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一向心如止水的心就波涛汹涌,既希望她们说是,又希望说不是。要多矛盾有多矛盾。
骆天鹅跟詹旃看她严肃认真的模样,拗不过她,前者说:“你要是想的话,就好。”后者赞同地点着头。
看牧塔塔若有所思坐好。其余几个人都是大石落地的感觉:终于可以避免奇怪的情况出现了!
但是,牧塔塔似乎并不晓得他们的期望。没过一会儿,又转过脑袋,跪到座位上面对女生们将脑袋趴在靠背上,说:“那我跟谁交往呢?”
“噗……咳咳咳……”
“吱呀……嗤嘶……”
正心有余悸地喝着可乐的骆天鹅,一口饮料还没喝进肚子里,就给吓得呛起来。而开着车的历年又是一个手抖,差点撞到了路边种植的大树上。
牧塔塔砰地撞到了车顶,满脸怨气地指责历年:“你怎么了呀?总是一惊一乍的!痛死我了!”
历年有苦说不出,那一张英俊的脸上,眉毛都要揪成一个毛线团了。他才真想问问牧塔塔是怎么了,今天反常得厉害!连他都被吓得不轻。
詹旃忙不迭帮骆天鹅拍着背,满脸无奈地说:“塔塔……你到底怎么了呀?”