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若他得明师指点,成长有时,便是以器破空而成仙了道,也是指日可待了……”
如此想着,卧云子点头道:“小友的炼器天份,确让人叹为观止,说出去的话,只怕令人难以置信……若非贫道也非孤陋寡闻之辈,那日一见之下,还以为小友得遇明师,或是令师所赐的利器呢!”
听到这里,郗耀想起那夜之事,心中一动地问道:“敢问道长,所谓的障眼法,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卧云子微微一怔,笑道:“这是否小友心中的疑问之一?不妨都说出来,只要贫道知道的,定当一一回答。不过……在这之后,贫道也有几个问题要问。咱们之间,就算是交换如何?”
“好!就依道长之言。”郗耀无不爽快地说了一句。
略一沉吟,郗耀问道:“除了障眼法之外,在下还有两个问题请教。一,那天晚上,以道长之能,明明可轻易地制住那花副堂主和班敖,从容救下顾飞,为何偏要用那障眼法?二,在下的炼器之道,遭遇瓶颈,感觉就个体兵器而言,破罡锥已是极致。有没有一种办法,可再度提高兵器的能效或威力呢?”
“比破罡锥威力更进一步的利器,那就入品了!”卧云子脸上的惊容一闪而过,旋即恢复如常。
“原来……道长也知……也知……”郗耀和小楠相视一眼,均是一脸的讶色。
“原来贫道也知九品炼宝诀,是不是?”卧云子淡淡一笑,“九品炼宝诀,并非什么秘密,关键在于其流传于世的数量和其中的玄机。宝诀分为九品,据贫道所知,的确有九品之数,然而,除了第九品,其它八品,只闻其名而不见其踪……尤其是那中上六品,竟成了传说中遥不可及之物!”
郗耀暗暗点头,心知卧云子的话,与鹰扬学堂冶炼铸造课的教员所言一般。
“这样吧,你问我答,同时贫道也有所问,咱们就这般一边问一边答如何?”见郗耀同意,卧云子道:“障眼法的原理,说白了,就是扰人心神,控其心智。所谓念由心生,只要迷惑了其心神,那么,就能给他我想让他见到的景像。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自己必须有强大且运用自如的识念,然后侵入对方灵海,方可做到扰其心,控其神。”
郗耀面露恍然之色。只听卧云子又道:“那天晚上,贫道虽然运用障眼法,迷惑了在场所有人,唯独对于小友,有些力不从心。贫道的问题是,小友不凡的识念之力,是如何得来的?”
“这……这便说来话长了……”郗耀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不想将星魂石及怡的事扯出来,而他自己的身世来历,怡和郗邺夫妇也还未告诉他。所以,直到现在,郗耀都认为郗邺夫妇,便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母。
“小友既然不便说,贫道也不好追问。”卧云子洒然一笑,道:“贫道现在回答小友的第二个问题,那就是那天晚上,贫道没有出手的原因。”
“其原因,贫道与小友一样,说来话长,又难以启齿,所以只能告诉小友,不是贫道不想出手,实在是不能出手,因为这涉及到了一种规则……具体是什么规则,小友日后自然会知道的……”
“第三个问题。小友若是想炼制出更大威力和能效的利器,还需要对阵禁有所掌握,而在掌握阵禁之前,首先要懂得符文。”
“符文?”郗耀愕然。以前听怡偶尔提及,却因时间和年龄等多种原因,并没有对符文有所参研。
“没错,就叫符文。所谓符文,简单的说,就是另一种文字或语言,乃是法阵禁制专用的!法阵禁制的本身,就是一门浩如烟海、永无尽头的学问,其威能之大,包纳之广,也是无穷无尽,难以言喻……”说着,卧云子举目远望,面上一片企盼与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