,正试图进入太一教救令妹。”
张落叶如此说道。
钟馗的声音显得很是的激动,他说:
“舍妹的事情,真是让小友费心了,本官……..我现在也在连云山的某处,你说出具体的地址,我好赶来与你汇合。”
张落叶便把四周看得见的事物形容了一遍,令牌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下来。
过得片刻,远方忽然传来一阵破风之声,然后可以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急速往着这边掠来。
待得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