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竟是一片断碑乱横的乱葬岗坟地!
‘呀呀’,不知是不是他突然冒出的缘故,惊吓了栖息在坟地枯树上的一大片乌鸦,那一声声的乌鸦啼叫声,犹如死神的叩门之声,让张落叶心中狂跳着。
他思量着要不要就这么转身离开之际,忽然闻得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一惊之下,以为是妖鬼过来,吓得往前跑去,但回过神来,发现置身于荒凉可悲的坟地时,他只感到汗毛倒竖。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张落叶惊恐地四处张望着,然而坟地一片开阔,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不得已他爬上就近的一棵枯树枝上,想是闭上眼睛,但还是耐不住恐惧与好奇,半眯着眼睛,小心打量着那脚步声之人。
很奇怪的一幕,脚步声仍在响个不停,然而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那脚步声一直持续到他所在的枯树之下那一片坟头处,便忽然消失不见。
张落叶吓得大气也不敢乱出,死死盯着下方的坟头,不曾想,忽然之间,下方的坟头明亮了起来,张落叶愕然看到下方坟头变成了一座整洁的府邸起来。
而他所在的那颗枯树,成了府邸的后院中的一棵树,树下是一张被数张石椅围拢的石桌,此刻一个艳丽的女子正坐在石桌旁,两个婢女挑着绣花纱灯分立左右,听候使唤。
张落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用力揉了揉,真是见鬼了,这坟地怎么突然成了一座府邸,这些女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非这就是妖鬼?这般一想,张落叶感到头皮发麻着。
那女子忽然吟诗说:“牡丹花下奴,月下孤悲妾,只盼俊朗来,花烛洞房夜。”
一旁的婢女打趣说:“小姐,又在想念郎君了?真是骚动不已的心啊。”
女子笑骂道:“你们两个丫头,没大没小的,去,快把姑妈昨天带来的好茶煮上一盏来,咱们喝着消遣这美好的夜晚。”
两婢女分出一个躬身离开,余下一个婢女在与女子说笑着,好不愉快的样子。
过得一会儿,女子轻叹道:“这些年,吸了不少人气,吃了不少人间饭食,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可惜只差一颗小孩子的人心,就可修得半妖之身,成为‘妖人’级别。”
一旁的婢女劝说:“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那小孩子的人心,非得是修道士的后裔子女,那些修道士与我们妖鬼作对,断不可让他们的儿女被我们趁虚而入,不过,有志者事竟成,小姐,你就细心等待吧。”
正谈话间,先前去煮茶的婢女匆忙跑过来,口中叫道:“小姐,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在门口叩见。”
女子一把站了起来,忙与婢女们快步跑去,一时间,偌大的后院,只剩下张落叶一个人。
这是个好机会,张落叶自树上爬落,在院落转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门口,但那门口正对着大厅的方向,让他犹豫要不要进去。
门口方向,传来数把女子的轻笑声,让张落叶暗叹了一口气,只得重新爬回枯树上。
与女子一同进来的有三个陌生的女子,第一个看起来有四十来岁,但保养得很好,就像二十来岁的姑娘一样水灵灵的。
第二个年若三十来岁,成熟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第三个年若二十五六岁,桃腮漂亮,顿是个美人儿。
加上那个女子,这四个美女可是一个比一个俏,一个比一个美,就是张落叶这等孩童,看着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女子笑道:“姑妈,大姐姐,二姐姐,你们怎么这么有空,都来看小妹了?”
三个女子对看一眼,那姑妈掩唇笑说:“我们有事在这里经过,就特意来瞧瞧姑娘,对了,姑娘,你府上,有没有来过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女子有些不明,还是第二个女子解析:“是这样的,三妹妹在路过大唐国某座华丽府邸时,看到一个小男孩眉清目秀,看着心爱,就施法掠了去,不曾想,在这一带上方,遭到狼妖的袭击,故而不得不把小男孩扔下。”
第三个女子插口说:“幸好姑妈与二姐姐就在附近,我们一起赶走了狼妖,可是却找不着那人儿,想姑娘是这一带的住户,不知有没有看到那小男孩?”
女子向两个婢女询问,两人都摇头表示没有看见,一个婢女猜测:“此处荒山野岭,狼豹众多,恐怕那小男孩已经成了它们的腹中餐吧。”
女子笑说:“小红说得有道理,姑妈,两位姐姐,既然来到,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吧,我刚才已令小红煮了一盏姑妈你昨天带来的好茶。”
三女对看一眼,只得如此,当即婢女小红取过煮好的茶水,为四人各倒了一杯。
一杯落肚,肚腹间满是暖和和的感觉,四个女子脸色有些红润起来,看得树上的张落叶再次心中狂跳着。
只是,第三个女子仍有些闷闷不乐,女子不禁打趣:“二姐姐,瞧你那担心的样子,那小男孩就那么让你上心吗?真想好好看看他的摸样,看是怎样的人儿。”
第三个女子脸色一红,嗔道:“哎呀,姑娘,你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