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半点雍容贵气。“赶紧让路,打开城门!否则,玉石俱焚!”
“逃?你能逃在哪里去?”庆亲王又惊又怒,大步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爹!不要逼我……”庄若鸿手一颤,手中匕首寒光闪晃,庄如雪的玉颈上,已多了一道血痕。
“啊……”庄如雪吃痛之下,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这样一来,不仅令庆亲王止步,便是四周的众军士,也不敢轻举妄动。
“畜生……畜生……”庆亲王泪眼滂沱,悲痛满面,“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爹!等我逃过这一劫,以后我会告诉你!”庄若鸿冷冷地答了一句,制着庄如雪,缓缓往北城城门处而行,他身前的众军士,不由地连连后退。
“哼!”
一声冷哼,突兀地响在不远处,郗耀已一闪而近。
“故伎重演?可惜你不是袁啸天,也没有他那么好的运气!”郗耀目闪寒光地盯着丈许开外的庄若鸿,森然道:“今天,我就要为死在你手上的无辜者讨个公道!”
想起致远居中的老管家和众仆从,郗耀心中便涌起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你?滚一边儿去!否则,你就要为我们兄妹俩儿陪葬!”庄若鸿恶狠狠地说道。
“让我为你陪葬?你也配?”郗耀如渊停岳峙,声音森寒,“你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大义,草菅人命,滥杀无辜,死在你毒牙手中之人,不计其数。今天要是让你脱逃,天理不容!最后警告你,再不束手就擒,将后悔莫及!”
“你一个小小的郎官,也想阻我?”庄若鸿手中一紧,庄如雪不由地叫了一声。盯着郗耀,庄若鸿森然笑道:“我不信你敢妄动。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全家上下,都要死光光!”
说着,庄若鸿带着庄如雪,再次踏步向前,冲着郗耀逼了过去。
“你错了。”郗耀一动不动地看着庄若鸿兄妹一步步临近,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我如今孤家寡人一个,再没有家了……但是,我心中还有大家!”
话音一落,庄若鸿兄妹惊骇地发现,不知何时,眼前已出现了一牙弯月,闪耀着如梦如幻的异彩。兄妹二人的心神,刹那间陷入其中,似是徜徉在无边的幽梦里面。
一线乌光,带着隐隐的风雷声呼啸而近,随着两蓬血雨溅洒,一痛而醒的庄若鸿,已无比惊恐的发现,自己紧紧扣着妹妹的一双手臂,已齐肘而断,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不待他那声凄厉的惨叫出口,那牙变月,拖曳着无比妖艳的尾影,跟着闪窜而至。
“嚓嚓”
庄若鸿仰面栽倒,其一双腿,也被生生削断。眼下,他四肢尽然被斩,几成了一根“人棍”。这等惨状,令无数人目瞪口呆。
庄如雪浑身浴血,便是脸上,也是血迹斑斑。庄若鸿温热的鲜血,已喷了她满头满面。一呆过后,庄如雪发出了一声惊恐绝伦又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给他止血。”郗耀冲着来到跟前的冯无忌说道:“留他一条命,不过是因为我心存大家!这些年来,估计他已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
“鸿儿……鸿儿……”庆亲王捶胸顿足,号啕大哭。众人见他堂堂一个亲王,竟有着如此凄惨的遭遇,不禁均是有些恻然。
庄如雪在几欲崩溃后,已是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毫无表情的看着冯无忌等人为人事不知的庄若鸿止血。
忽然掉过头来,盯着郗耀的一双美瞳中,闪烁着无比愤恨和怨毒的光芒。
郗耀心有所感,目光迎了上去,冷冷地与之对视。他知道,庄如雪之所以对自己以怨报德,是因为自己看出了他们兄妹俩的这曲双簧或苦肉计,坏了他们的好事。
这也是郗耀在动手之前,说的那句“故伎重演”“与袁啸天相比”等话语的原因。
“看来,朝廷这次算是小赚了一笔。至少,可以缓解一下经费紧缺的燃眉之急。”冷冷地看了庄如雪一眼,郗耀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