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是你杀的吗?”
燕赤霞老实答道:“正是在下,你们若就此离去,我不会伤你们的性命。”
第二个女子怒道:“放屁,你杀了我妹妹,休想我们会饶了你。”
说罢,众女妖施法,各色迷雾,电光闪烁不已,看得张落叶目瞪口呆。
燕赤霞皱了皱眉头,也没见多大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抖袖袍,就看得平地刮起一道狂风,把迷雾吹散,接着他祭出背后的一把宝剑,宝剑在他指挥下,化作一道惊鸿,滴溜溜一转后,姑妈等人俱都身首异处,尸首自半空摔落在地上。
燕赤霞轻叹:“本并不打算杀生的,奈何你们苦苦相逼,又试图伤人,自作孽不可活啊。”说罢,随手一抖,一个火球飞出,转眼把地上的尸首烧得一干二净。
张落叶回过神来,赞叹说:“燕大哥真是好手段啊,可以教教我吗?”
燕赤霞笑了,摸了摸张落叶的脑袋:“这可不是说教就能教的手段,你知道什么叫修道士吗?”
张落叶扬了扬脖子,说道:“我自然知道,修道士就是修炼道法之人,以斩妖驱魔为己任,潇洒行走江湖。”
燕赤霞摇头说:“你只说对了一半,修道士的确修炼道法以净明自身,以达到齐天之效,但并不是说所有的修道士都以斩妖驱魔为己任,妖魔鬼怪与人一样,都有好坏之分,不能一味斩杀,懂吗?”
张落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燕赤霞问道:“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士?”
张落叶把自己的身份说了,燕赤霞有些吃惊,暗付,没想到他竟是大唐国张元帅的孙子,张家昔年创造正一道宗,威名远播,虽然后来没落,更不知何原因主动放弃修道,但在修道世界内,还是很著名,这张落叶被掠到这里,恐怕现在张府是乱成一片吧?
心中有了计较,燕赤霞便说道:“小兄弟,我现在就送你回家,不然你的家人不知要多担心。”
当下,燕赤霞祭出飞剑,带着张落叶跳了上去,下一刻,竟踩着飞剑,速度极快地往着前方飞去,张落叶满脸惊喜,甚觉有趣,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修道的心。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燕赤霞便带着张落叶飞到了张府上空,此刻的张府正如燕赤霞所说的那样,火光冲天,仆从,婢女,守护将兵俱都乱成了一团,满脸的惊恐。
张落叶看着院落中间,一个身穿戎甲,不怒自威的老人,吃惊道:“爷爷!”
这声音有些大了,下方众人看了过来,未免不必要的麻烦,燕赤霞御剑飞下,落到了院落,四周的将兵忙把他包围起来,幸得张落叶解析,张元帅才挥手让众人退下。
其后他吩咐下人带张落叶去休息,而他自己则拉过燕赤霞到大厅,摆宴感谢燕赤霞。
燕赤霞不好推脱,况且闻着浓浓的酒香味,让他有些暗暗咽口水。
不提燕赤霞这边,张落叶回到房间后,整夜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修道的事情,心跳得厉害,特别是经历了那些妖鬼的事情,让他暗觉生命的弱小,若不尽快强大起来,总有一天会被世界淘汰的。
一夜的难眠,让他第二天醒来双眼布满血丝,体力更加虚弱,汾将军吓得差点就跪拜来哀求张落叶不要勉强身子来锻炼。
张落叶无法,只得气闷地走到后院处,看着假山上,流水潺潺,响起一阵阵美妙的声音,他才稍复心情。
若在平时,他是不可能发现假山的异象,但现在这样特意观察假山,倒让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假山的纹路很是不工整,就像是后天堆砌而成一样。
疑惑之下,他跳入水潭内,淌开水流,走近假山的方向,这般近距离观察,越发觉得怪异,不禁用手轻轻一推,就听得‘咔嚓’一声,那假山竟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一条通往下方的阶梯出现在他面前。
“怪事!这假山中间怎么会有条阶梯的?这阶梯是要通往什么地方?”
一时间,张落叶心中满是疑惑,深吸一口气下,便拾级而下,风自下方传来,夹带着湿润的气息,让他暗暗称奇,要知道这样的地下房间,应该是常年不透风气,而夹带浓浓的霉臭味才是。
不多时,落得阶梯尽头,一条走廊出现在眼前,更前方,一道木门紧紧关闭着,墙壁两旁,各有极之名贵的发光石照射着,让走廊亮如白昼。
脚步声在这空寂的走廊中回响,踏过不长的距离,张落叶站在木门前,这边近距离看下,发现那木门中刻满有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蝌蚪一样,不仔细看还好,一旦细看下,会吃惊发现那些蝌蚪符文就像活了一样,在木门上不断来回游动着。
深吸一口气,小张落叶用力推在木门上,然而他使尽了吃奶之力,那木门就是一动不动,沉重得就像皇城的大城门一样。
张落叶再试了几次,气喘吁吁着,不得不放弃,口中不甘说:“这门怎么重得跟铁门一样,推也推不开,看来只能调派府上的将领…….,不,这密室如此古怪,调派将领,就会全数知道,不妥,不妥。”
“啊,疼疼疼。”张落叶看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