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团聚的好。”
祝生摇了摇头,死死抱着云翠仙:“你不懂,我会成为水莽鬼,乃是三娘给害死的,我之后气不过,就咬死了三娘投胎的婴儿,强迫她做了我的妻子,你说这样的我与她,会有夫妻情份在吗?她抛下我逃走也是正常的。不说她了,让我丢下你不管,我是做不来。”
云翠仙再次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不多时,两人互相褐去衣衫,做起了交合的动作,放荡的呻吟声,再次透过门窗往外传出。
………..
张落叶迈着优雅的儒家步伐,走至一间旅店面前,忽的眯着眼睛抬起了头,看了看旅店的招牌后,就走了进去。
过得一阵子,有个牧羊人打扮的男子牵着五头驴子进了旅店,他向小二说:“请暂时拴在槽下,记得不要让驴喝水吃草,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他匆匆离开。
小二按照男子的吩咐把驴拴在槽下,那槽是露天的,阳光直照而下,不一会儿,驴子们又踢又咬,非常的喧闹。
店主人怕惊扰了其他客人,便让小二把驴子牵到阴凉的地方。
驴子们看到附近有水,忙奔跑过去,尽情得喝起水来,结果忽然在尘土中一阵翻滚下,竟然变成了五个貌美的女郎!
小二很是惊奇,把五个女郎带到旅店内,告诉了店主人事情的经过。
店主人听得同样满脸惊奇,追问五个女郎的来历,奈何她们舌头僵硬不能回答。
小二脸色有异说:“掌柜,我看那牧羊人甚是诡异,恐怕是什么邪人之类,这下该怎么办?我们无意间撞破了他的好事,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们。”
店主子闻听,有些慌神,不知该怎么办。
正在此间,那边桌上,一个正吃着甜品的白发少年,喊来一句话:“店家莫扰,有我在,那妖道伤不得你们。”
小二与店主人忙走了过去,满脸诚恳地问:“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这白发少年自然就是张落叶了。
张落叶抓过一块糕点塞入口中咀嚼,其后舔了舔手指头说道:“跟你们说吧,那妖道使用的是一种名叫‘魇昧’的法术,这种法术手段颇多,如:拿出美味的食物,哄骗人吃,吃后就会神志不清,跟着别人走,这就‘打絮巴’,小孩儿不懂事,常受其害;另外也有把人变成畜生,名叫‘造畜’,恐怕之前五个女郎就是中了这手段。”
“魇昧这法术,在长江以北很少见,黄河以南就多着了,这法术属性属火,遇到水就会打回原形,所以她们喝水后,由驴子便会人形就是这个缘故。至于变回人形舌头僵硬,乃是中法术时间长了,火气攻心,被水灭了,灭得太过,可煮些青菜让她们吃了,自可说话无疑。”
小二便按着张落叶的吩咐,煮了些青菜让五个女郎吃了,她们真的能说起话来。
这五个女郎,一个是富户之女,另外四个是她的婢女,四天前,天气明媚,她们就一起到附近江河踏青游玩,玩得有些渴了,恰好看到附近有人在卖冰糖水,便买了些吃了,不曾想吃下不久,就忽然变成了驴子的摸样,而那卖冰糖水的男子就立刻打扮成牧羊人的摸样,赶着她们往前走。
张落叶让小二通知女郎的家人,把她们接回去后,店主子问道:“小兄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落叶说:“你们去药铺买些蒙汗药,待那妖道回来,就骗话稳住他,只管劝他吃酒菜,等药效发作了,把他送去官府。”
店主子愕然问:“就这么容易?那邪人看起来很有手段,蒙汗药能迷得了他吗?”
张落叶笑说:“邪人也是人,能对人起作用的蒙汗药,自然能对付得了他,你即管做便是,就是出了意外,有我在,没问题。”
店主子有些无语,但死马当活马医,忙让小二去买了些蒙汗药,就提早煮了些饭菜,把蒙汗药全部倒上。
再过了一阵子,牧羊人打扮的男子赶着五只羊进了院子,看得驴子不在,便向小二询问起来,小二早已背好了答案,一番说话下,把男子拉进了大厅,把倒入蒙汗药的饭菜一一捧到桌上。
小二招呼道:“客人且先吃饭,驴子随即就到。”
男子也实在饿极,忙狼吞虎咽起来,吃着吃着,头一歪,就倒在了桌面上。
一旁提心吊胆看着的小二与店主子才松了口气,生怕男子醒来,马上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张落叶走到院子,给五只羊喂了水,它们原地一个打滚下,都变成了小孩子。
当下小二与店主子带着小孩子,押着男子,往衙门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张落叶才收回目光,他在原地扭了扭脖子,松了松肩膀,其后双手捏了个法决,口中念念有词着,就听得全身传来骨架的‘噼噼啪啪’之声,脸容也在扭曲不已,片刻不到,竟变成与刚才牧羊人一样的身形与脸容!
张落叶取出铜镜,照了照,伸手摸了摸还是苍白一片的头发,喃喃自语了一句:“按照功法上说,这变化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