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了。
“不知具体的情况到底如何,还请大师为我们指点迷津。”当下,心头大喜地的彭铭渊连忙拉过儿子,一定要彭晏銊给銭方跪下赔礼道歉。并趁机说出他的心里话。
“呵呵,彭伯伯您客气啦!斩鬼除邪对小侄这样的茅山客来说就是分内之事,小侄义不容辞。”
轻拍彭铭渊的后背,亲密无间地靠过去,手里拿出一物,却是刚才在来之前说想要之物---一个很精致小巧的罗盘。
“伯伯您看……,”銭方对彭铭渊的态度仿佛是曾经认识很久,两家就是世交的晚辈后生一样,引着彭铭渊在客厅中走了一圈。
“您是不是有些明白了?这就是最开始的罪魁祸首!”彭铭渊两眼仔细盯着銭方手中的罗盘,见罗盘上的白银指针不住地颤抖。
明白?明白什么?彭铭渊心里根本就是一团浆糊,他根本就不知道銭方说的是什么,罗盘,他当然见过,这东西,在某街角十块钱就能买一个。
据说,罗盘有镇宅的作用,彭铭渊还在半信半疑中买了好几个放在家中的各个地方,却从来没见到罗盘上的指针能晃动的这么厉害,这除了说明銭方拿着罗盘的手不稳,还能说明什么?
看着两眼发直的彭铭渊,銭方不经意地一笑,弯腰将罗盘放到了紫檀木桌子上。银色指针更是动荡不已,仿佛指针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此时,錢方才说出其中的厉害…
“相房七杀决中提到,四吉方和宅体,家兴人旺。四凶位犯休囚宅败人殃。门前有饮马糖,世代豪强,西南有坑池白虎张口。”
不理会还稀里糊涂的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彭铭渊,銭方张口念出一段口诀。
“彭伯伯…也许你知道罗盘,可能也看别人用过,可他们用的罗盘和我的有着天壤之别。”当他看到彭铭渊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才又接着说道:“我们先不说此罗盘和彼罗盘有何不同,您也看见了,当罗盘落在这些高档家具上的反应。”
“对的,问题就出在这里。”銭方拍着他所经过的紫檀家具。
突然,快速走到彭铭渊身旁,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老妈这些年身体染恙的最终根源,这些家具就是罪魁祸首。”
“什么?”
不但是彭铭渊和无量子,就连在做的所有人都要吃惊的大喊一声。说死他们也不相信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疯言疯语。一直认为好好的家具怎么就是罪孽的根源了?怕不是你小子也说不清原因的在蒙人把!
所有人都这样想。
“嘘…!”
銭方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想要惊叫,大声质问的举动。
“呵呵,别不相信,告诉你们,茅山术这里面的神奇不是你可以想像的。”銭方嬉笑地做出一个拉风的动作,耶!“既然说出来了,不妨将这里面的高深之处说明白,让你们长长见识。”
反身回到老妈身边,于之前彭晏銊对待他的方式不分伯仲,同样是一屁股将彭晏銊厥了出去,报了一箭之仇,一边拿起老妈的手,另一只手想去啦彭蕴慧。
“无赖!”
彭蕴慧骂了一句无赖做到了另一边,銭方看着彭蕴慧只是笑,也不在乎,开始讲述。
所有人心中都蹦出这样一个词汇,原来他是茅山道士啊!
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都问过度娘,度娘说,茅山道士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源于道教的“茅山宗”一派。茅山宗是以茅山为祖庭而形成的道教派别。它宗承上清派,是上清派以茅山为发展中心的别称。它的实际开创者是陶弘景。茅山宗的弟子就被统称为茅山道士。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茅山道士的故事,也都崇拜茅山道士,也就是茅山客了。
没想到,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子,甚至还有些土气的骚年竟然是茅山道士。可是这样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銭方的口中讲出了一个惊人的,惊天动地的茅山术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