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听起来委婉悠扬,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天仙配’等。
三桥镇属于安庆府内,自然随处可见唱京剧以及黄梅戏的摊位。
张落叶路过集市,刚好看到有人在用黄梅戏平词来演‘梁山伯与祝英台’,他出生于京城,自然看到过不少京剧,但像黄梅戏这种唱调的方式很是特别,他看得有趣,便停步看了起来。
看得一阵子,有个小女孩捧着个瓷钵,挨着看戏的人一个一个走去,有不舍得花钱的摆了摆手就走开了,有看得入迷的,随手丢了几个铜钱进去。
不一会儿,小女孩走到张落叶面前,那双圆溜溜地眼睛盯着他看,时而在他的白发以及身上的斗篷看。
张落叶笑着随手丢进一串铜钱,小女孩忙福了一礼,小声说:“谢谢,大哥哥。”
张落叶看得她仍站在原地不走,不禁好奇问:“怎么了?我的脸有长花吗?”
小女孩被他逗乐了,摇头轻声说:“不……不是,大哥哥,你的头发怎么像老人一样白花花的?”
张落叶笑道:“原来你在意这个,我这头发是天生的。”
小女孩脸红着点了点头,就想走开之际,张落叶叫住了她:“小妹妹,这唱戏台,是你父亲与母亲摆的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指了指台上扮演祝英台的女子,口中说:“我父亲早死,母亲改嫁,那台上扮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是我的养父以及母亲。”
“是吗?”张落叶伸出仅存的左臂摸了摸她的脑袋,想了想,再掏出一串铜钱丢进她的瓷钵后,就离开了。
看了看天色,张落叶决定返回客栈,才刚走到集市口,就听得前方传来一声叫卖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来看看咯,这里有会说话的发钗卖,千真万确,过来看看咯。”
会说话的发钗!
张落叶心中一动,便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方。
人群中间,一个长得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辆摆满首饰的手推车旁,男子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放着一根女子的发钗。
旁边有人叫喝道:“唉,卖家的,你说你的发钗会说话,是真的吗?”
中年男子喊着嗓子道:“当然,这就是会说话的发钗,来叫一声给大家听一下。”
一片寂静。
有人嘲笑道:“卖家的,你不是骗我们吧?怎么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中年男子擦了擦汗水,口中说道:“我老五牙齿当金使,怎么会做骗人的事情,这发钗确实会说话,不过今天状态不好。”
旁边之人笑了起来:“状态不好?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你也编得出来啊,我看一定是你在骗人。”
听得四周之人议论纷纷,中年男子有些气急败坏,口中喊了一句:“你们等一下,我这就让发钗说话。”之后他捧着木盒走到一旁,似乎与发钗在争论着,看得四周之人疑惑不已,莫非中年男子说的话不是假的?
好一阵子后,中年男子满脸愤怒地走回过来,自车中掏出一根小型皮鞭,对着发钗就是狠狠一鞭,那发钗竟然发出女子的喊叫声:“好你个不守信用的贱汉,你明明说过会帮我找到主子的,而你现在却要典卖我,你这厮不得好死!”
这一声喊出,顿时让四周之人炸开了锅,有说这发钗有鬼怪,有说这发钗寄居了仙女,还有人说这是中年男子的把戏,看来是腹语一类的艺技。
中年男子看了看四周之人的反应,心中乐极,拱手道:“各位,你们也看到了,这发钗确实会说话,至于有人说这是腹语,我就纳闷了,我一个堂堂男子,怎么腹语出如此娇嫩的女子声音,这不是抬举我吗?”
四周之人顿时大笑起来,有人问:“这发钗怎么会说话的?莫非是有鬼怪寄居在里面?”
中年男子说:“鬼怪也罢,仙女也罢,不过会说话的发钗,天下间独此一根,在场的朋友,有哪个有兴趣,一锭白银就可以把它买走,机会难得。”
四周之人再次议论纷纷起来,虽说会说话的发钗很特别,但一锭白银的价钱,就太高了,足可以买到上好的翡翠首饰。
忽然一把声音喊了起来:“一锭白银是吧?我要了。”
众人回头一看,见是一个长着一头白发的少年,中年男子满脸热切问:“小兄弟,你真确定要吗?”
这白发少年自然就是张落叶了。
“是的,这是一锭白银。”张落叶点了点头,递过一锭白银,中年男子忙接过,用口狠狠咬了咬,最后满脸喜悦地递过那根发钗。
张落叶随手接过后,转身离开,却没留意到中年男子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
出得人群,走了一段路程,那发钗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公子,你还是赶快逃命吧。”
张落叶抬起抓着发钗的左手,盯着手上的发钗问:“这是为何?”
那发钗传来声音:“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路上带着我,像这样在各个地方做出贩卖我的事情,一旦有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