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銭方师傅的师傅,曾经是茅山派的三法师,精通上中下,三种茅山术的精髓,不知后面怎么就流落到了民间,而且銭方的师伯曾经是义和团的教练,是负责这一带义和团“神打”这们功夫的祖师。
他师傅虽然知道一些这里面的细节,可是时间过去久远,也就从没和銭方提过。老头现在也就是和几个同龄的老爷子聊聊天,喝喝茶,由于上了年纪,很长时间不外出走动了。
銭方的师傅也姓茅,当这老头的宝贝徒弟到了他家门口的时候,这个叫茅弘毅的老头和一个王姓老者正在喝酒,手边一个不到巴掌大的电炉子上,熬着灌灌茶。
“灌灌儿茶”是甘肃中部比较普遍喝的茶水,手边还放着一瓶最普通的泸州老窖特曲。
茅老头夹起一块榨菜扔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这老家伙快九十岁的人了,还有一副好牙口,说话也中气十足。
一抬头,看见徒弟风风火火的进来,慌忙要去藏炕桌上的白酒瓶子。
“行了,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你骗我说不许喝酒,自己到在后面偷偷摸摸的享受,是不是有些为老不尊啊!”銭方嘻嘻哈哈地蹁腿上炕,和师傅逗着乐子。
“小王八羔子,翅膀硬了?有这么跟我老人家说话的吗?不让你喝酒是为了你好,还返回来倒打一耙。”茅弘毅挤眉弄眼的和徒弟俩叫板。全然没把旁边的老者当回事。
“我老人家就偷着喝了一小口,还让这小混蛋看见了,唉!老喽,喝个酒都走背字儿。”他拿出炕桌下面的酒瓶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却被銭方一把先抢过去,仰脖灌进自己的肚子。
“嘻嘻!师傅,现在能喝了把?”嬉皮笑脸的銭方,又抢过茅弘毅的筷子,夹了一大口榨菜塞进嘴里。
“你他娘的都喝过了还问个屁!哎!徒弟,你这是要干啥?怎么行李都拿来啦?”茅弘毅抬手想要给徒弟脑袋上一个亲热,却突然发现地上的行囊。转而开始惊异,想打下去的手也停住了。
茅弘毅一下就猜到什么,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也黯然失色地心中有些难过,可茅弘毅毕竟是久经风雨的老家伙了,他隐藏的很好,暗自神伤地将心中的不舍压在内心深处,表面上还是喜洋洋的样子。
“嗨!你们当我是个死人啊,只管你们师徒高兴!不管我啦?”王姓老者不乐意了,用筷子叮当敲着盘子,进行示威活动。
銭方不理睬王老头,对着师傅把前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跟师傅说了一遍,这样的经历对于銭方来说很珍惜,他想让师傅再对他前天的表现在指点一番。
茅弘毅还没开口说话,王老头先拍了拍銭方的肩膀,“小伙子,你的表现算是不错的了。”
“我?你怎么知道我表现好坏?”銭方心想,你又不是茅山客,怎么能够知道!这话,看来多半不能当真,他诧异地这样想,也是这么问的。
“我老汉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怎么就不知道?这样的场面,我看到的多了。”
王老头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说着。“阴阳先生去处理这类事儿,丧命的有不少,多半都是刚进屋就被掐住了脖子,而你不但跟四川鬼面对面较量了半天,还跟他对了对话,他还能回答你的问题,看来你本事确实不小了,已经到了能出师的程度了。”
茅弘毅根本就没理睬王老头间接的奉承,听完一皱眉就嚷嚷:“你他娘的小王八羔子,正经路数不用,耍什么大辣子!把师傅的脸都丢尽了,以后少干这种没屁眼的事!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乱来,迟早得吃大亏。”
“好了!师傅您就别生气了,徒弟这次……。”一想到要和师傅分别,銭方心里就不是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