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若灰的木然。骆天鹅想要碰她。却有种不能入手的感觉。只得小心翼翼地叫着。
那双眼睛带着茫然无神的模样。痴痴呆呆地转过了头。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找不到内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傀儡娃娃。只知道服从主人的命令。
“塔塔。塔塔。你怎么了。”忽如其來的责问之后。沉寂如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直让骆天鹅错乱了所有的情绪。连眼泪都忘记可以喷薄的出口。抓着她的手。慌乱无依地叫着。
痛从手臂上蔓延而上。却在汇入脑海里化成沧海一粟。转眼缥渺无踪。牧塔塔像是失去了知觉。又像是忘记了痛觉。只是呆呆楞楞看了一眼手。复又出神。
口中有什么东西总是在向上翻涌。不管怎么样阻止都是徒劳。那含着铁一样的奇怪味道。让唇舌都不堪其扰。那么。就让它们出去罢。也好过。不胜其烦地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