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得罪贵宾,除非想关门大吉。
老鸨可以说阅人无数,对于客人的心思把握还是相当到位的,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笑着对龟奴说:“带客人去绿茵阁,通知凤仙,另外把紫英和翠云叫来。”
安排好之后,老鸨对顾敏琪说道:“顾老板,到我房间谈吧!”
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顾敏琪开门见山地说道:“说吧,林玉儿今晚上梳拢,需要多少钱。”
老鸨原来以为这个顾老板是来让林玉儿献艺,没有想到是让献身,这还真的是有点始料不及。
“林玉儿是我们醉梦楼的台柱子,是我们的金招牌,要是梳拢了,我们醉梦楼今后怎么办,损失会很大的。”老鸨故意找很多理由和借口,无外乎是多要点钱,这是青楼里常见的手段。
顾敏琪经常出入风月场所,当然知道里面的条条框框了,他冷冷地说道:“再贞洁的处子也有当母亲的一天。再红的姑娘也有梳拢的时候,无外乎是什么时间梳拢吧啦!咱们也别胡扯那么多没用的了,你直接开个数吧。”
既然对方开门见山,再磨叽下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老鸨沉默了半天之后,说道:“一个晚上,一万块现大洋。”
早就料到对方会狮子大开口,可是顾敏琪还是被一万块这个天文数字吓住了。要知道当时一般的姑娘梳拢只需要三十多银元,还算是姿色不错的,这个数字太离谱了。
“不说那么多了,一口价两千,我一会让手下送来。”
“两千太少了,至少要九千。”老鸨知道林玉儿有心上人了,再不抓紧梳拢的话,恐怕摇钱树就不值钱了,金凤凰就变成草鸡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反对给这个花魁梳拢,只是想趁机敲诈点钱而已。
“三千,这已经是我的上限了,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就是这个价位,也让顾敏琪肝疼,那毕竟是个大数目。
老鸨下定决定了,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六千块现大洋,你们今晚上所有的费用都饱含进去,低于这个价位,就不谈了。”
“成交。”顾敏琪知道纠缠下去没有意思,他笑着说道:“半小时内,钱一定送到,你现在抓紧去说服林玉儿做准备吧。提前说一句,要是看不到红,或者我的贵客不满意的话,我就派兵把你抓紧军营,让几百士兵服侍您十天八天的,看你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很显然,这六千块现大洋不好拿,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多咬手。老鸨咬咬牙说道:“保证客人是‘青丝白巾满地红’如果不能一枪见红,我愿意接受惩罚。”
顾敏琪不管老鸨怎么说服林玉儿梳拢,他给家里打完电话之后,就朝绿茵阁走去。
为了六千块,老鸨豁出去了,她亲自去敲林玉儿的门。
今天会情郎,林玉儿心情特别好,刻意的梳妆打扮,沐浴更衣。
情郎林国栋是个书呆子,就知道过来给林玉儿绘画,听这个大美女唱歌,看美女跳舞,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总觉得那样会亵渎仙女。
听到有人敲门,林玉儿急忙去开门,看到是老鸨和几个龟奴,就不高兴地说道:“妈妈,我这里有客人,你不能过来打搅。”
“客人?可以让他走。”老鸨对于所有愿意出钱的客人都欢迎,唯独对这个林国栋极为的讨厌。别的客人来到醉梦楼是送钱,是玩姑娘们的身子,而这个家伙是要拐走最漂亮的花魁,她当然讨厌了。
“妈妈,你不能这样,国栋是掏过钱的。”林玉儿有点生气了,没有想到老鸨这么无礼。
老鸨显得有点不耐烦给身后的龟奴做了个手势,冷冷地说道:“十个现大洋,一个小时,时间早就到了,请林先生出去。”
看到龟奴要强行把林国栋拉走,林玉儿有点焦急了,她大声说道:“国栋可以续交钱,他交一百块钱大洋,今晚上留下听曲。”
“不用了,今后,不会做他的生意。”老鸨示意龟奴抓紧把林国栋拉走,她冷眼看着林玉儿,冷冷地说道:“你是知道这里的规矩的,也应该知道违背我的话后果是什么。”
才十一岁的时候,林玉儿就知道在醉梦楼违背老鸨的后果是什么了,这个恶毒的女人手上有七大刑具,每一种刑具都可以让女人生不如死,宁可死都不愿意遭受折磨。
林玉儿之前是买来伺候当时花魁的,那个美丽的女人拒绝梳拢,结果老鸨让人脱下这个女人的裤子,把一只狸猫放进裤子里面,然后再提上裤子,拼命地打狸猫,结果狸猫疼痛难忍就不停地抓,不停地挠。
那凄惨的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花魁连三分钟都没有坚持住,就直接屈服了。裤子占满鲜血,这个女人三个月下不了床,半年之后才能接客,可惜那个地方伤疤太多,只能去接最低级的客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最后含恨自杀。
那只是七种刑罚里面最轻的一种,可以想象后面六个多么恐怖。听到这里,林玉儿吓得脸都变色了,浑身上下直发抖,没有勇气去争辩什么。
“今天晚上给你梳拢,要是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