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库房门口的錢方停下,看一眼苦着脸的赵队长没说话,只是也玩儿了一把电动按钮将库房门关上。不理会他的这种诉求,而是接着刚才的话解释道:“咋样说你才能理解这需要阴气邪灵大肆活动的时间才可以去驱邪?”
见赵队长不吭声就又说道:“这里面牵扯着要‘收’‘捉’鬼邪以此断去根源,听说过半夜三更去修炼茅山术的把?这也是为什么茅山客多半会在半夜出去修炼茅山术最重要的原因了。大白天,尤其是午时的时间,绝大多数的鬼魂是不活动的,这个时候驱邪效果很不理想!”
这话錢方说的是语重心长并抑顿杨错,仿佛是某老师在批评教育小学生那样爱之深恨之切神情。可是赵队长依然是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这让錢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好了,抓抓头想了半天,又看看不说话只是表现出抵抗情绪的赵队长,錢方忽然笑了。
“嗬嗬嗬,哈哈哈…你是怕我跑了是把?”他笑着问。
“没有!嘶…”晃晃脑袋矢口否认后,赵队长看看别处然后倒吸一口气猛然回头用眼珠子看着錢方说:“我说你咋就不明白我的心情呢?难倒说就真有那么复杂?”
“那当然了!”錢方同样用大个眼珠跟他对视。
“放下这些理论不提,再说我已经对你们,噢不,是咱们这里的情况已经大概掌握了,要说本真人不选择现在处理此地的怪异,自然有我的道理的。茅山术并不是学会一样两样就可以千篇一律的重复使用,针对什么邪祟用什么手决和咒语,用什么样的攘物,有明确的分类,而且我还需要很多东西,你现在有吗?”
说完,錢方伸出手来。意思是你拿得出,我就办得到。当他一句话把赵队长噎的半死后,还振振有词地说着:
“打个比方来说把,茅山术驱邪的系统中包含了,治鬼,杀鬼,除邪,攘解,厌胜,戮鬼,雷火烧身等等,很多种类,这就像是法院审判罪犯一样,需要根据情节的轻重,适当量刑。”
“可不是犯什么罪,只要是犯罪都会判无期和枪毙的,过去县官打板子也是会分打十下和几十下很多不同的选择,怎么能一概而论呢。阴司的制度,以及上天对三法师也有这很严格的控制的,不是说像阳世三间的活人那样,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为所欲为,滥用私权的。”
“如果天下的事情都如那样,岂不是全乱套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学茅山术的人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想着怎么样好用,怎么能制鬼与死地,反正能驱邪就行,而造成过损阴德导致无后代子孙的原因。”
“再拿画符来说,现代的人总以为一符在手就应该百无禁忌,一劳永逸的,一切邪魅遇到皆然灭亡,当真是愚昧的让人心痛。你就是这种人!”
一顿机关炮样的突突,险些把赵队长给就地正法的那种气势压得赵队长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但他还是不以为意地说道:“没你说的那么玄乎把?”
这句话赵队长说的软绵绵的,而且听到錢方耳朵里同样给他带来一种软绵绵使不出力气的体会,觉着他就是在跟一个科学怪人在谈论怎么生孩子是优良品种一样的鬼话,是在对牛弹琴。
但今天,錢方还就钻了牛角尖了,觉着如果不说服赵队长,只怕今后在考古队的日子始终都要面对不信任的白眼了。这对于自己在五羊城的发展是很不利的。
他拿这件事好有一比,就好比画符。
画符,这里面的讲究同样繁杂而精炼,什么事由用什么符,符的佩戴地方照样有具体的选择,有带在左胸口的,有带右胸口的,又配在腰上的,有挂于胳膊上的。也不是说画一道符就永远都具有震慑或护身的效应,通常来讲,符所具有的威能时间,最多不超过七七四十九天。
你当迷信是很简单是事儿?才不是呢!入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无规则就不成方圆。只是令人不无遗憾的是,这样的理论知识,到了我们这个时代,早已经没落的无人精通了,也许佛教所说的末法时代同样适用于道教的茅山术。
而挣钱做生意,来到五羊城这个地方,同样有这里的规则,那就是要取得人们的信任,如果说连这个都搞不定,一切的一切就都是空话、套话、官话、大话。
据理力争的錢方极力让赵队长知道了解此地的阴邪气息到底对人能产生什么样不好的作用。自己也好根据需要使用相关的茅山术。不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当錢方嘴巴说的口干舌燥,嗓子眼冒烟,差点为此把嘴皮子磨出水泡啥的,终于让赵队长多少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
此时,赵队长终于露出了久阴不晴的笑容,看着气喘咻咻,貌似要冲锋陷阵般表情的錢方问一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弄一只公鸡进去试试。”錢方看着赵队长想笑不笑地给了一个答案。
“咋试?做实验啊?”
“啊!不行啊?”
“当然行!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我说你们是考古学家还是迷信学家?咋非要问个为什么?”找我说的做不就行了?一手叉腰的錢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