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第十任画壁宗主跟他说的话,跟花百花说了一遍,其他书友正在看:。
末后,还说:“夺取天神的力量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家伙怕是个疯子。”
“不,那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花百花一张脸变得沉重之极。
张落叶愕然问:“百花姑娘,你的意思是……..!?”
花百花语气变得空灵起来:“那家伙说得没错,有关第二任画壁宗主的事情,被深深传诵于守护者一族的口中,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夺取天神力量的事情确有其事。我之前曾给你说过有关这世界的历史,是从一场巨大的毁灭后开始吧?而事实上,据说这天神力量与这场巨大的毁灭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后面发生的事情,正证明了此事,夺得天神力量的第二任画壁宗主,曾对这个世界造成不下于那巨大毁灭的破坏。最明显的便是现在的起始森林,在当初它可是足足有十倍于现在的庞大面积,你能想象被削减到这么一点的起始森林,会对这个世界的环境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张落叶听得满脸异样:“那后来呢?第十任画壁宗主只是说事情后,那两位宗主都失去了音讯,他们是同归于尽了吗?”
“不。”花百花轻摇了摇头:“按照记载,虽说获得天神力量的第二任画壁宗主近乎不死不灭,但第一任画壁宗主在花费大苦力之下,最后还是成功把他封印了,不过在那一惊天大战后,第一任画壁宗主也力竭倒下,所以就成了外界传言的,两位宗主都失去音讯的事情。”
张落叶好奇问:“那么,那位第一任画壁宗主到底是用了怎么样的方法,连获得天神力量的第二任画壁宗主都能封印住?”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知为何花百花深深看了张落叶一眼:“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若是事情继续往不好的方面发展,你必定会成为唯一阻止第十任画壁宗主野心的人。”
“我……..!?”张落叶微微一愣后,苦笑道:“你倒看得起我,但很抱歉,那人不会是我。”
第十任画壁宗主施展出的实力足有‘人师’级别,而张落叶现在的实力仅是‘入体’级别,连‘炼虚’的门槛都碰不到,不是泄气地说一句,恐怕对方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让他见阎罗王了。
花百花却满脸认真地说:“你以为我在说笑吗?坦白告诉你,第一任画壁宗主留下的预言可不止一句,传诵于外界是‘由白发异族人建造的这个世界,也会由白发异族人摧毁’,但留给我们守护者一族的却是这样:
糖国阴谋起,醋国遭变故。战争难抑制,放心休恐怖。
只待白发来,悉心慎引导。疼惜糖公主,谈判醋皇后。
一切便可安,战争廖无寂。但记戒心提,恶神将降临。
生灵是涂炭,魔蟹凶纵横。便引天碑前,且听王道来。
善恶一念间,王与坐骑争。若破魔障出,神魔之战起。
她心引希望,纷争从此结。你问何去从,他知好未来。”
花百花顿了顿再说:“看着吧,不论是醋国、糖国、中立之城的战争,还是糖妹妹以及醋皇后的事情,都如预言般,而你的行动,也如预言预料的一样,战争也为之结束。之后那‘恶神将降临’,我在获知战争结束后,一直为之留意,却没料到引起这灾难的是画壁宗的人,事实上,在看到你在巨舟时,我便把这一切联系了起来。”
张落叶愕然问:“那么按照这预言所说的,第十任画壁宗主获得天神力量的事情,不就成了板上定钉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恐怕会如此,好看的小说:。”花百花低声说道。
张落叶还想说什么,忽然眉头一挑,目光闪烁地看向了房门的方向,果然,门被推了开来,黄仁义父子一把步了进来。
黄仁义摆了摆手,口中说道:“真的很抱歉,老夫刚才在门外偷听了你们说的事情,有关第十任画壁宗主与天神的事情,老夫很感兴趣,能麻烦你们再说一次吗?”
张落叶与花百花对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段如梦为之眉头微微一挑,满脸戒备的模样。
张落叶皱眉说:“你让我们告诉你,好让你去告密吗?”
“非也,非也。”黄仁义淡淡说道:“老夫与那第十任画壁宗主的关系,并不如你们想象的亲密,我们仅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老夫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是把老夫一族的王给接回去,而恰好,第十任画壁宗主能够提供帮助。”
“若是这样,你为何想要知道第十任画壁宗主的事情?”张落叶并不相信黄仁义的说话。
“很简单。”黄仁义摆了摆手:“老夫信不过他,正如他防备着老夫那样。”
张落叶沉默了下去,倒是一旁的花百花突兀问了一句:“你们说的一族之王是什么意思?”
……………
一个时辰后
第十任画壁宗主房间的门被敲了起来,一把声音响起:“宗主殿下,弟子把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