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耍花样呢?”张扬这个家伙装作一本正经,只是暗自腹诽:不会耍花样,但是会趁机给你这个小姨子破瓜。
雪云压根不知道自己上当了,稀里糊涂地站了起来,可身体刚一离开床,裤子就掉了下去,这下子那雪白如玉光滑细腻,丰腴结实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掩饰地展示在张扬的面前,更要命的是那个时候女孩子是不穿内内的,裤子脱下去的时候,最隐秘的神圣区域也会走光。
拿枪,还是提裤子?心理面异常愤怒的雪云也懒得去选择了,显得有点歇斯底里的她对准张扬的脑袋接连扣动扳机。
连扣扳机,却没有子弹打出去,也没有打死张扬,这下子让雪云慌神了,这个大美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傻傻地站在原地,甚至忘记提上裤子了。
这个时候,张扬倒是显得有点坐怀不乱的韵味,并没有趁机揩油,而是小心翼翼地帮助雪云把裤子提上,但紧紧是提上,压根没有缠上腰带,换句话来说,他只要一松手,裤子依旧会掉下来。
虽然没有趁人之危,但是张扬也没有发过对方的意思,他趁雪云小姐走神的时候,直接把枪抢了过来,打开保险栓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打开保险栓,又怎么能够杀死人呢?忘记告诉你了,能够杀死我的人还没去出生。你如果想杀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叉开腿,夹住我,夹死我那成千上万的子孙根,让我在你的肚皮上死去。来正面那句话: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流氓,无耻,在这个时候,雪云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流氓,是无赖可是在这个时候,争辩又有什么意思。枪在对方手上,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对抗无比强大的幽灵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姐夫。”雪云在讲到姐夫的时候,故意语气家中,就是想提醒对方的身份,不要胡来,更加不要侵犯自己。
“谁规定姐夫不能爬上小姨子的肚皮呢?当年李后主都能够先后迎娶大小周后,舜帝也照样可以坐拥娥皇,女英,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不由分说,张扬就把雪云压在了身下,不过这个家伙并没有展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而是把枪口对准雪云那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比划了一下之后说道:“在这里开枪,似乎不好,破坏了你在我心中的美感,要不换个地方。”
雪云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绵羊,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摆脱这只大灰狼。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是不会屈服的。”雪云干脆放弃了反抗,她知道自己只要是反抗,张扬就会粗暴地镇压,那样会带给自己无穷无尽的痛苦。她冷冷地说道:“你不就是想得到我么?你把我的裤子脱下来吧,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枪口慢慢地向下滑,速度很慢,这个过程中张扬的目光逐渐猥琐起来,这让被压在下面的大美女雪云很紧张,身子不住地地发抖,雪白如玉光滑细腻的冰肌玉骨上开始呈现鸡皮疙瘩,弹指欲破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紧紧地闭着,好像怕对方会侵犯似的。
这个时候,在大美女雪云的心里,枪口就像是毒蛇,来到那个地方,那个区域的肌肤会中毒。想开口制止对方,又不愿意去哀求,所以只能心里默默诅咒。当枪口来到高高耸起,波澜壮阔的山峰并且把枪口对准山顶的粉红宝石时,雪云怒了,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狠狠地朝那种帅气中带着邪恶的脸扇去。
“你想打我?”张扬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嘴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之后,坏笑着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让我手上这杆枪进入那幽谧的山洞,第二个选择是让我裤裆里面那杆枪进入山洞,二选一,别说姐夫我没有给你机会。”
邪恶,无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男人呢?那个狭小而又神圣的山道怎么能进去枪管呢?那简直是天煞的罪恶。雪云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是恶魔,好像可以吞噬自己似的,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含着泪说道:“我选择第二个。人家还是处子,希望你温柔点,不要太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