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让得天界族之王丧失了理智,沦为只会破坏的魔神。双方的争斗,就在这样的境况下,一触即发。”
“其后,黑罗刹之王虽然成功把天界族之王封印,但也身受重伤,却没有留意到天界族之王的元神早已溜了出来。这元神其后不久吞噬了第二任画壁宗主的意识,修炼出邪恶巫术,试图再次解开封印,夺回被封印的肉体,但结果还是被黑罗刹之王击败,然而却在这期间,成功把天界族的力量与黑罗刹一族的血脉相融合,得到了新生的力量。”
“当然,这力量的代价便是彻底失去与原肉体的相连。当其时,这元神灵机一动,想到可以把那舍弃的肉体利用起来,顺便一探天庭的虚实。于是他吞噬了第九任画壁宗主的意识,然后设局利用起第十任画壁宗主这只棋子。所以说,现在的老先生你,既而是第九任画壁宗主,又而不是第九任画壁宗主,丧子之痛什么的,你根本就不在乎,不是吗?”
老人听得脸色微变,一张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有谁知晓?快给老夫一一道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少年不为所动,依旧一副笑容满脸的模样说:
“杀了我们吗?还是说把我们抓起来,严刑逼供?”
“不,比这更简单,老夫会从你们的尸体上,施展搜魂术,得到老夫想要的信息。”
老人冷哼一声,往前踏出一步,顿时一股庞大的压力传来,地面、河水、空气都仿佛承受不住,甚至那高身影男子被迫一把跪在地上,紧咬着牙,死死承受着这股压力。
除少年外,后者依旧一副轻松状,仿佛老人传出的压力不值一提的模样。
老人微微一讶,似乎想到什么,忙把神识外发,往着少年身上探查。
然而仅是与少年接触瞬间,老人的一张脸顿时大变了起来:
“你…….,你难道……..”
“嘘!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要不然这后面就会变得很无趣,不是吗?”
少年竖指在口唇间,做噤声状。
老人抓了抓双手,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收起外发的气势,微皱眉头地向少年问:
“说吧,你来找老夫的目的,想必你把老夫这般知根究底,绝不是为了与老夫聊天吧?”
“哈哈,姜还是老的辣。也没什么,只不过觉得无聊,想要找些事情乐趣一下罢了,然后老先生你将要计划的事情,恰好能够满足我的这个需要,所以我就亲自来找你了。”
少年耸了耸肩膀,随意说道。
老人闻听,胡子不禁抖了抖,冷哼说:
“就为了这等理由?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老夫凭什么信任你?况且我天界族与你们三大魔族乃是死对头,我们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少年却笑了起来:
“老先生,或许对于你来说,那等理由不值一提,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最充足的理由,为此,我甚至可以一日杀一万人来排解无聊。你说得很对,我们之间不需要存在什么信任关系,只需要是共同排解无聊感的关系便可。当然,出卖、打小报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好不容易才找到排除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这么笨地把它浪费掉呢。”
高身影男子也跟着说:
“老先生,队长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不用高身影男子解析,老人也能从少年的眼神看出,少年说的话,毫无半点说谎的理由。
但老人在想了想后,忽然问道:
“那倘若以后,老夫所计划的事情,不能让你排解无聊,你会怎么做?”
“杀了你,然后再去寻找更加有趣的事情。”
少年对视着老人的眼睛,像是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杀了我?
老人微微一愣,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有趣,有趣!胆敢这般跟老夫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有趣得很!好,老夫就同意让你参加这个计划,但你切记一点,若你让老夫感到,你没有半点的价值,老夫会杀了你。”
“当然,被人杀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少年微微一笑。
……………..
张落叶回到客栈已经是中半夜的事情,让他愕然的是,乔秋容两女居然没有就寝,反而趴在桌上刻苦练着写字,见得张落叶回来,就像媳妇迎接丈夫一样,满脸喜悦地步上。
“张公子,你终于回来了?也该累了吧,让妾身两人服侍你休息。”
“不用了,我自个就可以,倒是你们,快去休息吧。明个会有我的一个弟子登门,你们先替我好好招待他。”
张落叶摆了摆手,谢绝两女的盛情举动。
“弟子?是那个贾延吧?我们知道了。啊,不对,公子你明日还要外出吗?”
“是的,明日便是钟藜的婚宴,我要亲自跑一趟。”
“那妾身两人也陪公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